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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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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惜弱的桃花酒上了桌。

完顏洪烈雖然心下覺得桃花酒是拿來給女人家喝的,可是面對惜弱眼巴巴的送到眼前的美酒,他還是美滋滋的笑納了,特別是惜弱拿着羨慕的眼神看着他喝下酒液,急忙問他味道怎麼樣的急迫樣子,就讓他美得想要笑出來。

“怎麼樣,怎麼樣?味道好不好?喝了舒不舒服?”惜弱拉着完顏洪烈的衣袖,一臉急迫的想要知道,親手做的桃花酒,她是能看不能喝,而眼前這個能喝的,喝了卻又不說話,怎麼能讓她不急。

“好酒。”完顏洪烈笑着說。

惜弱終於聽到了,雖然只是兩個字,但就是讓她就像是得到了獎賞的小孩子般快樂。想要給他再倒一杯,結果突然轉頭一看,聽到一聲打嗝聲,惜弱差點叫出來。

原來此時正是喫飯的時候,惜弱不喜歡一家人喫飯有下人看着,完顏洪烈也很享受一家人圍着喫飯的溫馨氣氛,所以這屋裏只有他們一家三口。完顏顧小包子此時當然也在飯桌子上,他見到孃親短處一小個小罈子,揭開上面的封口,給爹爹倒上,爹爹美美的喝酒,滿面紅光直說好喝,而孃親有那樣高興的樣子,讓他心裏就像有一隻小貓兒在撓一樣,癢癢的。

於是完顏小包子坐不住了,在兩個大人完全沒有發現的情況下,他偷偷的把自己喫飯的傢伙——小勺子伸進了那個離他不遠的小罈子,滋溜一聲,一勺子酒液下肚。

完顏小包子只覺得轟的一下,嗓子疼,可是一下子又臉上、肚子、渾身上下全都熱烘烘的,腦子暈乎乎的,就連孃親都變成了兩個,真好玩兒。

惜弱看到完顏顧坐在椅子上東搖西蕩的,站起來想趕緊過去抱住,可是完顏洪烈搶先一步,一把把他撈進了懷裏。

“咯,真好玩兒,孃親怎麼有兩個了?咦,爹也有兩個了,哈哈。”完顏顧笑呵呵的說着,間或還要打個酒嗝。

看完顏顧緋紅的臉蛋兒,雖然小小的,還真有那麼一點兒面若桃花的樣子,惜弱伸手摸摸他的臉,觸手很燙,又聽到他糊里糊塗的兩個爹孃的說法,真是又好氣又心疼,最後只能讓完顏洪烈把他抱起放到牀上,她用食指輕點幾下他的額頭,無奈的說道:“真是隻不安分的小猴子!小小年紀,就敢偷酒喝。”

完顏洪烈喚來丫鬟,吩咐熬了醒酒湯,又命打來熱水,給完顏小包子擦了擦臉。兩夫妻圍着酒醉的小包子打了幾轉,幸好着桃花酒性溫和、度數不高,老人小孩兒都可以喝的,而完顏小包子從小體質就好,只是睡了一覺就又生龍活虎了,此後他還經常問惜弱要酒喝,可是惜弱覺得他太小了,怎麼也不肯給他喝了。

春去秋來,隨着惜弱肚子的變大,可她的的釀酒大業也沒有放下,杏花,梨花,荷花,蘭花,菊花……………,凡是她看到的,能釀成酒的她都要興致勃勃的去做一回,如果是不能孕婦喝的,她就存起來,這樣越存越多,除了各種樹下埋着的酒,趙王府的酒窖也很是豐富了一把。

懷胎十月,瓜熟蒂落,在這個菊花盛開的季節,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聲,宣示着趙王府又新添了一位小主子。

完顏洪烈抱着新生的女兒愛不釋手,傻呵呵的笑着說:“惜弱,你快看,我們的女兒長的真想你,多漂亮啊!”他又一次不顧及坐月子的忌諱,照樣支開下人,進到屋裏,就像兩年前的那個秋天一樣。

惜弱就着他的手看了看女兒,白白淨淨的小臉兒,烏溜溜的大眼睛,只能說小巧可愛,這麼小的人兒,哪裏能看得出來漂亮不漂亮了,像不像她,真是個傻爹爹。

“我要看妹妹,爹,我要看妹妹嘛。”完顏小包子拉着完顏洪烈的衣襬,踮起腳後跟努力向上看,他這幾天最喜歡的事情就是來看妹妹了。

“好好,給你看。”完顏洪烈低下身子,讓完顏顧也能夠看到。

惜弱也在一邊笑道:“小包子今後要好好保護妹妹哦。”

“娘,不要叫孩兒小包子了,孩兒已經長大了,都整整兩歲了,而且已經當哥哥了,不能再叫小名兒了。”完顏顧不滿的抗議。

“好,娘不叫你小包子了,那和你爹一樣,叫你顧兒好了吧。”惜弱也很無奈呀,這已經不是完顏顧第一次反抗他的小名兒了,這一次把剛出生的妹妹都抬了出來,惜弱只好屈服了。

“放心吧,娘,孩兒是大哥哥了,會好好保護妹妹的。”剛剛兩歲的完顏小包子拍着小胸脯保證道,接着又說:“爲了保護妹妹,孩兒決定了,從明天開始要習武。”

惜弱一怔,習武?小包子才兩歲,怎麼就想到要習武了?原著裏裏完顏康的第一個師父應該是丘處機,他是什麼時候找到包惜弱母子的呢?好像是完顏康七八歲的時候吧。難道是因爲她的出現有蝴蝶效應,丘處機提早找來了?

惜弱已經習慣了現在有家人的幸福生活,再也放不下他們了。她已經許久沒有去想過劇情什麼的東西了,現在一回想,才愕然地發現,那些東西居然清晰地出現在腦子裏,兩年多過去,居然一點兒也沒有模糊,只是她這段時間以來選擇性的不去想而已。

惜弱努力回想,書中好像寫過丘處機是怎麼找到她們母子的,就像是一本書在腦子裏翻動,惜弱很快找到那個情節:

據丘處機自己說,他是從和江南七怪訂下了十八年約會之後,到處探訪郭楊兩家的消息,數年之中,音訊全無,但總不死心,後來又到臨安府牛家村去查訪,恰好見到有幾名公差到楊家的舊居搬東西。

丘處機跟在他們背後,偷聽他們說話,知道那些人竟然是大金國趙王府的親兵,奉命專程來取楊家舊居中一切傢俬物品,說是破凳爛椅,鐵槍犁頭,一件不許缺少。丘處機就這樣起了疑心,便一路跟着他們到了中都,在趙王府找到了完顏康母子。

現在惜弱已經嫁給完顏洪烈,生活得很好,她從來不想念什麼牛家村舊居,楊家舊物,那對於她來說本來就是不相乾的東西,完顏洪烈現在和他夫妻和美,根本不可能會派人去搬東西,那麼丘處機那個麻煩更不可能尾隨那些人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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