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展臨用雙手輕輕的託起邊曇如玉盤一般的臉,如同把邊曇整個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一般,望着那雙海藍色清澈見底的眼睛,他閉上眼睛,印上自己沾滿鬍渣的雙脣。恨不得要把邊曇柔軟的身體喫到肚子裏去。
“我說我愛你,你信嗎?”
“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會信,但是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
“我不想你這樣。”邊曇果斷的說。
“爲什麼?”王展臨不解。“你不願意跟我永遠在一起?”
邊曇不答,她抬起頭,一頭順直的烏髮柔順的搭在肩邊,“我沒有想過。”
王展臨笑了,一絲眼角的失落毫無掩飾的流露無疑。邊曇起身,走到窗邊,打開落地窗簾,對面是一面種滿綠草的高爾夫球場。青青蔥蔥的綠草透出無限生機。
“我的父親在一場交通事故中去世了,那個時候,我8歲。或許從小失去父親的關愛。”
“所以你會喜歡我。”王展臨自信的笑了。“這叫戀父情結。雖然我比你老是不爭的事實,而我也非常討厭這一點,不過依然非常欣喜可以扮演這個角色。快來,我的小寶貝兒。”
邊曇刻意掩飾自己內心的厭惡與仇恨。笑着回頭,投入王展臨的懷抱,任由他的雙手在自己光潔的身體裏遊離。
如果時光能倒流,邊曇多希望自己能回到那年的8歲。能在父親出門時喊住他,讓他不要出門了,讓他在家裏陪自己做作業。可是時光機從不倒轉。
那是一個無比晴好的天氣,不冷不熱,太陽散發着萬丈光芒的同時收斂了溫度。邊曇穿着父親到外地出差時買的粉色連衣裙,參加小學文體演出,精彩的表演熱得掌聲雷動。她高興的衝着母親招手,卻沒有注意到她轉過臉去擦拭淚水的動作。
母親牽着小邊曇的小手,微微發抖。腳步也凌亂,有幾次差點撞到別人身上。回到家時,滿屋子都是人,唯獨不見父親。
邊曇記得自己沒有掉眼淚。至少在那時那麼多人面前她沒有掉一滴眼淚。鄰居張大媽不停的用手心輕輕排着邊曇瘦小的背,嘴裏不停的念着,“小曇,沒事。別害怕。”
耳邊還有一個聲音說,“這孩子真可憐。看樣子是嚇傻了。”
思緒回到眼前,她低垂眼瞼,濃密的睫毛如水簾一般。
“你怎麼了?”王展臨關切的問。
“沒什麼。有隻飛蟲進了眼睛。”
王展臨聽後趕緊湊近查看,“沒事啦。”邊曇抿笑着推開。
王展臨笑了,高高興興的說,“走,我們出去喫大餐。”
“不去了,人那麼多,萬一被人見了影響不好。”邊曇猶豫着說。
“怕什麼?!”王展臨一把拉起牀上的邊曇。“我還不相信誰能把我怎麼樣。”
聽見這話邊曇心底一沉,“沒人把你怎麼樣嗎?”
“你說什麼?”王展臨把耳朵湊到邊曇嘴邊。
“沒什麼。”邊曇搖搖頭。
晚飯後,王展臨送邊曇到單身宿舍樓下,依依不捨的吻別。邊曇作勢發怒了,他纔可憐樣般的走開。
樓道裏的燈壞了,邊曇的心提到嗓子眼兒,誰都無法解釋她爲什麼如此害怕黑色的影子。
走到自己住的房間樓梯口時,看見頎長的黑影已然等在那裏。靜靜的彷彿與空間合爲一體,他只是樓道裏的某個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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