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彷彿賭氣一般,凌風的表現極爲活躍,憑藉自己超人一等的敏捷與判斷能力,搶斷,灌籃接連不斷,最後居然將雙方的比分拉開了8分之多,狠狠的給了雷牙隊一個響亮的耳光。
“嘿嘿!楚清風,現在是誰輸了?你不賴賬吧?不知道是哪個人說的,賴賬的人不是男人,我你應該不是女人吧!”朱響雷雖然十分的疲憊,還是走到了雷牙隊那邊放聲大笑道。
雷牙隊的其他隊都不好說話,畢竟楚清風當初的確太過刻薄,逼人太甚了。卻見管雲天微微一笑,上前說道,“這位弟,怎麼稱呼?”
朱響雷微微一笑,十分大聲的說道,“我叫朱響雷,這是這些我的好友,這是凌風,這是江劍風,這是王光,這是秦全。”他是在特意做廣告來着,在這附近圍觀的mm們素質極高,能泡上一個對他來說就實在是太棒了。這也是原本來這裏挑戰管雲天藍牙隊的目的。
“原來是朱響雷朱弟啊,清風剛纔措辭實在是激烈了一點,我在這裏先代他向你道歉。”說着管雲天微微的向朱響雷彎了下腰,然後才繼續說道,“當然,這些不足以彌補。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邀請你們宿舍所有人在元旦放假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哈爾濱那邊我家的別墅中滑雪,所有費用我們全包了,怎麼樣!”
本來雙方就不是什麼殺父奪妻之類的深仇,只是兩名頭腦一熱的小青年義氣之爭,朱響雷爲人也豪爽,知道如果硬逼楚清風在這裏狗爬的話,那雙方的仇可就結大了。管雲天的態度不卑不亢,十分的有風度,他也就就着這個臺階下來了,“有美女去麼?有美女去的話,我們就去,最好每人一個美女!”
管雲天微微一愕,然後才笑道,“可以帶自帶家屬,當然也有些女孩和我們一起去,到時候,能不能得到她們的芳心就看朱弟你自己的本事了,這種事情還是要雙方兩情相悅纔好!”
說着,管雲天微微的看了程妃雨一眼,然後才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雖然他是天之驕子,可是還是有些事情不能如他所願。
“那麼就這樣約定了,到時我電話聯絡你!”管雲天爽朗一笑道。
“好!”朱響雷亦豪爽的說道。
約定之後,雙方就此離開,而那名由於凌風的活躍表現而稍稍注意了一下他的紅衣少女看着凌風離開的方向苦苦的思索着,凌風給她一種討厭的熟悉的感覺。
“我起來了!”那名紅衣少女洛甄一拍她的小腦袋,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傢伙,那個傢伙就是高級催眠術,輕薄我的壞蛋!”
“凌風就是你口中高那個高級催眠術,輕薄了你的壞蛋?甄甄!”程妃雨好奇的問道,“你仔細得再給我說說!”
“好的!”洛甄點點頭,將凌風輕薄她的經歷咬牙切齒的緩緩說道。
“走,鮑魚!龍鳳大酒樓!”五匹狼隊的傢伙們簇擁着朱響雷向jh大城外不遠的一間中檔的酒樓行去。
“哈哈!那個,兄弟們,不要鮑魚成不?恩,這裏的鮑魚好貴的說!多點些家常菜怎麼樣?”朱響雷笑容滿面,打着哈哈說道。
四人對視一眼,然後大聲的笑道,“不行,絕對不行!”
“今天就要打劫地主!”
“大家要均貧富!同富貴!”
“今天喫不到鮑魚,響雷同志,嘿嘿,回去幫我們大家洗兩個星期的衣服,當我們兩個星期的奴隸,你選吧!”
朱響雷的家中雖然比不上那些豪門,卻也頗爲富裕,而朱響雷本人也經常搞古一些股票、古董買賣之類的小玩意,也掙了不少錢,因此請這幾頭惡狼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他這麼說,只是活躍一下氣氛,同時爲他自己鼓鼓的荷包弱弱爭取一下同情而已。大家也知道這,所以才和他開着玩笑。
“go!go!”
“鮑魚!鮑魚!”
“嘿嘿!響雷同志,老實一點,不要掙扎了,乖乖的黨國投降吧,投降的不殺!呵呵!”
“你們就是狼!轉喫我這頭小羊!罷了,罷了,我無力反抗,只能答應你們了!老大,你要不要帶你那口子過來,可以帶家屬哦!”朱響雷今天得了面子,又打響了名氣,心中十分舒暢,十分豪爽的說道。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秦全憨憨一笑,掏出手機噼裏啪啦按了起來。
看到秦全這般模樣,一邊笑着的凌風一拍腦門,十分的懊惱。他完全把家中的馮青瞳給忘記了,如果他不打電話回去,她很擔心的。
“響雷,我再叫一個人行不?”凌風出聲問道。
朱響雷一驚,仔細打量了凌風一下,“嘿,你小子,行啊,不聲不響的就勾搭上了。我還沒有呢!哎,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小夥子,有前途,讓我們一起向花花公子這麼偉大的目標進發吧!”
凌風有些哭笑不得,“那是我一侄女!受人委託在照顧她的!哪有你得那麼複雜。”
“切,什麼呀,侄女。”朱響雷一下失望了,然後拍拍凌風的肩膀說道,“當然沒有問題,我們五匹狼勝利的英雄,只要今天我的錢包還有錢,你帶多少個人來喫都沒問題。不過順便說一下,我的錢包中帶的錢可不是很多哦!呵呵!”
一行人打打鬧鬧笑笑,聊着天,來到了名字十分惡俗的龍鳳大酒樓,點了一個包廂,一羣人就嘻嘻哈哈進去,朱響雷也沒有食言,給每個人都點了一個鮑魚。菜也點了一大堆,他們這幾個是絕對喫不完的。
不久老大秦全的女朋友就過來了,是一個頗爲清秀顯得有些害羞的女孩,這個女孩在凌風的眼中客觀的評價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美女,可是在老大的眼中,這個女孩比美若天仙的程妃雨還要漂亮。兩人親親熱熱,十分讓在場的四個大光棍妒忌。
不久,他們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極爲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叔叔,是這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