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震懾朝使【四更,終於完了……】
無疑,牽招是一個聰明人。wap.
跟在袁熙手下,自己的前途渺茫,而如今文醜如此重視自己,跟着文醜,明顯要更加的有前途,如此一來,到底是選擇誰,牽招心中自然能夠做出決斷。
說到底,袁熙現在雖然是大將軍、冀州牧,名義上就掌控兩州之地,但實際上,牽招對袁熙也有些瞭解,知道以袁熙的xìng子,到底還是無法做主公。相比起來,文醜無論是武略還是氣魄,都要遠勝袁熙
乃至是文韜,袁熙怕都不是文醜的對手。
文醜從南匈奴接回蔡琰之後,閒暇之時,也是多與蔡琰談論。
談論之時,陳琳等一些文人往往也在場,衆人也算是以文會友,頗有古風。其中文醜和蔡琰之間的一些對話,陳琳等人聽了,心下都是嘖嘖稱奇
蔡琰,固然是不愧才nv之名,沒有墮了大家蔡邕的名頭,而文醜,卻似乎是更勝一籌,有時講出的一些觀點,蔡琰都需要秀眉緊鎖,思索良久。無論是蔡琰,還是陳琳,內心都不由得對文醜在方面的造詣十分佩服。而現今幷州晉陽,天下士族趨之若鶩,jiao流也是最爲頻繁,文醜的種種表現,自然也是從陳琳等人口中流出,在天下士人間廣爲流傳。
可以說,除了家世,文醜任何地方,都是遠袁熙,即便是名望、威望,都是遠勝袁熙
隨便一個有些見識之人,都會選擇文醜爲主,而不是袁熙。
尤其是現今,文醜因爲袁紹一紙密信,千裏迢迢趕往冀州,協助袁熙擊退袁譚,盡顯袁氏忠臣姿態。
袁熙文醜之間,更是稱兄道弟,關係極爲親密。
牽招選擇在文醜帳下爲將,也絕對不算是不忠於袁氏,將來若是袁熙有什麼危機,文醜也決不至於坐視不管。自己在文醜帳下爲將,也一樣可以爲袁氏效力
“若是二公子到時真不願以我爲城防都尉,便追隨文將軍”
牽招此時,內心想道。
“好,好,吾得牽招將軍,信都城防無憂也,便是拿袁譚再度率兵前來,想必牽將軍也定然能爲我信都城擊退袁譚逆賊”
得到牽招效忠,文醜臉上,明顯顯現出了一絲喜sè。
河北之間,文臣到是有不少,但是大將之才,到底還是太少了,幷州那邊還有郝昭、未來的郭淮,而幽州和冀州這邊,除了早期的河北四庭柱之外,就只有兩個將才,一個就是牽招,另外一個,則是歷史上協助曹彰,平定烏丸的田豫
田豫,也和牽招一樣,乃是絕對的將才,同時也有相當的內政能力。而且,田豫也是沒有什麼個人武力,和牽招一般,都算是真正的儒將。
現今文醜得到牽招,對於田豫,自然也有所期待。
田豫此人,早先時候在公孫瓚帳下,劉備對其十分賞識,後來田豫曾在劉備帳下做過一段時間的官員,只是因爲母親年老,田豫要求迴歸幽州。當時劉備“涕泣與別”,稱:“恨不與君共成大事也”
歷史之上,劉備的涕泣,並不少見,但是和文臣武將之間的涕泣相別,卻只有寥寥幾次。
對象,也都是三國之中絕對有名的將才人物,先是公孫瓚帳下的趙雲,緊接着則是太史慈,田豫,也算是其中之一。
雖然歷史地位上,田豫無法與趙雲、太史慈相比,但是能力上,田豫絕對差不了多少。
最初的烏丸校尉,後來的幷州刺史。
大漢十三州,能成爲一州刺史,足以說明一個人的能力,現今的文醜就是幷州刺史,甚至可以說是威名震於天下。後世曹魏的幷州刺史雖是無法與現今文醜這幷州刺史相比,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歷史上田豫在公孫瓚被袁紹所破之後,在幽州鮮于輔帳下,曹cao平定南皮時與鮮于輔同時投奔曹netbsp;等到將來到了幽州,這個人,也是文醜爭取的重要目標。
心中正想着,東方的天際,已然是顯現出了魚肚白。
“天亮了麼?今日應是朝廷使臣回許都之日,飛燕,派人告訴朝廷使臣,就說二公子昨夜爲刺客所傷,不能親自送別。我文醜代替二公子,送這朝廷使臣一程”文醜向張燕吩咐道。
“諾”
張燕低聲應了一聲諾,下去吩咐人通知朝廷使臣。
文醜此時,卻是又看了一眼這城mén樓之下被綁縛起來的那三個刺客一眼。
朝廷使臣,非但是漢獻帝的使臣,又何嘗不是曹cao的耳目。這朝廷使臣到了信都城之中走了一遭,基本沒有看到過什麼實質xìng的東西,現在,也該是給這個朝廷使臣一點兒真材實料的時候了。另外,一些消息,文醜也需要這個朝廷使臣傳出去。
“將軍,朝廷使臣將至,這城mén樓之下的這些刺客屍體以及血跡……”牽招看了一眼文醜,低聲問道。
“屍體先抬走吧,至於這些血跡,還是留在這兒比較好。”文醜淡淡說道。
天sè逐漸亮了起來,那朝廷使臣本是一大早就要出城,現今聽聞袁熙受傷,文醜早已經在南城mén等着送別自己,那朝廷使臣立刻收拾妥當,乘馬車而來。城mén樓下的文醜等了不到一個時辰,已然見到街道之上,一輛十餘士卒守護的馬車緩緩而來。
那馬車到了城mén口停住,一個身穿錦衣,大約四十多歲的文官模樣的男子走了下來。
“文將軍,”那中年男子徒步走到城mén樓之下的文醜近前,先向文醜行了一個禮,“聽聞大將軍昨夜遇刺,不知傷勢如何?”
這個中年男子,顯然正是這次漢獻帝派到河北來,向袁熙文醜頒佈詔書,任命兩人的那個朝廷使臣。
“承méng天使掛念,二公子傷勢暫不明朗,也無法親自到城外恭送天使,只得讓文某人代勞了。好在文某人昨夜已是抓到了幾名刺客,正好可以當着天使之面,審問這幾個刺客。若是得知了是何人派他們來行刺二公子,還請天使上奏聖上,請聖上爲之定奪,懲治宵xiao之輩”文醜向着這朝廷使臣一拜,口中緩緩說道。
“什麼?那幾個刺客已然抓到了?”
聽到文醜之言,這朝廷使臣微微一愣。
不過,就是下一刻,這朝廷使臣臉sè卻是一變,因爲這朝廷使臣已然現,前方城mén樓下,城牆之上、地面石板之上,都是一片血紅印記,正是鮮血噴灑留下的痕跡
不由得,這個朝廷使臣臉sè微微一白,這朝廷使臣到底只是純粹的文官,和武將不同。甚至與荀彧、荀攸這些見過血的謀臣都是無法相比,見到此等血腥情形,臉sè自然也稍稍有些不好看。
“帶上來”而就是此時,文醜一聲低喝,早有軍士將三名刺客押了上來。
這三名刺客都是身帶傷勢,兩人手筋腳筋被挑斷,早是渾身血污,臉sè蒼白。那刺客頭領雙肩骨骼被拍碎,也是面sè白,冷汗直冒。
見到這三人被拖上來,那朝廷使臣不由得身子一顫,連忙後退了半步,似乎是生怕身上沾染上一絲一毫的血污一般。
“跪下”
此刻押解這三名刺客的,都已換成了飛燕營的軍士,將三名刺客押來,這些飛燕營軍士腳下砰砰踢在這刺客雙tuǐ關節處,早把這三名刺客按得跪倒在地。
“當着天使的面,重新說一遍,是什麼人派你們過來的。”
文醜聲音低沉,向三名刺客之中的那刺客頭領說道。
“哼,文醜,算條漢子就他**宰了我……”那刺客頭領輕蔑一笑,正要說幾句硬氣話,陡然之間,已然覺,自己的xiong口,一柄金劍已然深深刺入。這刺客臉上的輕蔑笑意飛快凝固住,接着卻又變成了驚愕。
噌
文醜手中金劍netg口飈shè而出,足足shè出丈餘,灑在了前方的石板之上。這刺客也早已瞪大了雙眼,身子轟的歪倒在地,已是沒了任何氣息。
“文將軍,你……”這一刻那朝廷使臣,早已經面sè大變,像文醜這般,一言不合,拔劍殺人,血濺五步,早已是深深震懾了這朝廷使臣心緒。此刻這朝廷使臣不由吞一口唾沫,臉sè比起這幾個刺客,也好不到哪裏去。
“大人,文某人有聖上欽賜符節,掌生殺大權,殺幾個刺客,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文醜淡淡說道。
“再問一次,何人指使你們前來?”
文醜沉聲道。
“我……”另外一個刺客似乎想要說下什麼,然而就是下一刻,文醜的長劍,卻也猛的刺入了這刺客咽喉之中
“袁譚袁譚是袁譚那廝,將我等從鄴城大牢之中放出來,許以我等榮華富貴,叫我等前來刺殺二公子……”這一刻,唯一剩下的那刺客早是慌了神,這些刺客並非袁譚手下的死士,xìng命攸關之下哪裏還顧得那麼多,立刻便將袁譚說了出來。
那朝廷使臣聽到這刺客,心中也是暗暗鬆了口氣,先前文醜連殺二人,已然是讓自己受了不xiao的驚嚇刺jī,若是再殺……
噗
而就是這朝廷使臣心中鬆氣的同時,一聲輕響卻是陡的傳來,那刺客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顆大好的頭顱拋飛,那刺客脖頸之中,一道血箭“噗”的噴出,直直的噴到了這朝廷使臣面前石板之上,那頭顱卻也是咕嚕嚕滾來,一雙眼睛猶自瞪大,直直注視那朝廷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