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了罪責三,但是光憑前兩條罪責,楊憐殤她也在劫難逃。
聽了李嬤嬤的話楊憐殤感到萬分震驚,“太後,李嬤嬤說的話是何意思呀,太皇太後中毒和臣妾又有什麼關係,還有太後,臣妾這次出宮也不是什麼私自出宮,臣妾是經過了皇上的同意,臣妾纔敢出去的,太後您如果要是不相信,您可以去問問皇上,只要你們一問皇上就便知道臣妾究竟有沒有在說謊。”
“一派胡言。”太後大怒,“皇上他現在正在滿世界抓你呢,別以爲哀家不知道。”
“皇上駕到。”太後的話音剛落,便立刻有小太監唱報。
緊接着玄燁便走了進來,只是他此時此刻的面色非常難看,楊憐殤認識了他這麼久了,也見到過他不知道多少回生氣的樣子,但是卻從來都沒見過像今天這麼生氣的樣子,這已經不單單是生氣了,而是帶着一股冷酷的殺意。
“兒臣參見太後。”不管是什麼時候晚輩見了長輩,位分低的見了位分高的,奴才見了主子,都得行禮,這就是宮裏面鐵一樣的規矩,尤其玄燁還是皇上,更得以身作則,玄燁向太後行完禮之後,各個宮裏的妃子,奴才們則又給玄燁行禮,這也是規矩。
“皇帝,你都聽到了吧,事到如今了,你的這個德妃依然還是牙尖嘴利,對她做過的事情概不認賬。”
“哀家本來想過給她一個機會,可是現在……”聲音變得越來越威嚴,尾音裏帶着一股弄弄的即將要報仇雪恨的興奮感,“來人吶,將馮……”
太後的話還沒有說出就被玄燁給打斷,“太後,德妃畢竟是朕的女人,她犯了錯也必須得由朕來親自處罰。”
這一次玄燁真的爲了楊憐殤第一次忤逆了太後的意思,太後咬碎了銀牙,雖然沒好氣,但她還是硬生生的脫下了這口惡氣,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皇上呢,雖然她是太後不假,但是畢竟不是皇上的生母,說白了吧,人家認她是太後,她就是太後,但是人家要是不認她是太後,那麼她就什麼都不是。
玄燁站了起來,走到了楊憐殤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朕問你,你當初真的爲了活命,所以就下毒加害了朕的皇嫲嫲嗎?後來皇嫲嫲的病有所好轉,你怕你的事情敗露,所以你就又一次下毒想要加害她是嗎?”
楊憐殤抬起了頭,用一雙不敢相信的眼睛看着他,“這些都是誰告訴您的。”
“朕讓你回答朕的問題。”玄燁的聲音當中帶着一股怒火。
“我沒有。”楊憐殤淡淡的垂下了眸子,言語當中透着一股失望。
“皇帝。”太後憤怒的站了起來,“這就是你給哀家的交代嗎?哀家知道你很喜歡德妃,她又給你生了四阿哥,你捨不得殺她,但是,你可別忘了你的皇嫲嫲此時此刻還躺在牀上,也不知道她還能支撐多久。你別忘了你皇嫲嫲小時候是怎麼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