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剛毅的脣正要觸碰到楊憐殤脣上的時候,這時楊憐殤的胃裏突然又湧起了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小手使勁推了玄燁一下把他推開,緊接着跑了兩步拿起了放在牀榻底下的紫金痰盂又吐了起來。
玄燁走了過去,一邊幫楊憐殤拍打着後背,一邊眉頭緊鎖着說道:“是不是真的喫了什麼東西喫壞了肚子了。”接着玄燁抬起了頭,大聲的喊道:“來人,快點來人。”
玉竹和阿月同時走了進來,“去給朕把李若白叫過來。”
玉竹出去以後,阿月留了下來。
玄燁扶着楊憐殤的一隻胳膊,低沉的嗓音當中帶着一抹溫柔,讓人聽了之後覺得格外的舒服,“來小心一點。”
說着玄燁扶着楊憐殤坐到了牀上,玄燁雖然和楊憐殤說話時格外的溫柔,但是對別人說話的時候語氣非但不在溫柔,而且還變得有些暴躁,“阿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朕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好好的照顧德妃的嗎?你們就是這樣照顧的,究竟是給她喫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纔會讓她這樣的嘔吐。”
有楊憐殤在,所以玄燁基本上沒有跟阿月發過火,可是不發火則已,一發火直接把阿月給嚇了一跳,小腿都感覺發軟,下意識就跪倒在地上,“皇上息怒,是婢子沒有照顧好娘娘,一會兒婢子就去自動領罰。”
楊憐殤想要站起來,“皇上,這不管阿月她們的事,臣妾求您,臣妾求您千萬不要懲罰她們。”
玄燁有些沒好氣,“朕不知道你這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自己都這樣了還要幫別人說話。”平時看上去是一副冷冷的性格,其實內心裏比誰都熱,這真的不是自相矛盾嗎?
楊憐殤張嘴正要說話,但是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胃裏面緊接着又是一陣噁心。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點把痰盂拿過來。”玄燁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阿月,對她滿滿的責怪,認爲楊憐殤之所以會不停的嘔吐,就是阿月這幫婢女沒有將楊憐殤照顧好。
阿月反應了過來,急忙將痰盂遞給了玄燁,而楊憐殤雖然胃裏面感到一陣陣噁心,但是卻什麼都吐不出來,頂多就是能吐出一些清水罷了,從一開始吐的時候就是這樣。
看着楊憐殤不停的嘔吐,玄燁滿滿的擔心,滿滿的心疼,“阿月告訴朕,德妃最近都喫了什麼了?是御膳房做的東西嗎?回頭朕就找他們算賬去。”
玄燁現在懷疑,楊憐殤之所以不停的嘔吐,不單單是喫壞了肚子,而是有人在她的飯菜裏面動了手腳,甚至是被人下了毒,這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阿月被嚇的說不出話來,“沒有,絕對沒有,皇上,娘娘她最近幾日身體一直都不是特別的舒服,所以飯也很少喫,就算是喫也只喫一些清粥類的食物我們延禧宮內部就設有小廚房,每次娘娘想要喝粥的時候,都是我們延禧宮的婢子親自給娘娘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