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宇笑了笑,毛骨悚然的笑聲讓人聽了不由自主的會全身打冷顫,“惠妃娘娘你認爲你說的這番話會有人相信嗎?還沒有過河就想拆橋,請問一下這天底下會有這麼好的事嗎?”
徐明宇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惠妃感到十分的害怕,最後甚至害怕的躲在了楊憐殤的身後,彷彿就像是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貓咪一樣,“憐殤快點把他抓起來,這個人瘋了,我不認識他,更不知道我究竟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他,讓他剛剛一衝進來就想殺了我們母子。”
楊憐殤看了她一眼,知道惠妃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給她看,不過她也並不打算去揭穿她,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惠妃究竟有什麼樣的本事,可以幫自己逃脫罪責。
“惠妃娘娘,你在仔細看一看他的臉,您真的確定您不認識他嗎?”
惠妃的神色怔了徵,然後又慢慢的抬起了眸子,目光朝着徐明宇那張臉看了過去,由於徐明宇戴着帽子,將帽沿壓的很低,所以並不能讓人一下子就看清楚他的臉,楊憐殤朝着一個大內高手點了一下頭,那個大內高手立刻領會到了楊憐殤的意思,隨後手掌一拍,將徐明宇頭上戴着的頂戴花翎拍在了地上,儘管是夜色朦朧,可是徐明宇那張帥氣逼人的臉龐真的是讓人過目不忘。
“惠妃娘娘怎麼樣,您認識這個人嗎?”楊憐殤再一次問道。
惠妃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然後目光又有些膽怯的看着他,最後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惠妃的回答其實也在楊憐殤的意料之中,畢竟這是她一直以來的人設,讓人覺得她就是一朵楚楚可憐的小白蓮花,彷彿什麼人都能過來欺負她一下。
楊憐殤假裝驚訝,“不會吧惠妃娘娘,您在宮裏這麼久了,您怎麼會不認識我們宮裏大名鼎鼎的徐大人呢?”
“徐大人?”惠妃揚了揚眉毛,然後又垂下了眸子仔細的想了想,隨後說道:“憐殤你也是知道的,我這個人的性格有一些內向,不要說什麼侍衛,就連這宮裏的各位姐姐妹妹有的我都還不認識她們呢。”
楊憐殤微微一笑,“哦原來是這樣,那惠妃姐姐,不是我這個當妹妹的說你,生活在這後宮當中,這性格內向可不是一件好事,知道你的人清楚你這是性格內向,但是不知道你的人還以爲你是對別人有意見呢,所以您要聽妹妹一句話,您沒什麼事的話千萬要去各個宮裏經常的走動走動。”
楊憐殤和惠妃剛剛那番對話讓徐明宇真的有些聽不下去了,“虛僞,你們兩個人剛剛所說的話,你們對方能相信嗎?”
徐明宇的這句話徹底的提醒了惠妃,也讓她認清了一個現實,今天的這一切全都是楊憐殤一手設計的,她今天之所以會落到今天的這樣一副困境,全都是拜她所賜,所以無論她說什麼她是根本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