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憐殤笑着說,“我一直以爲寧妃娘娘一直以來都是十分大氣,真的沒想到居然連一句玩笑都開不起。”說着無奈的搖了搖頭,表情上做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樣子。
“誰誰誰開不起玩笑了。”文鴛努着小嘴,“你呀你就知足吧,幸好和你八拜之交的那個人是我,要是換作旁人恐怕早已經不理你了。”
楊憐殤漸漸的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彷彿被她的這句話給觸及到了,來皇宮這麼久,遇到對她好的人其實也不少,譬如端貴妃還有先皇後,可是她真正和她義結金蘭的只有文鴛一個人。
剛剛楊憐殤說的話也並非全都是開玩笑,多多少少都有些試探她的意思,不單單是因爲她感覺文鴛變了,其實更多的是楊憐殤的一種自我保護方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楊憐殤曾經沒有進宮之前她就暗暗的向老天爺發誓她這一輩子都不要在被自己所信任的人欺騙。
“對了憐殤我很認真的問你,你剛剛說不是她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爲什麼你就那麼能肯定給太子下毒的不是她們當中的一個。”文鴛狐疑不解的問道。
“答案其實很簡單,要是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恐怕早就跑了,怎麼還會留在這裏乖乖的被我們抓。”說着楊憐殤的小手握成了拳頭放在嘴脣旁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對了娘娘,麻煩您幫婢子轉告太後,就說婢子的藥,馬上就能研製完成,最遲不過今晚。”
“啊?”文鴛頭頂上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正想問她她在說什麼啊,她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就在這時楊憐殤卻沒有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
楊憐殤回到了延禧宮,來到了阿月的房間,此時此刻阿月已經好多了,楊憐殤對阿月說,“阿月待會兒可能會來幾個人,不過都與你無關,你只要記住不管待會發生了事情,聽到了什麼聲音,你都要假裝什麼都沒有聽見,乖乖的躺在屋子裏,千萬不要出去亂跑聽到了嗎。”
聽了楊憐殤的話,阿月不自覺的吞嚥了幾口唾沫,楊憐殤囑咐完了話正要走,這時阿月卻突然伸出了手,兩隻小手緊緊的拽着她胳膊上的衣袖,同時兩隻又大又圓的大眼睛也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雖然她沒有說話,但是楊憐殤知道她是在擔心她。
楊憐殤回過頭,蹲下了身子,說話的語氣帶着一抹大姐姐的溫柔,“阿月你放心。這是在我們的地盤,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沒事的。”
雖然楊憐殤都這麼說了,但是阿月還是很擔心她,可是她又知道楊憐殤的脾氣,但凡是她做出的決定,誰也都不可能更改,無奈之下阿月也只好選擇放手,但還是千叮嚀萬囑咐的囑咐道:“憐殤姐姐,你可一定要當心啊,打不過就跑,千萬不要顧及我。”
楊憐殤雖然武功並不高,但是阿月知道她逃命的本事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