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何金錢權利都買不來的,所以楊憐殤將它稱之爲是天底下最好喫的一碗牛肉麪,其實一點都不爲過,楊憐殤這麼一說阿月立馬就樂了,也不妄她辛苦了一個晚上的勞動成果了。
不過麪食雖然是卻得了很大的成功,但阿月還是想和楊憐殤鄭重其事的道個歉,畢竟她今天真的是有一些太任性了,完全拿楊憐殤的好,不當成是好,正當阿月準備和楊憐殤道歉的時候,突然一垂眸,被一碗素面給吸引住了,素面很簡單,只是一坨面上灑了些蔥花,蔥花旁邊還臥了一顆雞蛋。
和她那滿是名貴材料的牛肉麪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不過雖然那一碗清湯寡水的素面看上去有些磕攙。不過卻真的是將阿月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上面去了。
原本楊憐殤臉蛋紅暈的臉頰,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不,準確的說,應該不叫難看,是應該覺得丟臉纔對,明明她是姐姐,阿月是妹妹,應該姐姐照顧妹妹纔對,可是她所做的麪條和阿月所做的麪條,二者一對比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尤其是看到阿月看那苗條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生物一樣,這讓她的面子真的是感覺微微有些掛不住。
楊憐殤伸出手一把放在了麪碗上,隨後便要拿過來,可是沒想的是最後卻被阿月給按了下來。
之前楊憐殤被阿月感動的差點就流出了眼淚,但是在最後的關頭楊憐殤還是將快要流出來的眼淚給收了回去,但是阿月可就沒有楊憐殤那種可以將眼淚收回去的功力了。
當她的手牢牢地護住手裏的那碗素面的時候,她的眼淚居然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而且還是一塌糊塗,一發不可收拾。
這讓楊憐殤實在是有些不明所以,急忙鬆開了那隻緊握着麪碗的手,隨後便開始幫她擦拭着眼淚。“阿月你怎麼了?”
楊憐殤的話還沒有問完,就被阿月一下子撲進了她的懷裏,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楊憐殤一雙眼睛圓溜溜的瞪的巨大,慢慢的她反應過來這個丫頭該不會是也被她給感動到了吧,說起這個楊憐殤就真的感到十分的慚愧了。她知道阿月所做的那碗牛肉麪用的材料多,步驟多,當然最後所花費的時間也就多,楊憐殤粗略的估計了一下阿月做的那一碗牛肉麪起碼得花費大半天的功夫,而她所做的這一碗清湯寡水面,只不過是將麪條煮熟,然後再在裏面臥上一顆雞蛋,也就是喝一碗茶水的功夫。
要是阿月因爲這件事就被感動到了的話,那說實話,楊憐殤還真的覺得自己很是羞愧。
“憐殤姐姐我想我額娘了。”阿月哭泣着說道,“小時候家裏很窮,額娘經常像憐殤姐姐一樣爲我做這種清湯寡水面,這面雖然看上去簡單易做,但是卻是阿月這輩子最喜歡喫的面了,阿月還以爲這輩子再也不會喫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