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的眉頭皺的更緊,“太後,這件事朕根本就沒法做主,這月桂樹是不是我大清的龍脈這件事我們誰都不知道,爲了一件我們誰都不知道的事,太後您總不至於讓朕把端貴妃一幹人給殺了吧。”
端貴妃被關在冷宮三年,而且他又殺了她的阿瑪,額娘,其實玄燁的心裏一直覺得她挺對不起端貴妃的,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他已經不由自主的偏向了端貴妃這一邊。
聽了玄燁的話,太後瞬間變了臉色,“皇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爲哀家說月桂樹是我大清的龍脈是在跟你扯謊不成?”
“兒臣不敢。”
太後冷冷的哼了一聲,“你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玄燁呀,哀家知道你長大了,不想再聽哀家囉嗦了,可是哀家畢竟是這大清朝的太後,你剛剛那樣說你有沒有想過哀家的感受。”
“我……朕不是那個意思。”皇帝是個孝子,就算他不是她親生的,他也絕對不會和太後對着幹,她知道面對這件事他最後只能妥協,畢竟人家一口一個爲了大清好,就算他是皇帝,最後她也是無可奈何。端貴妃今天他是非懲罰不可。
“撲通”一聲端貴妃跪倒在太後和玄燁的面前,“太後,皇上,這一切都是臣妾犯下的過錯,臣妾甘願爲此受到懲罰,只求皇上太後千萬不要爲了臣妾傷了母子和氣。”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能夠聽到自己的男人那樣的維護她便已經心滿意足了,畢竟這件事確實是她犯下的過錯,所以無論待會太後會給她怎樣的責罰,她都絕無怨言。
太後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你知道就好。”太後也萬萬沒有想到皇上居然會這樣維護端貴妃,居然會爲了她,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質疑她。
楊憐殤頭一次覺得皇帝這麼的明事理,可是這太後老太婆也有些太過狡猾了,明着講道理講不過,就拿出太後的身份來壓人,這誰能鬥得過她,根本就是在把活人往死路上逼。
“太後,皇上可否讓婢子說一句。”
玄燁幽冷深邃的眸子朝着楊憐殤射了過來,他真的不知道她又要添什麼亂,太後今天說一句話不好聽的話明顯就是來找茬的,以楊憐殤的聰明她不會看不出來,可是他不知道她明明知道太後是來找茬的,她還是要往槍口上撞。
果不其然太後看着楊憐殤的目光比玄燁還要冰冷,“如果哀家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烏雅憐殤對嗎?”
楊憐殤在心裏冷哼了一聲,真的不明白這太後裝什麼大以巴狼,簡直就是虛僞至極,之前她可是差一點就死在她的手裏,如今她卻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不過楊憐殤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她要虛僞,那麼她也不介意陪着她一起虛僞。
“很好,承認就好,今天這件事的源頭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可承認?”太後問道,語氣不緩不慢,略微帶着一絲冷意。
楊憐殤再一次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