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慧貴妃從檀香的手裏一把將戒尺拿了過來,指着跪在地上的惠嬪,眼神更是惡狠狠的瞪着她,“本宮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休要怪本宮不給你留情面了?”
“娘娘,嬪妾冤枉,嬪妾不知道娘娘要嬪妾說什麼?”說着一抹晶瑩剔透的眼淚眼看就要落下來。
“你說你爲什麼要去皇後的宮中,然後你又去了端妃的延禧宮,是不是你們合起夥來密謀什麼,故意的陷害我。”
惠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此刻眼眶裏全部都是晶瑩剔透的淚珠,“貴妃娘娘說了這段時間我們一定要低調,不讓我們招惹是非,嬪妾聽了您的話,一直都很低調,去皇後孃孃的宮裏只不過是爲了解除我們兩宮之間的誤會,還有端妃娘娘那裏,慧妃娘娘嬪妾知道您心高氣傲一向都不屑於和別的宮裏面娘娘來往。”
“可是貴妃娘娘你可知道孤掌難鳴,現在端妃娘娘重獲盛寵,而端妃娘娘之前又和皇後孃娘有些過節,將來您要是相當皇後,一定少不了端妃娘孃的支持呀。”
“哼哼哼。”慧貴妃冷笑了幾聲,“惠嬪怎麼說你是用心良苦嗎?”
說着重重的一戒尺打在了惠嬪的身上,“過去本宮看你楚楚可憐在宮裏無依無靠才收留了你,可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一隻喂不熟的白眼狼。”
其實慧貴妃之前是完全信任的,可是靜婉卻堅持己見強烈要求在惠嬪身邊安插一個人,之前春雨已經將惠嬪去皇後以及端妃宮裏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本來也沒什麼,就是普普通通的各個宮裏的妃子見面相互虛僞的那一套,可是她竟然撒謊,這讓慧貴妃怎麼可能相信這裏面沒有事。
重重的一戒尺打在惠嬪的後背,原本就在眼眶當中打轉的淚花,一瞬間流了出來。慧貴妃指着她說,“你說不說到底是不是你,和烏雅憐殤合起夥陷害本宮。”
惠嬪扶着胳膊,臉色別打的慘白“娘娘,嬪妾真的聽不懂您在說什麼?嬪妾好歹也是大阿哥的生母,看在大阿哥的面子上,還請娘娘您能高抬貴手就繞了嬪妾吧。”
慧貴妃冷哼了一聲,“本宮就是看在大阿哥的面子上白沒有……要不然敢背叛本宮的人,本宮絕不會讓她再看到明天的太陽。”
語氣稍微緩和一些,“說吧究竟是不是你夥同烏雅憐殤那個賤人陷害本宮,說吧,說出來,只要你說出來了,本宮會看在大阿哥的面子上饒你一命。”
惠嬪知道慧貴妃的脾氣,她越是不說她就越是多疑,“娘娘,嬪妾也是儲秀宮的人,嬪妾這麼做又會對嬪妾有什麼好處呢?”
慧貴妃猛地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個時候靜婉卻走到了慧貴妃面色,“娘娘就讓婢子和她說兩句阿成。”
慧貴妃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聽了靜婉的話坐到了椅子上,靜婉走到了惠嬪面前,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