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時劉詩雨卻沒有了當初的活潑與開朗,只剩下麻木與冷漠。
“二哥,您現在在哪……”
劉坤看自己二哥現在的架勢,那讓人捉摸不透的實力,以及他身後的那股可怕的勢力,都讓劉坤感到恐懼。
劉家是不是從此攀上一棵大樹了?劉坤心裏不敢肯定,但是以後在南市,劉家絕對可以橫着走了。
“不該問的別問。”
劉乾直接打斷了劉坤的話,讓他只能倖倖的坐在那。
入夜,江城和歐陽亦絲,蔡清喝完酒之後,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蔡清現在和江城都有了自己的房間,終於不用再擠在一間屋子裏了。
這是趙會長親自拍板決定的。
回到房間,江城躺在牀上,回想自己這些天來所經歷的一切,廚師大賽對於自己來說,算是暫時稍微告一段落了。
回去自己還是要大力發展自己村裏的蔬菜種植,讓村子裏的人都能掙到錢,讓自己種的蔬菜,能夠走遍全國的市場。
讓全國人民都喫上健康無污染的蔬菜。
這是自己的夢想。
躺在牀上,江城心裏想着這事,夢裏夢到的也是這事。
江城甚至還夢到村裏人在自己家門口數着錢,臉上都樂開了花。
江城也跟着臉上都樂開了花。
而這時候,江城的房間門卻被人再次打開了,一身黑衣勁裝的蒙面女人偷偷的進了江城的屋子。
這人正是劉乾派來的手下初五。
初五偷偷潛入江城的房間,看着正在牀上沉睡的江城,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緊接着,她慢慢的來到江城的牀頭,然後在枕頭邊輕輕的捏起江城掉落在枕頭上的一根頭髮。
然後就開始往外面退。
“怎麼?來了連杯茶都不喝,拿根頭髮就走了?”
江城此時靠在牀頭,看着那躡手躡腳的初五。
“原來不是個廢物。”
初五的聲音冰冷而不帶絲毫的感情,背對着江城,也沒有轉身,將江城的頭髮放進自己的口袋裏,然後猛一轉身,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向江城飆射而來。
銀針輕無聲息,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尤其是在黑夜之中,更是殺人利器。
而江城眼神一凜,微微側身,將那根飛向自己銀針用兩根手指輕輕的捏住。
“有點意思,銀針,你是要給我治病嗎?”
江城將手一鬆,銀針掉落在地上,但是初五直接一個迴旋踢,直奔江城的腦袋踢過來。
砰!
江城抬手一擋,但是隻見初五身法極快,在被江城用手擋住瞬間,另一條腿猶如長鞭,向江城掃了過來。
然後一腳向江城猛地一踹,借勢便向外衝去。
“既然來了,就多玩會,那麼着急走幹什麼。”
江城在其準備離開瞬間,一手抓住了她的腳,生生的把她給拽了回來。
“可惡!”
初五一聲低喝,手中瞬間又出現三根銀針,分別向着江城頭、身、腿襲來,銀針出手瞬間,整個人也快速的往後退去。
這次,對手應該沒有辦法繼續追擊自己了吧。
“哼。”
初五輕哼一聲,冷漠的看了江城的房間一眼,然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但是,她剛一轉身,正好和江城來了個碰面,幾乎是臉對臉式的碰面。
“你說你大晚上帶着一面罩,不熱嗎?拿下來涼快涼快。”
江城就這麼面對着初五的臉,笑着說道。
“你……”
初五有些錯愕,這人是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後的。
而且,她發現,自己此時的身體,竟然不能動了。
這人到底是什麼修爲,竟然可以做到這一步。
在初五眼裏,自己的領路人劉乾已經是她無法企及的高手了,但是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手段似乎有些另類。
江城笑着伸出手,提溜着初五的頭套頂端,然後把它輕輕地向上提起來。
“讓我來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
江城一邊笑,一邊期待的說道。
不過,當江城將初五的頭套摘下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卻一下子愣住了。
“詩雨!”
江城有些震驚的說道。
他沒有想到,潛入自己房間的女賊,竟然是自己已經失去聯繫許久的劉詩雨。
但是此此時劉詩雨似乎根本不認識自己,而只是冷着眼在那裏怒視着江城。
“詩雨,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江城,媽媽的味道的老闆!”
江城有些懵了,這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天底下難道真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
他不相信,他敢肯定,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一定就是劉詩雨,而只不過是被人用不知道什麼手段,訓練成了一個沒有情感的機器。
因爲,江城看劉詩雨的眼睛裏,除了冰冷,再找到其他詞彙來形容了。
“誰派你來的?”
江城問道。
但是初五沒有任何應答。
“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
江城抓着劉詩雨的肩膀,大聲的質問道。
但是,初五隻是用自己沒有感情的眼神看了江城一眼,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我一定要找到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
江城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走吧。”
江城對着劉詩雨揮了揮手,他相信,劉詩雨會帶自己去找到那個人。
而劉詩雨看了江城一眼,原本活潑可愛的大眼睛,此時卻沒有絲毫的情感。
轉身直接離開,而江城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了。
初五在酒店下面蹲守了數個時辰,發現江城並沒有跟上自己,這才選擇回到劉家。
並將自己從江城那裏拿來的頭髮交給劉乾。
“沒有被發現?”
劉乾有些詫異的味道。
“被發現了,但是他放我回來了。”
初五站在劉乾的身旁,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實力怎麼樣?”
劉乾繼續問道。
“我比不過。”
“他能抓得住你?你可是風靈之體。”
劉乾有些驚訝的說道。
“嗯,抓住了。”
“這就怪了,他既然能抓住你,爲何又放你回來呢?”
劉乾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他居然沒有對初五痛下殺手。
“那是因爲我想找到你呀!”
這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外面響起,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劉家的客廳,站在劉乾的面前。
“你就是那個讓江北省破例使用直通總決賽的江城?”
劉乾看到江城的出現,這一切又似乎都說的通了,不殺她,原來是爲了找到自己。
“不錯,你是誰?”
江城看着坐在一旁戰戰兢兢的劉坤,這個劉家的家主他倒是認識,只是這位此時坐在劉家家主之位上的人,自己卻從未見過。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但是這次你的表現讓我很意外,竟然可以在初五的身上留下標記,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劉乾一下子就明白了江城的用意,但是能夠在別人身上留下記號而不被別人發現,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子,如何能做到這些?
“這個,我一會會告訴你的!”
江城話音剛落,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劉乾的背後,手中火龍真氣直接向着他的後頸切去。
而劉乾此時嘴角卻微微一笑,人坐在那裏,連動都沒有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香茗。
在劉乾身前的初五看到江城出現在劉乾的身後,也瞬間動了起來,整個人擋在了劉乾的身後,手中爆射出六根銀針,封住了江城周身的六大要穴,而對於江城斬向劉乾的火龍真氣,她則用身體爲之擋下。
“靠!”
江城看劉詩雨這麼決絕的用身體擋在劉乾的後背,暗罵一聲,然後手腕迴旋,直接讓那道真氣轉向那六根銀針。
砰砰砰……
真氣與銀針相撞,讓六根銀針清晰的插在桌上,列成一排。
“你很在意她的生死嗎?”
劉乾站在身,轉向江城,然後突然一把捏住了劉詩雨的脖子。
而劉詩雨此時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你到底是誰?你又對她做了什麼!”
江城現在心裏有些急躁,說話的聲音都帶着一絲顫抖。
“她是你很親近的人嗎?”
劉乾看着江城,掐着劉詩雨的手,力道不由的又加了幾分。
江城怒了,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空有實力,卻無處施展的感覺。
“放開她!”
江城手中甩出一道真氣,直奔天空,然後又迴旋斬向劉乾的後背,江城本身卻正面向着劉詩雨衝過去。
劉乾笑了。
再次鬆開掐住劉詩雨的手,而劉詩雨在能夠行動的瞬間,直接出現在了劉乾的身後,用身體幫劉乾擋住了江城的龍氣。
而江城想要救人的計劃也爲此落空。
真氣斬入劉詩雨的肩頭,一道鮮血凌空拋灑,江城看着受傷,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的劉詩雨,讓他對劉乾的恨意更加的瘋狂。
“哦,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親近的人受傷了。”
看着林詩雨肩頭那幾乎可以見到骨頭的傷勢,劉乾故作心疼的說道。
“鑑於你如此猖狂,我臨時決定將你帶入天廚界,等待老祖定奪,在這下等的星球上,真是讓我渾身不自在。”
劉乾臉上那股玩味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兇狠銳利的狠辣之色,手中茶水向江城潑去,水線猶如一道巨網,將江城籠罩在其中,退無可退。
“化腐三階!”
在劉乾出手的瞬間,江城竟然發現他的實力是化腐三階,而自己,只不過是昨天剛踏入化腐境而已。
九階化腐,一階一世界,此時,江城爲了劉詩雨,只能選擇硬着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