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在羅娜的呼喚聲中6羽悠悠醒轉。起來沒看到昨晚窩在身邊的雪雁他不禁露出些微的疑惑。
羅娜忙道：“雁兒剛剛纔起牀去梳洗相公睡的還好嗎？”
“都準備好了嗎？”6羽起身下牀。
“都好了可是……”羅娜的話語停了下來一會兒才說：“娜兒想請相公把希婕姊變成普通人就好可以嗎？”
“爲什麼？”6羽穿上衣服奇怪的問。
“相公會消耗很多力量而且……如果相公真的出事娜兒也不願獨活。至於妹妹她們她們的家人應該能保護得了她們的。”昨天晚上見過幾位妹妹對6羽的消息似乎不是很在乎後羅娜開始明白雪雁那時在醫院中的心情那不僅是擔憂更包含對她們的氣憤
羅娜在雪雁身上看到自己相同的感覺如果可以她也願意如雪雁一般雖然不具力量但是能提供6羽心靈的休憩全意以自己心愛的人爲主爲他而生。
同時她也清楚的知道對6羽而言目前只有雪雁一個是不需要6羽去“面對”的。而幾位妹妹甚至連自己都有6羽必須考慮躲避傷害的地方。
“你知道我不會答應的。走喫飯去。”6羽牽起她的手往門外走。
他會牽我的手是因爲他喜歡牽還是不牽的話怕我會難過呢？羅娜想着心裏泛起一種悲哀的感覺──我懂了對他而言我們四個都是責任……
6羽跟希婕進入辦公廳的房間後羅娜輕輕握着雪雁的手果然跟她想像的一樣冰涼：“雁兒別擔心相公不會有事的。”
“雁兒知道……”雪雁仍盯着監視器中的6羽。
其他三個妹妹被羅娜要求待在6宅只有雪雁跟羅娜在這裏。
6羽引導着緩慢輸入昏睡中的希婕體內的血皇勁在她體內周天逐漸循環確定真氣自轉後6羽逐一釋放被閉鎖在竅穴內的精神力量。
越來越強大的精神力量跟着6羽帶動慢慢被同化入希婕體內的血皇勁中。這是6羽根據自己身體內血皇勁與精神力合一共處的方式想出來的藉由血皇勁氣脈來讓她周身的精神力進入秩序中這樣在她體內就不會暴衝了。
而情形也如6羽設想般逐步的終於完全釋放出希婕體內的精神力量。
就在6羽剛鬆一口氣時還在希婕體內的神識突然覺由希婕一個極隱閉的竅穴衝出一絲精神力量不屬於希婕的精神力量。雖然微小但仍可以察覺得到。
6羽還在想怎麼處理的時候這抹精神力量已經被希婕體內自成的精神循環引入在血皇勁跟精神力量同時壓迫下消失。
但是這樣一抹小小的精神力量消失卻好像在平靜湖裏投入石塊整個希婕體內平靜卻強大的精神力量因它而波動起來。
透過6羽搭在希婕身上的右手一小股6羽留在希婕體內的血皇勁夾帶希婕的一部分精神力量因爲波動而回沖入6羽的經脈中在6羽本身血皇勁同化下瞬間融入6羽體內。
還有些搞不懂剛纔生了什麼事6羽檢視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一切都還算正常。
6羽不明所以的搖搖頭對着監視器說：“娜兒過來。”
現在希婕體內同時有血皇勁跟精神力流動的情形其實就跟6羽自己一樣。6羽打算先調校女性機能的部分讓希婕的身體先適應一下血皇勁。
“時間不會太久……”
6羽剛要解釋羅娜就搖搖頭沒讓6羽把話說完笑着說道：“娜兒沒關係的相公放心。娜兒要躺在牀上嗎？”
“嗯……”6羽有些奇怪羅娜好像有一些不同了。
隨着神識遊走在兩女身上6羽調校了希婕體內多數的竅穴。大約十多分鐘之後6羽睜開了眼睛。
眼前兩個女孩都是絕色可是6羽卻是一臉汗他剛剛突然現自己竟然一次耗掉將近三分之一的精神力量和幾乎一半的血皇勁。希婕復原後6羽在精神力量方面已經比不上她了不過6羽還有強大的血皇勁與玄甲神兵整體而言仍高出希婕甚多。
6羽也不跟羅娜說話只是將雙手撫在希婕身上逐步調整她其他有關精神力與血皇勁運使的竅穴。
終於好了！
6羽雙手扶在病牀邊額上滴着大顆大顆的汗。
見到6羽停手早起身在一旁等待的羅娜連忙到6羽身邊扶着6羽的身體。直到這時她才現6羽幾乎是全身的重量都靠雙手支撐纔沒倒下。
“雁兒快來！”羅娜急聲呼喚雪雁。
6羽讓羅娜撐着半邊身體一手撫在仍然沈睡的希婕的額際輸入氣勁喚醒她而後對着羅娜和雪雁道：“好了讓我去旁邊休息一下她快醒來了。”
6羽在一旁的沙上靠着羅娜閉目着靜靜的讓體內突然耗失的真氣隨着運轉慢慢恢復。
怎麼會這樣呢？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6羽自己也奇怪突然乍失的精神力量卻不知道他的神識在兩女身上遊走運作的時候希婕身上自行產生的精神抗力讓在希婕身上的6羽神識迅地消耗着6羽的精神力和血皇勁也幸好6羽收功的時間快否則在這樣神識集中而感受不到自身的情形下隨時都有可能力竭昏死過去。
他真的當自己是外人嗎？爲什麼都不說？雁兒妹妹知不知道……羅娜難過的想着轉頭看向一旁的雪雁卻現她也急的都快哭出來了正忙着幫6羽擦拭臉上的汗水。
嗯……好累我怎麼了？
6羽雙眼驀地一睜嚇了身邊兩女一跳。6羽自己更訝異──怎麼有人在我身體裏說話？
你是誰？6羽壓下心中的驚異問道。
我？我是希婕……
6羽轉頭看向希婕現躺在牀上側頭看他的希婕臉上也同樣露出訝異。
這是將軍做的嗎？
知道不是敵人6羽登時放鬆下來了。
希婕感覺到將軍放鬆了是嗎？
嗯。我也感覺的到你現在很疲累對嗎？6羽笑笑──慘了以後沒心事好藏了。
希婕不是壞人將軍怕希婕啊？躺在牀上的希婕竟然聽到6羽心裏的嘀咕。
不是……怎樣你覺得如何？6羽在心裏問覺得這樣的心靈感應很有趣。
希婕身上充滿力量也好疲倦……
隨着希婕在感受自身情形的同時6羽也感覺到希婕所感受到的力量與疲倦。
這不是我刻意做的真的是意外實在很抱歉……6羽不知該怎麼說他壓根沒想到這種情形。
希婕相信將軍希婕感覺到將軍的身體比希婕還要疲累許多那是因爲希婕的關係吧！希婕真的很感謝將軍。
嗯。那麼回去我那兒好嗎？這幾天我都必須小心你體內的情形。6羽在心裏問着。
希婕知道謝謝將軍收留希婕。
6羽在希婕這樣“說”的同時感到一種孤獨的感覺他知道那是希婕的感覺。
別難過了你不會再孤單的隨時都能在我腦子裏跟我說話還怕孤單嗎？
……
6羽笑開了笑聲惹得身旁的羅娜跟雪雁瞪大眼睛同時心想：到底相公怎麼了？
“我沒事。雁兒你扶希婕起來我們回家我想睡覺。”6羽止住笑說。
跟羅娜一起把6羽扶起後雪雁纔去摻扶正在下牀的希婕。
對了這種心靈感應的情形別跟娜兒和雁兒以外的人說好嗎？6羽想到忙吩咐他可沒辦法在其他人體內也造成這種情形。
希婕知道了。
6羽‘聽’到他身後雪雁扶着的希婕回答。同時間6羽還感受到一股欣喜的感覺不禁無奈的搖搖頭心想希婕應該是因爲身體復原高興的吧！
回到6宅相繼撲到6羽身邊的三個女孩在羅娜制止後羅娜跟靈珊扶着6羽身後的楓情也幫雪雁扶希婕。
希婕感覺到將軍對幾個妹妹都是疼寵希婕也希望擁有將軍這樣的好哥哥呢！
對於希婕的期盼6羽只是搖頭並沒把心思放在這件事。
他對羅娜等人說道：“等一下我可能會睡上很久你們有空多練練血皇功。娜兒希婕醒來後把血皇功跟她說知道嗎？”
“知道了。”羅娜回答。
“雁兒陪我睡覺？”6羽問着身後的雪雁。
“是。”雪雁低着聲回答一旁三個女孩跟着不悅的嘟起嘴。
“大家都別吵相公相公現在需要好好休息知道嗎？”羅娜出言制止衆女。
“知道了真想把血皇功丟掉。”靈珊嘟噥着。
躺在客房牀上剛剛接受了6羽治療的希婕若有所思的專心感受不遠房間裏6羽心裏的感覺。慢慢的五個女孩在他心裏的感覺都清楚呈現了。
原來這是將軍對五個女孩的感覺啊！不知道將軍對我又是什麼感覺呢？
什麼什麼感覺？6羽的疑問嚇了希婕一跳。
沒什麼！希婕忙在心裏回答。
等等你睡醒先跟娜兒學血皇訣那對控制你體內的精神力量有很大的幫助。
希婕躺在客房內心裏還聽見6羽的話她感覺的到6羽這時候的平靜與溫柔：是雪雁夫人在將軍身邊嗎？
她剛在猜測6羽就隨即回答：嗯雁兒在我身邊。
隨着逐漸模糊的感覺希婕知道6羽睡了。
自己也得快睡不然胡思亂想可能會打擾將軍休息。她趕忙定下心幸而身體的疲累讓她也隨即進入夢中。
6羽直睡到隔天夜裏當他醒來時身邊睡着雪雁、楓情華欣和靈珊。輕運起凌空訣6羽浮空避開打擾四個沉睡的女孩輕推門出去。
6羽知道希婕在運行血皇功的入定狀態肚子餓的他壓下想到天空吹吹風的衝動往樓下餐廳去。
沒在牀上睡的羅娜這時在電視前睡着電視已經自動關閉了可她手上還輕握着快掉落的控制器。
6羽接過控制器放好羅娜已經醒了：“相公醒了嗎？娜兒幫相公準備喫的好嗎？”
“好麻煩你了。”6羽現羅娜真的有些不同了卻又說不上哪裏不同。
“相公客氣了”
羅娜往廚房走廚房有她跟雪雁準備好的菜餚加熱一下就好了。6羽對她還真的比對雁兒客氣些羅娜知道換做雪雁6羽會直接叫起她要她弄喫的。
怎麼自己老愛跟雁兒妹妹比較？羅娜想着可手上的動作並沒慢下來。
抱着羅娜6羽到了曾跟雪雁到過的高塔沈浸在凌晨三點多略涼的夜風中。
6羽現隨着距離加遠逐漸的希婕身上的情形不再那麼明顯但是隨着神識釋放到一定距離則又清晰可見。
原來是有距離的啊！6羽現了這件事。
“聽希婕姊說相公跟她意外的有了心靈上的聯繫？”羅娜在6羽懷裏半分也不覺得冷好奇的問6羽希婕告訴她的事。
“對啊！就在幫她調整穴位的時候意外產生的。”
“那現在希婕姊不就比我們都還了解相公了？”羅娜輕呼了聲說道：“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呵呵”6羽笑了笑眼睛看着遠遠的城外：“那就像自己的感覺一樣說來還滿奇妙的不過真的可以用想的跟她溝通連話都不用說。”
“娜兒也真想試試。”羅娜羨慕的說她在6羽懷裏閉起眼睛任6羽輕撫她的長感受着心安與6羽的溫柔。
怎麼自己從來就不知道讓相公這樣抱着的感覺會是這麼動人呢？羅娜不是第一次待在6羽懷裏可是之前只覺得溫暖與安心天氣熱的時候還嫌悶但現在卻是一種全然的幸福。
“難怪雁兒會離不開相公了娜兒也開始想一直跟着相公呢！”
“是嗎？雁兒身上有一種香味娜兒也有味道不一樣卻同樣好聞。”6羽笑笑說：“要不是裝不起來拿去賣一定很好賺。”
兩人就在夜空下說笑着直到天方亮不想驚動警備隊纔回到6宅。
一連三日6翼城收到了各城送來的請求支援信函具名的都是各城城主。在連6羽一起開會之後決定6羽因精神損耗過度無法外出支援。
雖然6羽無法外出支援但是意外的各城也都能順利防禦下來並沒有傳出城被攻破的消息。
也因爲多城遭受攻擊的消息傳出加入6翼城的人數每日都以數千成長讓華欣、楓情和靈珊不得不回辦公廳幫忙6宅中也因此剩下羅娜、6羽、雪雁與6羽救回的希婕。
希婕因爲6羽的灌輸勁氣加上本身的精神力量經過兩天的入定之後額上竟然出現兩個一如6羽額上的紅色小水晶顯示她一舉突破了兩層血皇霸氣訣修爲進入第三層。
這是血教有史以來度出現同時兩人修爲在二層以上6羽更是唯一在創教主之後身具第六層血皇功的人。
“真好耶！好漂亮。”靈珊羨慕的輕輕碰着希婕額上的小水晶跟6羽一樣的血紅色但是小了一點點但因希婕白淨的皮膚而更明顯。
希婕卻帶着苦笑。
“怎麼不高興嗎？”6羽感覺的到她體內的力量同時也感覺到希婕擔憂着：“你可能是第一個把血皇訣練到第三層的女孩喔！”
“對啊！這麼漂亮的水晶我想要都沒辦法呢！”靈珊也在奇怪希婕的表情。
“希婕姊應該是擔心像相公一樣出現紅黑紋路吧？”羅娜猜想的問。
讓雪雁在懷裏喂他喫點心的6羽笑了笑。
“除非你有血晶不然你也祇能練到第四層而已。”6羽感覺到希婕心裏的疑問。
血晶？那是什麼？有的買嗎？
6羽大笑解開幾個上衣釦子露出胸口的血皇魔晶：“你可以來看看買的到的話記得幫我買一個我這個快不行了。”
6羽邊說雪雁邊伸手撫着血晶上的裂縫。
希婕依言蹲在6羽身邊仔細的用十多公分的距離看着。八卦型的血晶內6羽身上的血液正不斷流動着詭異卻又美麗。
我可以碰碰嗎？希婕在心裏問着。
6羽直接點頭。
溫溫的可是怎麼會就這樣貼在身體上？破了？
“嗯之前有一次受傷血晶也因此受損不過目前沒大礙就是了。”6羽邊說給靈珊聽。
靈珊聽到血晶受損也跟着過來看。
羅娜看在眼裏也只好搖頭──難怪相公會傾心雁兒妹妹了雖然珊兒的外表不比雁兒妹妹遜色但是雁兒妹妹無所不至的關懷卻是相公最需要的也正是雁兒妹妹最讓人疼的地方。
雪雁這時在6羽懷裏眼前兩個女孩盯着血晶看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一動不動的。6羽現雪雁的尷尬連忙疼惜的收攏雙臂雪雁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紅暈。
這時的希婕卻是全然不同的感覺她體內的血皇勁在接近6羽時開始加運轉讓她渾身開始熱儘管已經入冬天了額上卻泌出細細的汗珠同時眼睛也被6羽身上的血晶與紅黑紋路定住了視線只覺得彷彿在看一幅最美麗的景色般捨不得離開。
6羽也感應到她的心靈狀況加上自己身上的血皇勁也正加運轉好奇下略運行血皇功加血勁的度看看會生什麼事。
希婕這時候完全沒感覺到6羽的想法她身上的血皇勁度開始加快雖不至於難受卻有一種莫名的躁熱從體內蔓延開曾經有過論及婚嫁男友的她更是難以抵抗這種**的感覺白皙的臉龐泛紅雙眼更是水汪汪的。
一直留心她的情形的6羽忙停下運行：“珊兒不是還有飲料嗎？幫我拿一杯。”
“好。”靈珊也由“欣賞”6羽身體的興奮中回神：“相公的身體還真好看耶！”
6羽白了靈姍一眼回看面前的希婕正平復着呼吸便試圖不去管她心裏的想法。
怎麼會……突然好想要他……希婕一驚看6羽仍跟雪雁說笑着以爲他沒注意到：“我回房間一下。”
“希婕姊怎麼了？”羅娜好奇的看希婕匆忙要上樓。
“我沒事。”希婕可不知道怎麼回答三步並作兩步不敢再理羅娜。
“她沒事只是血皇勁感應起了反應而已。”6羽解釋了一下：“她體內強度比較夠所以感應下來會比你們要強烈多了。”
“雁兒要學血皇勁嗎？”6羽一直想讓雪雁能有血皇勁護身。
“可以不要嗎……雁兒希望能陪相公睡覺。”雪雁紅着臉回答。
6羽只是笑着點頭並不堅持。
同時間各地散落的精神病患團體在損失慘重之後逐漸往聚集地原豐城移動。雖然每個團體都由一萬多人銳減爲百多人但這百多人都精神奕奕臉上的表情跟動作也不再只是一昧的瘋狂。
在病患撤回的同時原豐城中又派出六批萬人多的病患浩浩蕩蕩再開往六個鄰近城市。
晚上6羽梳洗後雪雁正幫他擦拭頭。
6羽瞥見桌下他由北陽城攜回的木盒：“雁兒拿那個木盒給我。”
接過雪雁拿來的木盒6羽輕手打開兩柄跟雁翎刀差不多長的長劍連鞘並排在木盒內：“這邊寫什麼？雁兒看的懂嗎？”
“這是草書雁兒還勉強懂。”雪雁自小讀了不少詩書是少數能看懂幾種古體的人：“草書在我們那時候用的人也並不多。”
“此二劍單名‘比翼雙飛’取古劍干將和莫邪的斷折劍身製成有感二人情深鑄劍以記劍不開鋒免損夫妻之情……後面就沒了。”兩劍下的古字說明已經破損大半了。
“意思是說兩把劍一個名字嗎？”6羽滿感興趣的順手取起一把並不重大概只有五、六斤：“比翼雙飛真是有趣。”
“相公不知道干將、莫邪的故事嗎？”雪雁似乎能感覺到兩把劍透出的纏綿情意：“要雁兒說給相公聽嗎？”
“好。”6羽拔出一截劍身真的沒開鋒。
6羽聽着雪雁說故事的時候城邊警鈴又響知道是普通警戒鈴聲6羽也不理會它這兩天常有落單的病患來鬧城一下子就又走了。
聽完雪雁說故事6羽看到雪雁眼裏的豔羨順手把手上長劍遞給她微笑說道：“雁兒不會武功這兩把劍就給雁兒玩相公還有厚背刀厚背刀要管用多了。”
“真的可以嗎？”雪雁打心裏喜歡兩把劍的名字。
“劍沒開鋒對我沒用不如給雁兒玩好了。”
在6羽的堅持下雪雁纔開心的收着。
“雁兒喜歡這兩把劍爲什麼？”6羽一直以爲雪雁討厭舞刀弄槍的怎麼好像很喜歡這兩把劍似的？
“雁兒喜歡劍的名字還有剛告訴相公的故事。”雪雁說的輕輕的。
“比翼雙飛嗎？”6羽轉念才瞭解果然是女孩子：“傻女孩。”
避開屋裏的四個女孩6羽一個人緩慢飛在空中隨意找了個能遮蔽太陽的角落坐下。他以前在古代就常一個人獨自坐在高處可以想想事情吹吹風。
原來自己真的很久沒一個人了。6羽突然有種少許的孤單感覺都怪雁兒被雁兒寵壞了。
想起雪雁6羽臉上泛起一抹柔柔的笑。
自己以前常在學院裏見到一對對的情侶可從沒見過雁兒這樣個性的雁兒的美早已經讓人難以抗拒了竟然還如此聽話……
6羽知道那是雪雁受的教育的關係卻沒想到是雪雁並不願意隨着環境作改變。他跟着想起羅娜曾經精明的讓6羽有些畏懼的羅娜。
在6羽現在的感覺中羅娜也逐漸和雪雁有幾分相同的感覺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羅娜已經不是很在乎幾個妹妹的想法也不再慫恿幾個妹妹賴在自己身邊不過這樣的相處讓6羽安心多了。
靈珊、楓情、欣兒……6羽覺得她們給自己跟妹妹差不多的感覺雖然老愛窩在他身上在他脖子臉上偷吻一下但是比起雁兒帶給6羽的心動那比較是平平靜靜的像個小妹妹的撒嬌。
近幾天幾個女孩已經開始氣悶不時跑回家或者上街買東西了6羽有那種鬆一口氣的感覺。她們終於回到原本的樣子了回到到古代之前的樣子。
這樣應該是最好的吧！
6羽跟着想起羅娜如果跟自己在一起真的是她的選擇那又有何妨呢？以羅娜的家世和美貌都不嫌棄自己了自己還是乖一些吧！6羽跟自己開玩笑的說。
那希婕呢？將軍又是如何看待希婕？
一陣清麗的聲音問起嚇了6羽一跳他忘了希婕跟他的思緒相通。
哈哈哈哈你真是……我忘了我想的事你感覺的到。怎麼演唱會要辦嗎？6羽問着希婕三個女孩在幫她籌備演唱會。
是希婕感受到一種自在而孤單的感覺才現將軍在深思的演唱會沒什麼大問題既然將軍把心情分析好了希婕是不是可以陪將軍看看風景呢？
6羽看着不遠的6宅頂上的窈窕身影：不用了我剛想回去出來太久雁兒和娜兒會擔心的。對了晚些我把“凌空訣”教你可以不靠精神力飛行。
希婕在此先謝謝將軍了。
“說”完6羽的身形隨即飄往6宅在陽臺上見到希婕的笑容。
“相公去吹風嗎？”正上陽臺的雪雁看到6羽和希婕輕聲問着。
“對啊！去想想事情下次雁兒要陪我去嗎？”6羽牽起雪雁的手輕笑着。
“好下次相公帶雁兒去相公以前住的地方看看好嗎？雁兒滿好奇的。”雪雁對6羽的過去一直很好奇。
“當然好不過那時候很胖也沒多少衣服現在能穿的。”
6羽想起以前胖胖的模樣身後的希婕輕呼6羽知道她“看”到了。他們之間的感應越靠近越強烈最遠的只能用感覺近些則能聽到最近的話對方所有感覺都能在自己身上即時重現。
“雁兒知道雁兒第一次見到相公時相公整天就會喫跟睡呢！”雪雁回憶着說。那時6羽被天使寄附整天都在補充能量。
6羽也想起那時候不由得笑笑轉身跟希婕說：“反正你能感應到我想的有空就問問雁兒、娜兒她們會跟你說就當聽故事一樣吧！”
“好。”希婕反而有些不習慣跟6羽說話了。
瞧希婕的怪表情6羽大笑執着雪雁的手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