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珏見蘇明煙沒有起身的意思,也只能招呼服務生重新拿來一套碗筷,目前蘇明煙名義上還是他表哥的未婚妻,他不能不給面子,暗中給陸子桑遞去一個抱歉的眼神,陸子桑也回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睛,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再說什麼。
“陸小姐,上次參加了你的訂婚禮,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準備結婚呢?”蘇明煙只是隨便的喫了兩夾菜就放下了筷子,她本來就不是來特意喫飯的。
“哦,我們現在還年青,我和我未來的老公都決定了兩年後再結婚。”陸子桑抬眸看了她一眼,便說完繼續喫菜,她可是忙了一大早上,早就餓了。“是嗎?展慕容對你還真是好啊。”
聽着蘇明煙有點酸的話,陸子桑也只是謙虛的笑了笑,“哪裏,哪裏,不過我未來老公對我好,不是應該的嗎?”
蘇明煙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芒,便把話題扯開了,陸子桑喫飽之後正在拭嘴時,手機的短信來了,她朝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之後便拿起了外套和包包,“抱歉,潘珏,下次再和你喫飯吧,我有案子要處理了。”心中卻在慶幸這條短信來得及時。
因爲是公事,蘇明煙也不好說什麼,陸子桑向他們二人告辭之後便開着車離開了餐廳。今天的事情不會有那麼巧,看來蘇明煙是特意來找自己的,只是沒有機會說出來找自己的目的而已,看來以後得提醒一下潘珏了,蘇明煙爲顧遠宸經營了那麼久收集情報的事情,對於找人一事自然是駕輕就熟,潘珏這個傢伙,看來得換手機了。
開着車來到案發現場,報案的是男主人徐文遠,出事的是他的妻子蔣雙和兒子徐磊,今天是他兒子的三歲生日,他特意爲兒子訂了一個他最愛喫的粟蓉蛋糕,沒有想到,這一喫之下,妻兒就此喪命。
進了房間,這是一間標準的三室一廳的房子,看得出女主人是一個很會生活的女人,房子佈置得溫馨又舒服,此時男主人徐文遠正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蔣雙和徐磊的屍體則被抬到了一邊,兩人那青灰的臉色和口中的白沫都表明這兩人是中毒而死。
許志林見陸子桑來了,只是向她點頭打了個招呼,便又開始站在一邊聽着警員向那位一天之內同時失去妻子兒子的丈夫問話。
陸子桑則套上了鞋套站在一邊看着鑑證科的人在房子中取證,陳明楓也正忙着給兩位死者做初步的屍檢,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陸子桑開始記錄。走進主臥,牀頭掛着一幅放大的結婚照,照片上的男女都笑得一臉開心,房間收拾得很整齊,看得出蔣雙是一個熱愛生活的女人,這點從牀頭櫃上的花瓶中的鮮花就可以看得出來,陸子桑問鑑證科的人要了一張酸鹼試紙,放入插花的瓶子裏一浸,果然是放了鹽的水,剛纔看了一下警員的筆錄,蔣雙只是一個家庭婦女,自從生了兒子之後她就把工作辭了,專心在家帶孩子,照理說這樣的一個家庭主婦又如何會被人記恨呢?從這家中的佈局和擺設看來,蔣雙是一個富有愛心的女人,這種人是不太可能與人結怨的,因爲他們的思想非常容易想得開。
陸子桑走到兒童房,這裏面果然也佈置得溫馨而充滿了童趣,在牀頭還張貼着明顯是孩子畫的圖畫,可以看出這個男孩子是一個活潑善良的孩子,走出了房間,看着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兩具屍體,陸子桑嘆息了一聲,在同一天失去了美麗可人的妻子還有可愛的兒子,這個男人只怕會崩潰吧。
陳明楓站了起來,走到陸子桑和許志林面前站定,“這兩人都是中毒身亡,至於是何種毒藥,要回去檢驗過之後才知道。”說完便讓人把屍體運走不提。
陸子桑看着桌面上的蛋糕,除了還在盒子中的,放在外面的共有三份,每份都有被喫過的痕跡,那就說明,這一家人都喫了蛋糕,但是爲什麼只有妻子和兒子有事,而父親卻安然無恙呢?陸子桑看着蛋糕發起了呆。
“陸檢,想什麼呢?”許志林碰了一下陸子桑的肩膀,陸子桑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那個正在捂臉痛哭的父親,看樣子他的悲傷不似作僞,拉着許志林走到一邊,指着桌面上的蛋糕說道:“你看,他們家三口都喫了蛋糕,爲什麼只有父親沒事?”
許志林看了蛋糕一眼,“你懷疑是徐文遠做的案?”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嫌疑最大,至於是不是他做的案,那得讓證據來證明。”陸子桑收好筆記本,看着鑑證科的人把蛋糕全部收走,“好了,我先走了,明天再去局裏討論案情。”說完便把筆記本收好離開了現場。
回到家的時候,展慕容已經坐在房間中等她了,陸子桑自去洗澡換衣,打理清楚之後出來坐在展慕容的身邊,展慕容看了她一眼,伸過頭去親了一下,“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慕容哥,要是我出手對付蘇家,你會怎麼樣?”陸子桑盤腿坐好,歪着頭看向展慕容。
“不怎麼樣,蘇家還沒有重要到能讓我不管我老婆的地步。”展慕容放下手中的筆記本電腦,伸過手拉着陸子桑的頭髮玩。“怎麼,蘇明煙又想找你麻煩了?”
陸子桑看他一眼,“慕容哥,我這幾年都在收集蘇家的情報,蘇父如今已經開始大肆收受賄賂,這筆錢的去向,經過我找人祕密調查之後,全部都轉到了蘇明煙的國外帳戶上,你說,蘇明煙弄這麼一大筆錢,是想幹什麼?”陸子桑定定的看着展慕容,她能查得到,展慕容自然也能查得到。
“不管她想幹什麼,我都不會讓她有機會可以傷害我老婆。”展慕容堅定的說道,陸子桑聞言不由一樂,這傢伙,還真是隨時隨地的都喜歡錶態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