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掛着異地武警車牌的紅色“奧迪”,吱地一聲停在離翡翠山莊十米開外的地方。後座的門開處,小天使向文景,望見樊瓊後,開心地叫道:“阿姨!我回來了!”其神情無異於一位剛剛旅遊回來的遊客,臉上表露出無限的與親人重逢的喜悅。她卻不知道自己充當了一次“人”、“財”交易的轉帳支票。
樊瓊喜不自勝地抱起向文景狂吻起來。
“樊董!勞務費!”戴墨鏡的女人提醒道:“向董批準的!”
“哦!怎麼謝你們?”
“不用了!向董已謝過了。告辭!”
完成交接儀式之後,“奧迪”絕塵而去。
“阿姨再見!”向文景的確很乖,還不忘向賊人道別。
樊瓊將向文景回來的喜訊告訴向左時,他纔將接到賊人電話後思維活動的全過程說與她聽,還說:“這個慣賊還算仁慈!”
“你說什麼?仁慈?兩萬元現金啦!”她覺得好可惜:“這個數目可是工薪階層科室幹部近一年的薪水呀!”
“可是沒有這2萬元錢,向文景回不來呀!心痛錢的話,就將向文景送回去吧!”
“你纔是這樣想的呢!”
這2萬元錢又不知道是賊人多少天的開銷了。賊窩裏的光頭賊人對架着一副輕度近視鏡的賊人說:“興哥!今晚你帶我和黑玫瑰姐到哪裏去蕭灑呀?”
“你這豬頭!應該叫我達哥纔是!我說過,回到鳳河市,就將名字改成向達了,懂嗎?以後你們都得改變對我的稱謂。我回鳳河市就是要重新發達起來。在鳳河市,我曾經發達過。我要重振往日的風光。可能是家鄉的水要比他鄉的養人。這不!我們剛到鳳河市還沒有兩個禮拜,就旗開得勝了。我會充分利用原有的關係親朋戚友,特別是有權有勢有錢的,對於我來說,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我要將他們變成一本本活期存摺,一張張空白的支票。我想從存摺上支取多少錢就支取多少。我想在支票上填幾位數就填幾位數。”向興將目光移向被叫做黑玫瑰姐的女人,並用廣東話說:“靠你立個衰人都吾大啦!靠你!我的估吾到都會餓死!”
黑玫瑰也用廣東話說:“人的肉緊你嘛!做個的業,好似賊人一樣。我中意每晚被你整番十次八次,都好過嫖客整一次喔。”
“你仲知口吐蓮花!你做左幾多孬業,估我吾知乜?”
“大啦!興哥!我日後好好待你了!”
向左改用鳳河市方言說道:“行!你應該學乖一點!否則我象扔一件衣服一樣,將你扔掉。讓你滾回老家灣仔陪老媽去。”
黑玫瑰知道向興說得也做得到。從他毫無徵兆地拋妻棄女的行徑裏,從他指使她和光頭佬去綁架親生女兒的行動中,他的狠毒可以體現出來。其實事前黑玫瑰曾提醒他:“向文景是你的親生女兒呀!”他的回答是:“可她如今也是向左的女兒呀!我只不過是想讓女兒爲我賺點小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