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這是我媳婦兒,不許你們看!”
慎行面紅耳赤的大吼讓囂鬧的屋子靜了下來,孩子們歪着頭不明所以然地看着他,不知他在發什麼脾氣;小冉也很疑惑,這小子什麼時候關心起自己來了啊;姑娘們怔怔地看着慎行,更是不明白他爲什麼會吼出來,在吼了之後還要面紅耳赤——那看起來好像是第一次對心愛姑娘表白時候纔會有的羞澀。
姑娘們明白過來了,紛紛拎着繡着花朵兒的手帕掩住面容,發出低低的嬌笑聲:“原來,世子好這口啊。”
慎行囧,什麼這口那口的?
小冉卻聽明白了,噗嗤一聲大笑出來,在接到慎行眼刀子掃射的時候,她升起了戲弄的心,挪着椅子往姑娘堆裏跑去,還不忘故意對慎行道:“我……我也是剛知道你好這口的,慎行你別這樣啊,我是你表哥,你要是真好這口,你怎麼對得起你父王母妃?”
慎行眨巴眨巴眼睛,愣是聽不明白姑娘們和小冉的意思,見姑娘們笑得曖昧又詭異,他莫名其妙地紅了臉。他小聲地求助跟來一同來的哥們,結果他的哥們也跟他一樣呆呆愣愣的,不明所以然。
這時,胡堇餘同要教他男女身體結構有何不同的姑娘走出來了,他看見屋裏面姑娘們笑得花枝亂顫的,而自己的同伴們都黑着一張臉木在原地,這氣氛真是詭異得很。他好奇地問:“你們在笑什麼呢?”
之前跟小冉說只收一半價錢的綠柳姑娘柔得似水的眼眸往胡堇餘身上飄了飄,最後落到他身邊的姑孃的身上,掩嘴笑道:“百合姐姐,剛剛世子說這位白公子是他媳婦兒,嘻嘻,我們都不知道原來世子好那口呢!”
百合姑娘聽後先是一愣,會意過來後,也和姑娘們一樣掩嘴曖昧地笑了出來。她和胡堇餘走過去,眼神曖昧地往慎行身上飄了飄,輕笑道:“原來這位小公子是世子的人啊,早知是世子的人,奴家之前就不打小公子的主意了,唉,這院裏面難得來了一個雛兒可以給姐們嚐嚐鮮,卻沒想到居然已經是世子的人了……唉!”重重嘆了一口氣之後,惋惜的眼神瞅了瞅小冉,但很快就戀戀不捨地移開了。
——世子看上的人,還是看看,不要喫的好。
慎行被姑娘們笑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受不了地大叫一聲,然後氣嘟嘟地坐下了。真是不明白這些人在笑什麼!仔細想了想那丫頭之前說的話,他總覺得那話裏頭藏了天大的陷阱,不然那些姑娘聽了不會笑得那麼詭異!
有個姑娘不死心地靠到慎行身邊,用哄孩子的語氣問道:“世子,你之前說的其實是玩笑話對不對?其實你沒有看上白公子,只是他是你表哥,平日裏和你玩的好,所以你才見不得他和別的女孩子一起玩對不對?”
慎行莫名其妙:“我沒說笑,她真是我媳婦兒!而且誰和她玩得好了?我最討厭的就是她了!”
“喲,都說是媳婦兒了,還討厭啊?”姑娘笑着刮刮慎行的臉蛋。
“她是我媳婦兒和我討不討厭她有什麼關係?我就是討厭她!”慎行怎麼覺得自己和姑娘說的是兩碼子事呢?”
姑娘道:“你要是討厭他,幹嘛還要他做你媳婦呢?”
“如果可以,我纔不想她做我媳婦呢,我討厭她。”
“要是討厭,爲什麼還要他做你媳婦呢?找個標緻的女孩兒做你媳婦不好麼?”
“我……”
——這不,繞進去了。
繞了半天,慎行終於發現自己是說不過心靈口巧的姑孃的,索性就閉了嘴,不再和姑娘說下去。他轉頭去看那讓這些姑娘誤會了半天,但就是沒和自己解釋明白的丫頭,看她現在怎麼樣了,不會又跟之前那樣被**的姑娘們步步緊逼了吧?
當他轉頭去找小冉的身影的時候,慎行的肺快要氣炸了!
之前那被姑娘逼得往自己身上靠!這會兒在姑娘堆中如魚得水起來了?而且……而且看那樣子根本就不是什麼姑娘間的談笑,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因衆美環繞而意氣風發的瀟灑公子哥啊!
有沒搞錯啊?以前當着自己的面爬那堵叫“蘇子墨”的牆就算了,來到這**裏,居然連女人都不放過?
慎行能不氣嗎?他現在能不氣嗎?要逛**,按理說……難道說……他堂堂安立世子還不夠一個假男人有魅力?
慎行拍臺大叫:“白小冉你這是在做什麼?尋花問柳麼?當着我的面四處勾搭,你害不害臊啊!”
小冉嘿嘿一笑,躺在姑孃的懷裏,那笑容痞痞的,真好似在萬花叢中飄過的一隻不羈花蝴蝶——那春風得意的小模樣看起來……還真他媽的有點……咳,迷人。小慎行閃了眼,但很快惱怒又佔了上風,迷人個毛啊,迷自己也就夠了,幹嘛還要去迷惑別人?!
“不許那樣笑!你是我的人,不許你對別人這麼笑!”
小冉嘿嘿地笑開了:“喲,什麼我是你的人?世子,你表哥我都說了我不好那口滴~”
“什麼這口那口的,你們打什麼啞謎,我根本就聽不懂啦!總之不許你對別人這麼笑!”
小冉聳聳肩,當作什麼都沒聽見。慎行看她這模樣就氣得要死,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這丫頭都不會聽自己的了,她以前就沒聽過自己一回話!他的眼睛掃到了**姑娘們的身上,一個主意冒了上來:那死丫頭不聽自己的,別人總會聽自己的吧?
“你們!”慎行指着**姑娘們叫道:“從她身邊離開,到我這兒來,我纔是來****的人,你們都到她身邊來算是怎麼一回事?快點到我身邊來,不然你們還要不要錢了?”
姑娘們先是被慎行說的話唬得一怔,後看着慎行氣鼓鼓的樣子很可愛,不由得紛紛笑了起來,交頭接耳地說“這安立世子還真是可愛呢”。那綠柳輕笑道:“世子,您剛剛說了什麼?**?姐姐我沒有聽錯吧?”
嘻嘻……
姑娘們又是一笑。
小慎行面紅耳赤起來,不知她們爲什麼又笑,他很鬱悶,自己本來就是和堇餘他們約好要來****,嚐嚐做大人的滋味的,哪知道一來就總是人取笑的?最不爽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們在笑什麼啊!
最該死的是那丫頭居然還擠眉弄眼地對他說:“表弟啊,等過個三年,你到表哥這歲數的時候再來,姐姐們就不會笑你了,你要**,姐姐們一定樂意賣給你!只是你現在……嘻嘻,”小冉笑嘻嘻地上下打量他,“真的還只是個小孩,姐姐們就算賣春給你,你也要不起啊。乖,聽表哥的話,乖乖地喫你的飯,喫飽了,我們就回王府好不好?”
慎行怒!更怒的還在後頭——
姑娘們一聽小冉說要回去,紛紛不依了,撒嬌着靠到小冉身上。百合嬌嗔道:“白公子回去那麼早做什麼?姐姐們都說了你要是留下來過夜,姐姐們只收你一半的價錢!”
慎行悚。
小冉看到他面色不善,更加得瑟地填一把火。她摸摸百合的小臉,豔笑道:“不知姐姐們一夜的價錢多少呢?本公子還得好好計量一下荷包裏帶來的銀錢夠不夠呢,要是不夠,說不準還得向親親表弟借些呢。”
百合嬌笑道:“奴家們的價錢不貴的,一夜就二十兩銀子罷了,不過既然說了給白公子打折,那就是十兩一晚。我們這兒就四位姑娘,收白公子四十兩不算貴吧?”
小冉摸摸錢包,把乾癟的錢包擺到姑娘面前,愁面苦臉道:“今日出門帶的碎銀子都拿去買**葫蘆喫了,現在沒有了……”她可憐巴巴地瞅了慎行一眼,問道:“表弟,你應該會借表哥一些碎銀子吧?”
“頂多給你一兩。”慎行得意地拋出一小塊碎銀子,瞟了小冉一眼,嘿嘿,給你一兩,看你怎麼嫖!
小冉撿起碎銀子,哀求地看着姑娘們:“姐姐……”
姑娘們無奈地瞅着她,百合說:“唉,白公子,姐姐們也是開門做生意的,半折與你已經算是虧本了,不能廉價給你,不然我們媽媽會罰我們的。”
慎行這下高興了,他招招手:“那你們還不過來?我這兒銀子多着呢!”說着就從荷包裏掏了一張銀票出來,得意地晃了晃。姑娘們一看到大額銀票,眼睛就直了,趕緊笑嘻嘻地過去了。綠柳眼睛一直緊盯着慎行手中的銀票,一過去就伸手要拿。慎行當然不給,他閃開了綠柳的搶奪,說:“我就這麼一張一千兩的銀票了,要是被你都拿走,我就壓歲錢了!”
姑娘們小小地尷尬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笑嘻嘻地倚到了慎行身邊。
勝敗,大逆轉!
慎行心裏樂開了花,他得意地瞟了小冉一眼,看到那丫頭趴着桌子上,可憐巴巴地瞅着自己,心裏更高興了。
不行,這樣還不夠,他還想看她更多喫癟的表情!
眼珠子一轉,慎行咧嘴笑了:“姐姐們,剛剛你們說了二十兩一個姑娘,不知本世子這一千兩能買多少姑娘來啊?不妨都叫過來陪陪本世子吧!”
哼,看你丫頭這下還喫不喫醋?
【今天停了一整天的電,正在趕稿中,儘量在1點前發佈第二更,親們,我愛你們~o(∩_∩)o~~】***(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