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說阿貢有可能突破開啓之食的束縛而成長起來,陳新又驚又喜。
“對了,”馮希曼問:“你剛纔對那隻龍獸說的是什麼語言,我怎麼完全聽不懂?”
陳新嘿嘿笑道:“家鄉話。”
“好像是個很特別的語種……”馮希曼若有所思,他活了三百多歲,已經有近一百年沒有聽到過完全陌生的語種了。
馮希曼不問,陳新就不多解釋,以免言多必失。
不一會兒,阿貢回來了,後面還跟着老酒鬼齊卡斯,原來它出去一趟是幫陳新叫人。
“老闆,有什麼吩咐?”
陳新問道:“咱們的人裏,有沒有去過泰格爾聯邦的?”
齊卡斯想了一下,答道:“泰格爾聯邦閉關鎖國,和天擇往來不多,只有迪拉諾曾去過。”
陳新點點頭,取出一隻空間手鐲,說道:“你安排一下,讓他帶上幾個人去趟泰格爾採購一些紙,這是一隻空的空間手鐲,把它裝滿帶回來。”
“紙?”齊卡斯接下空間手鐲,不瞭解要買的是什麼東西。
陳新已從天蠶那裏要了一些紙,取出一張遞給齊卡斯,等他看明白了後才說道:“這東西是以木材爲原料製成的,分好多種,讓他們每種都買一些回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帶幾個造紙師回來。”
齊卡斯看看手中的手鐲。問道:“老闆,我們要不要多僱幾個傭兵?”
陳新看了他一眼,笑道:“這種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不用吝嗇錢。這些紙我有重用,你可不要辦砸了。”
齊卡斯立刻拍着胸脯保證,回去地路上心中尋思,就算老闆不着重提醒。這件事也不能交給小個子商人迪拉諾主辦。他只能做副手,主事的還得安排個可靠的人。兩輛馬車來接陳新。
今天是前往光明帝國的日子,五天之後就是四年一度的魔法大演武了,那可是光芒大陸所有魔法師的盛事,不僅是魔法界的奧林匹克,還關係着大陸各大勢力之間地實力博弈。
地球上地奧林匹克,參賽的是運動員。而光芒大陸的魔法大演武。高階比賽中的參賽雙方往往相當於一支支特種軍隊。
陳新一行人分別剩上兩輛馬車,向魔法協會駛去,出發之前陳新還把自家的馬車派了出去,到學院接莉蒂西雅直接去魔法協會。
據說,巨星級的運動員到世界各地參加比賽的時候,身邊都跟着一幫親友團,陳新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身邊也有了這麼一批人。
馬車上坐着牛頭人萬里和永順、小鍊金術士艾迪森、老怪物馮希曼、鍊金大師天蠶。這些都是和陳新關係密切的人。萬里永順和艾迪森就不用說了,三人唯陳新馬首是瞻,天蠶大師看好了陳新地加密程度、推廣手段和安迪弟子的身份,即將和他展開密切的合作,馮希曼和陳新的關係也很微妙。兩人“都是”安迪的弟子,又脾胃相投,他還盼着陳新儘快給他製作一批一體機,好去比剋星偷窺精靈女王呢!
轉眼就到了魔法協會,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對一高一矮的組合。
萬里驚訝道:“咦?因克大師、格拉茨大師。你們不是說要晚一些麼,怎麼這麼早就到了?”
因克向陳新招了一手。說道:“工作比較順利,所以就早來了。”
陳新將因克和格拉茨、天蠶和化名諾伊曼的馮希曼四個人互相介紹,四個人竟然各自都是一方領域地大師,站在一起十分有重量級。
一旁還有個年僅十七歲,剛剛纔通過了鍊金術士三星考覈的艾迪森,也是顆未來之星,少年今天戴了一副金絲架的水晶眼鏡,有些像哈裏波特。
這些都是陳新的親友團,是要一起去觀摩魔法大演武的。除此之外還有陳新地私人團隊,他們將利用魔法大演武時大陸各地商賈權貴齊聚的時機,狠狠的炒作推廣一下陳新的一系列東西。
來的都是客,莫辛在主持大局,就由副會長捷拉德出面接待了陳新地親友團。老頭兒知道這些都是和陳新關係密切地人物,心嘆安迪大師的弟子果然非比尋常,平時不見顯山露水,有事地時候身邊一下子就出現了這麼多能人。
讓捷拉德感到意外的是,以他六星巔峯的實力,竟然完全感覺不出馮希曼的境界,找了個氣氛融洽的時機,他問道:“這位諾伊曼大師,爲什麼不佩戴星級徽章,不知已經達到幾星的實力了?”
馮希曼笑了笑,答道:“我看到副會長佩戴了六星的徽章,想必已經達到這一星級的頂峯了吧?你我實力彷彿。”
捷拉德悚然一驚,馮希曼這麼說,他卻完全不這麼想。他心中清楚,如果對方也是六星頂峯的實力,自己肯定能感覺得到纔對,而對方能看出自己的實力達到了何種程度,這絕對是實力的體現!
而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馮希曼看上去只有四十歲左右,就算他比較面嫩今年已經五十歲了,那也是捷拉德生平僅見的年輕高手!
再追問細節是不禮貌的事情,捷拉德暫時把震驚和疑問埋在了心中。可是沒過多久,當莫辛見到了馮希曼的時候,也提出了幾乎相同的問題,而馮希曼的回答讓捷拉德險些吐血,因爲他對莫辛也說:“會長大人果然不負盛名,你我實力彷彿。”
“陳新呢?”捷拉德問身旁的維茲拉,他決定把陳新找來問個明白。
維茲拉說道:“下樓去了,好像是去接他的朋友。”
還有沒來的朋友?捷拉德摸摸自己的鬍子,心說像那個諾伊曼一樣的傢伙還是少來些比較好。
陳新在魔法協會外的廣場上站了一會兒,遠遠的看到自家的馬車奔馳而來。
馬車在路邊停下,陳新迎上前打開車門,剛伸出手,卻發現裏面坐了兩個女孩,多了一個雲靜。
“雲美女大駕光臨?”陳新笑嘻嘻的託手等着接女孩下車,他已經有些日子沒有見到雲靜了。
雲靜猶豫了一下,還是搭住陳新的手,讓他扶自己下了馬車,掌心傳來男人火熱的體溫,這感覺令她心頭輕輕一顫。
把莉蒂西雅也接了下來,陳新打發走了馬車帶着二女走向魔法協會,笑着問雲靜:“讓我猜猜,你是不是也和莉雅一起,去看魔法大演武?”
“是呀。”雲靜點頭:“這麼有趣的事,怎麼能少了我呢?聽說你要參加比賽,怎麼樣,要不要我也到場幫你加油?”
陳新嘿嘿一笑:“那是最好了,我還擔心請不動你呢。”
“是麼?”雲靜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還以爲你會說,有莉雅妹妹一個人爲你助威就夠了呢。”
“哎呀雲靜,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麼?”陳新語帶雙關,“何況咱們還是這麼好的朋友,你說呢?”
雲靜眼睛唰的看向陳新,目光相對後又立刻躲閃到了一邊,神色有些忙亂,沒有回答陳新的問題。
莉蒂西雅臉蛋微紅,看着他們貧嘴,完全不跟他們摻和,她現在有些慶幸,幸好自己和陳新的事還沒有對雲靜說,不然還不知道現在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這個給你。”陳新從懷裏掏出一卷獸皮紙,遞給雲靜。
“什麼?”雲靜接了下來,隨口問道。
陳新說道:“前幾天譜出的幾支曲子。”
雲靜好奇的看了陳新一眼,還不知道他會譜曲子,展開獸皮紙一看,不由得愣了。
“這叫五線譜,用符號的高低表示音階。這種方式比大陸的數字記譜法更直觀,我已經在曲譜的旁邊寫了讀譜的方法。”
雲靜一找,果然在五線譜的旁邊找到了幾行介紹讀譜方法的小字。
就算外行都能看得出來,五線譜上的符號清晰直觀,節奏和起伏一目瞭然,比光芒大陸那種用數字和代號記譜的方式完善了許多。雲靜一眼就喜歡上了這種曲譜,忍不住問道:“五線譜……你從哪裏學到的這種東西?”
陳新一聳肩:“當然是我的導師,安迪大人教我的了。”
雲靜哦了一聲,讚歎道:“想不到安迪大師居然精通樂理,而且還發明出了這麼高級的樂譜,此人真是全才。”
“是啊。”陳新嘴上附和,心中卻暗暗偷笑,安迪這塊擋箭牌屢試不爽,看來以後還要多加利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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