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現在很擔心,也很着急,但願是他們再回來的路上耽誤了,而不是他所想的最壞的想法。
“回主子,連着發出去的信號一直無人回信,連送出的信箋都無人接待。安排出去的信鴿都又飛回來了。”奎四說着,心裏也是一臉沉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個已經兇多吉少了。
想到這裏,奎四就覺得不可思議,那可五六十名的暗衛,讓人一下子消滅掉,怎麼可能。如果真是如此的話,主子的對也太可怕了,實力肯定遠在他們之上纔會有如此的戰鬥力。要不,平白無故的,怎麼連個漏網之魚都沒回來?
“······”聽到奎四的回稟,軒轅昊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雙眼有片刻的失神,那可是他一半接二連的出事兒,那已經是他分之二的人力了。
想到自己辛苦培養出來的暗衛竟然一個個的都折損在軒轅允,讓他本來就暴怒的心情就更加糟糕了。
好你個軒轅允,竟然敢在本宮眼前扮豬喫了老虎,折損了我的人,本宮肯定要讓你付出代價的。
“派人在城門口盯着,看看本宮的那個好皇弟什麼時候回來?在觀察下咱們派去的人有沒有活口留下?如果有的話,直接處理掉吧。”等軒轅允回來了,迎接他的應該就是兩個人的正面的對峙了吧?
但是這在這之前,他必須把所有的隱患都清理掉,只要軒轅允沒有證據。空口無憑的,他可不會承認。
“記住,一定要乾淨利索。我不允許再出現紕漏。”軒轅昊眼神陰鷙的盯着奎四,看的奎四頭頂一陣發麻。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說着,奎四逃也是的走掉了。等退到迴廊的時候,才輕輕的呼出一口氣,真是嚇死他了,主子的眼神真是太可怕了。平時都是奎二近身伺候的,他還真沒有直接面對過主子的怒火。
坐在書房的軒轅昊,心裏的怒火怎麼也不乏平息掉,想到自己身邊所剩不多的人。拳頭握的咯嘣咯嘣響。竟然矇騙了所有人,真是好本事!
“你不是什麼都不在乎麼?你不是清心寡慾麼?你不是不喜朝堂之事麼?爲什麼現在一次次要和我搶,一次次的要和我爭?”
軒轅昊咬牙,以前的乖巧和聽話都是裝出來騙人的,肯定是爲了迷惑他和母後的。爲了降低自己的防備,好讓他趁虛而入。真是好本事!瞞得我好苦!
哼,不管你怎麼狡猾,本宮都會讓你如願的,只要有本宮在,咱們兄弟這輩子不死不休!
想到這裏,軒轅昊眼裏散發着前所未有的狠毒光芒,既然你的段這麼好,每一次都能及時應對。但願你一直祈禱自己的好運。
想到這次的巡視之行,軒轅昊覺得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爲了打壓軒轅允在父皇心目的地位,他選擇了冒險。本來是想讓軒轅允留在外面永遠回不來的。結果不但讓損失了一個工部的人力,還在父皇面前失了臉面。
爲什麼他的命這麼大?爲什麼他好好的截殺計劃總是半途而廢?只要他和夏宏哲死到外面,他的威脅就算解除了。目的也就達到了。
可結果怎麼的?人不但毫髮無傷的回來了,竟然還把河道治理圖帶回來了。尚自成那個老傢伙不是再保證修繕圖和巡視船一起飛灰湮滅了麼?爲什麼又出現在父皇的裏?
尚自成那個蠢貨,什麼時候被人掉包了都不知道,被燒死都不冤。爲了軒轅允,他選擇用整個工部陪葬。結果到頭來還是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樣的結果如何能讓他接受,接二連的受損的都是自己。該死的軒轅允到底隱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祕密?他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是子不知道的?
估計,就連母後也被他矇蔽了吧?想到這些,軒轅昊心裏更恨,要不是母後優柔寡斷,想制裁他又覺得虧欠。左右搖擺不定,要不是也不至於弄到現在這種局面,落了個以失敗告終的場景。
不用說,現在軒轅允已經開始壯大了。同時也得到父皇信任。如果繼續這麼發展下去。等他的翅膀足夠硬的時候,肯定會回來報復她們的。
想到那樣的結果,軒轅昊渾身的氣息立馬轉變了,變得陰沉了。他不允許出現這樣的狀況。晉越王朝是他的,他是晉越的太子,誰都無法撼動。包括自己的父皇也不行。有了這個想法之後,軒轅昊因爲心裏的執着,臉色也跟着變的有些猙獰了。
他站起身,在書房裏來回的渡着步子,心裏不停的思緒着怎麼度過眼下的難關。用不了半個月,軒轅允肯定就該回來了。
萬一他一口咬定再巡視的時候自己從作梗的怎麼辦?不管父皇信不信,到時候肯定會質疑他的。比起他對河道的欺上瞞下,工部的全軍覆沒纔是父皇最重視的。
今天因爲工部人員的喪葬安排,很多的家族都很不滿意,鬧到父皇面前一直哭訴,弄得父皇除了惱怒之外也很是爲難。
萬一等軒轅允回來,把這些個矛頭都指向自己,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些,軒轅昊就更加煩躁了,同時心裏還帶着一層不安的恐慌之感。
“來人,去吧府裏的幾個客卿請倒偏殿。”
“是,”
隨着下人的離去,軒轅昊眯着眼想了一會,剛走到書房門口,就看到關側妃帶着丫頭走了過來。看到關嫚蓮,軒轅昊臉色好了一些。
沒想到成親勉強連個月,她的肚子就傳出了喜訊,也算是府裏唯一的喜事了。看了眼丫頭端着的燉盅,眉頭說稍微舒展,“蓮兒,你怎麼過來了。”
“蓮兒見過殿下!”關嫚蓮一臉笑容的福了福身,“蓮兒這兩天精神頭好多了,就讓廚房燉了點補品,給殿下送了過來。殿下日夜操勞,我們都擔心您的身體喫不消呢。”
關嫚蓮說着,伸從丫頭接過燉盅,輕輕地吹了吹,“溫度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