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雨澤並沒有等待意念中的這個女人的主動,其實在這種男人與女人的耗時戰中,女人總是佔有主動權的,而男人多半會撐不住,任雨澤慢慢的起了身子,把手機放到了一邊,二十分鐘好像過了二十年一般,任雨澤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女人的牀跟前,慢慢的扯住一個被角,然後來了一個特別猛的動作鑽進了這個女人的被窩。
“李雲,我太喜歡你了!”任雨澤的聲音不是很大,但隨着語言的舉動,雙手一下子把被窩裏的人抱了個滿環,當然,任雨澤除了擁抱之抱,緊接着的就是所有的動作都來了。
“做什麼,你是誰呀?啊?我沒有要小姐呀!”一個男人的聲音竟然從被子裏傳了出來,而且這傢伙兩手死死的推着任雨澤,任雨澤突然發現自己被人給閃了,手機上的短信加意念裏的東西一下子都成了錯覺,唉!男人呀!當你一心想着一個女人的時候,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爲着這個女人,然而任雨澤感覺自己特別粗也的舉動無法遮掩,他趕緊從牀上跳了下來。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任雨澤在黯淡的燈光下看到了一個跟自己一樣白淨而且理着平頭的男人,這傢伙的臉瞪着任雨澤,兩手緊握着拳頭:“你,你竟然是男同,你想做什麼?”
平頭男人罵着站將了起來,一把按了頭頂的吸頂燈,然後拿出手機照着任雨澤身體裏的光景,有生裏反應那肯定是屬於正常的,當然,最爲可恥的是自己的小褲褲根本就沒有穿,任雨澤發瘋似的用手護着,然後頭腦裏不停的轉着,他期待能想一個法子趕緊解決一下問題,這種事情千萬不能鬧出賓館去。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對不起,對不起呀!”任雨澤特別羞愧的拿了衣服趕緊護着身體,而他的不雅的照片一下子被男人拍了很多,這傢伙一把將手機裝進了包包裏,“你們賓館怎麼搞得,啊?我不是說了嗎?不要小姐的,怎麼還打電話呀!什麼對面二樓三樓什麼服務都有,你們到底是開賓館還是開有償服務呀!我要報警!”平頭男人罵着還不解氣,立即轉身拿手機。
任雨澤這纔看明白了,這傢伙穿着藍色的平角褲,剛纔那個掉地上的根本不是他的,唉!這平頭男人,莫不是故意勾自己。
“大哥,千萬別報警呀!我不是什麼對面的搞色晴服務的,真得不是,我也不是男同呀!你,你就原諒了我吧!”任雨澤趕緊衝到了平頭男人的跟前解釋着。
“你剛纔做了什麼,啊?你怎麼進來的,我要立即問賓館的服務生。”
任雨澤趕緊拉着平頭男人的手:“我給你錢都成,千萬別找服務生呀!千萬別找呀!”
然而平頭男哪裏肯顧及任雨澤這會的感受,立即按響了賓館裏的呼叫器,任雨澤是鞭長莫及呀!因爲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聽到了聲音。
“大哥!我,我真得認錯人了,我不是對面的什麼搞服務的,你能信我一回嗎?”任雨澤這會鑽老鼠洞的想法都有了,然而這會不容許自己這麼做,他只是看着平頭男人,這傢伙怒瞪着任雨澤,待聽到門口的服務小姐敲門的時候,平頭男立即衝到了門口。
門開了,進來一個穿正裝的樓層服務小姐:“你好,請問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立即把這個男人送公安局去,他跟那個對面二三樓的按摩場所是一夥的。”
平頭男一指對面二三樓的服務場所,立即笑了笑:“先生,您錯了,這位先生可不是什麼對面二樓三樓的,他跟你一樣是參加這一次高峯論壇的。”
服務小姐如此一說,平頭男似乎明白了什麼,趕緊朝着服務小姐笑了笑:“好吧!誤會,純粹的誤會,對不起呀!”
任雨澤本想着這一下子會把矛盾激起,然後白熱化,甚至於會把自己送省公安廳,然後自己的醜行一下子發到黃源縣,但是沒有,服務小姐一說自己是參加高峯論壇的,這個平頭男一下子平息了。
“那好,我先走了,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儘管說呀!”服務小姐輕輕的關了門,然後離開了,任雨澤趕緊走到了平頭男人的跟前:“老哥,對不起呀!我認錯人了,本想着跟你玩一下的。”
平頭男笑了笑:“年輕人解釋什麼,現在都啥社會了,男男在一起的還少嗎?很正常的。”
任雨澤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傢伙誤解,然而剛纔自己的舉動確實幅度特別大,還被人家拍了照片,你說人家能不誤解嗎?想到這裏的任雨澤舒了一下眉毛,走到了牀沿下,拿起了紅色的小碎褲褲:“我纔不是什麼男男呢!我是看到這個纔有了慾望的,莫不是你自爲呀!”
任雨澤故意扔到了平頭男人的跟前,平頭男笑了笑:“我叫普力生,是江北市龍山鄉的,哈哈哈哈!”
普力生笑得特別開心,一把拿了那個粉紅色的東西,然後扔到了垃圾筒裏,“怎麼,不是你的嗎?”任雨澤很茫然的看着普力生。
“不是我的,是對面的二樓還是三樓的一個小姐送我的,當時還裝了一個袋子,我老早就扔了,看看上面有她們的電話呢!”普力生爲了解除任雨澤的疑慮,立即從垃圾筒裏撿起了一個塑料袋子,然後示意任雨澤看。
任雨澤訕訕的笑着,上面果真留有對面的按磨服務的電話,而且後面還畫了很多的圖片,都是那種尺度特別大的,任雨澤笑了笑:“普老哥,是我誤會了你的性別了!”
“你小子,誤會了性別這倒沒有啥,你也總不至於如飢似渴吧!啊?一見女人就急了,你這當城建幹部可要不得呀!”
任雨澤羞紅了臉,搖了搖頭:“我,我來的時候喝了些酒,錯,錯把你當成我的女朋友了!”任雨澤故意裝出半醉半醒的樣子,手也在燈面前晃動了數下,普力生立即點了點頭:“我也喝酒,但是不能喝醉呀!很多官員都是酒醉以後犯得錯誤,你還年輕,啊?你小子長得也蠻帥的嗎?名字,工作地點?”
“普老哥,是審查嗎?我可真不是故意的。”
普力生笑着伸了手送到了任雨澤的跟前:“我們交個朋友吧!我叫普力生,今天二十九歲,你呢!”
“我,任雨澤,今年二十六歲!”任雨澤立即將自己的名字跟年齡說了出來,然後緊緊的握着普力生的手,兩個人像久違的朋友一般又擁抱到了一起。
“我纔不信你這麼帥會有同性傾向呢!”
“我也不信你一個大男人會變成女人,哈哈哈!”
兩個大男人開心的大笑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