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坐在辦公室裏品着茶,秦珊的手裏拿着幾個縣長有關任雨澤處理的意見與有關自己祕書的任用推薦表。她的內心很不安穩,手指不停的指着任雨澤的名字,雖然她曉得任雨澤留在黃源縣政府辦裏於事無補,但是昨天跟這個男人的深度融合之後,李雲的內心特別對任雨澤有感覺。
爲了這個問題已經召開了兩次縣長例會,兩位副縣長的態度特別堅定,那是要把任雨澤趕到大山深處,讓他永無出頭之日,而李雲不想這樣,一個年輕人不能就這樣毀了,他還有重要的作用。
“李縣長,小任吧!這人不怎麼討人喜歡!”秦珊笑着說道。
“秦珊,幾個副縣長的意思你也看清楚了,是要把他調離。”
“嗯!其實主要是鄭縣長跟羅縣長,童縣長不是沒有簽字嗎?”
“童浩縣長!”李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自打自己來到黃源縣之後,就一直沒有見過童浩副縣長,也不明白什麼原因,“這人我聽過,好像聽鄭縣長說是有病在家,分管得是哪個方面。”
“農業教育,沒有什麼權利,大家不怎麼和氣。”秦珊說得簡單,李雲的心裏卻高興了起來,其實自己要替市委市政府拔掉這枚釘子,就必須尋找不能跟縣委縣政府走得近的人,而這個任雨澤就是自己要的,童浩肯定也是了。
“哦,童副縣長住在哪個醫院,你去聯繫一下,等下從萬山鄉回來時順道看下童副縣長,這一起搭班子,還沒有見過面呢!”
秦珊點了點頭:“那行,我會安排的,李縣長,您的祕書的問題也該考慮下了,鄭縣長的兒子真心不錯,論顏值跟才氣都是黃源最最厲害的。”
“是嗎?”李雲朝着秦珊瞪了一眼,“顏值最好,那我們家肖明呢!”
秦珊本來滔滔不絕準備了很多的話,但一聽李雲如此問,立即收了話,靜靜的聽着李雲的安排:“肖,肖部長當然算顏值高的了。”
“你不是一直很喜歡他嗎?”李雲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麼實意,但她最近很期待用這種法子來給秦珊敲警鐘,在她的哲學裏,讓一個女人活在恐懼當中那是最最幸福的。
“我,我怎麼會呢!那時,咱們,咱們上大學,不都是玩的嗎?”秦珊感覺自己最近一直控制自己的情緒,特別是跟李雲在一起的時候,她很希望自己平平靜靜的說話,但她發現感情這東西很難把控,你越刻意的控制反倒會越來越覺得難受,她簡直想哭,真希望鄭縣長的兒子老早來接班祕書,自己可以幸福的輕鬆一下,然而這事情從昨天晚上的第一個會開始就無果,今早的會又無果。
雖然兩個副縣長強着,但最最要拍板的卻是李雲縣長,因爲縣政府的一把手畢竟是一把手。
“看看,你怎麼又緊張了,你跟肖明的那點事情我都清楚,咱就不提了,啊?我男人就是我男人,我李雲的男人哪個女人敢有想法,我會讓她很難看。”
秦珊聽着李雲旁敲側擊的話,心裏又瑟縮了一番,手指頭在背後的牆上猛烈的扣了數下。
“沒,李縣長,看看十點整了,剛纔趙主任已經將您的行程表送往電視臺,咱們該走了!”
“好,安排車吧!兩個副縣長都跟上,有關祕書與任雨澤的問題等下午再說吧!”
秦珊點了點頭出去了。
外面的趙主任正好過來問情況,一看秦珊不停的用手撫胸口的樣子,立即就笑了:“秦主任,怎麼,胸口不舒服嗎?看看需要我幫忙嗎?”
“趙主任,別亂說,我正找你呢!李縣長讓現在就出發,你快點給鄭縣長羅縣長說下,我馬上安排車輛。”
趙主任笑了笑,眼睛不時的看着秦珊的胸口,心裏樂不可支,他趕緊朝着兩個縣長的辦公室而去。
秦珊安排好了車輛,趙主任通知了兩位縣長,而同行的人也都安排妥當,鄭祕書那是必去的,曾娟也安排上了,鄭縣長的祕書龍婷也去,趙主任帶隊。
鄭縣長與羅縣長首先上了車,秦珊趕緊去找李縣長。
李雲出了辦公室,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鑽進了車裏,她的司機姓何,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以前是關書記的司機。
車隊很快朝着萬山鄉行進,主要的活動是工程啓動,當然,這種爛尾樓不需要重蓋,只需要在原來的基礎上繼續進行修建即可,當然除了主教學樓之外,還有兩個住宿樓,總投資近一千萬,經費主要由城建局負責,資金來源是教育專項基金。
“秦珊,城建局的,財政局的都安排了吧!”
“李縣長,這個鄭縣長都安排好了,應該都去的。”
“什麼叫應該都去的,啊?立即給鄭縣長打電話。”李縣長的語氣很不怎麼有人情味,秦珊紅着臉趕緊拔通了鄭縣長的祕書龍婷的電話。
“你好,龍祕書,我是秦珊呀!”
“哦,秦祕書呀!我龍婷呀!”
“李縣長讓問一下鄭縣長,城建局與財政局的相關領導安排了嗎?都去嗎?”
“應該都安排好了吧!我剛纔看鄭縣長安排了,趙主任具體負責,你要不給趙主任打吧!”龍婷的態度似乎很不積極,秦珊當着李縣長的面又不好駁回什麼,立即掛了電話,準備給趙天民主任打電話。
李雲聽着就來氣,自己可是堂堂的縣長,竟然指揮不了一個副縣長,啊?一個小小和副縣長祕書如此的猖狂。
“電話給我!”李雲朝着秦珊怒了一句,秦珊趕緊將電話送到了李雲的手裏。
“李縣長,我問下趙主任就成了,這事?”
“什麼這事?你是縣長祕書,啊?一個小小的副縣長祕書無法無天啊?”李雲怒嗔着拔通了龍婷的電話。
龍婷很快就接通了:“唉呀!我說秦祕書呀!你問趙主任就成了,鄭縣長剛咪着了,他爲了黃源縣日理萬機呀!”
李雲未等龍婷的腔調再補些字出來,立即叫了起來:“我是李雲,立即讓鄭遠山接電話。”
其實這時的鄭縣長根本沒有睡着,他正煩着呢!一方面爲兒子當縣長祕書的事情,另一方面就是千方百計尋了個理由要把任雨澤趕走,但是到了跟前突然李雲手軟了,他的心裏很不舒服,剛纔聽着是兩個祕書之間的對話,自己也沒有當回事,然而這一次竟然聽到了李縣長的怒嗔的聲音,鄭縣長嚇壞了,自己再也坐不住了,必須給李縣長一個交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