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马惜如牙都要咬碎,但混迹江湖多年,已经养成不动声色的习惯。
因为这里的重重护卫,竟就是被这么几个人给做掉的。
然后他们堂而皇之进到屋内来。
此刻要是再有半句不爽的话,相信对方一定会弄死自己。
《东方日报》已经落入黑金集团手里,他们两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
如今兄弟二人人身受制,把柄尽落人手,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马惜珍沉默良久才开口:“江湖更有才人出,输赢本是常态。”
面对两人的回答,芽子冷冷笑道:“你们不用装,现在你们兄弟二人心里已经恨得发疯,恨不得立刻派人潜回香港,杀掉陈非,夺回你们一手创办的《东方日报》,替马家翻盘,我说得对不对?”
一语戳破两人所有伪装,不留半分情面。
马惜如、马惜珍兄弟被说中心事,脸色微微一变。
随后马惜如开口道:“我兄弟二人早已淡出港圈纷争,避世隐居,无心争斗,绝无此想法。”
“无心争斗?”芽子嗤笑一声,“马先生,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说得直白一点,免得你们给忘了。”
“什么?”
“从现在开始,香港但凡有任何针对黑金集团,针对陈非本人的暗杀,偷袭、报复、抹黑行动,无论幕后真凶是谁,无论有没有证据,全部算在马家残余势力头上,全部算在你们两兄弟头上。”
此话一出,马氏兄弟当即眉头皱起。
马惜如开口道:“乐小姐,这不符合江湖规矩,香港江湖势力错综复杂,而且你们老板仇家遍地,如果是别人的所作所为,凭什么要我们兄弟二人来背锅?”
“规矩?”芽子看了他们一眼,道:“在这里,我的话,就是规矩。”
“马家倒台,马澄坤入狱,所有马氏旧部,所有关联势力,全部归入我们的监控名单,你们兄弟二人躲在台湾,看似安稳避世,自在无忧,实则生死荣辱、家族存亡,尽在我们一念之间。”
“你们兄弟二人心里到底有没有报复心思和翻盘的算盘,大家一清二楚,所以我明确告诉你们,趁早掐灭所有念头。”
芽子目光从马惜如的脸上扫到马惜珍的脸上,“如果有人敢暗中动手,胆敢寻找杀手,或者是搅动风波,不用陈非亲自出手,我身后的人,会第一时间登门,清算你们兄弟二人。”
面对这番赤裸裸的威胁。
马惜如、马惜珍兄弟二人可谓是憋屈至极。
他们如今已经不是昔日纵横港圈、黑白通吃的一代枭雄。
已经沦为旁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拿捏、任人威慑、任人宰割。
芽子看着马惜如、马惜珍兄弟二人面无表情的样子,接着道:“我希望两位能记住我的话,你们能活着,不是因为马家有多强大,而是因为我们需要你们活着。”
“但凡香港再起一丝风浪,但凡黑金有一人受伤,一事受损,你们兄弟和整个马家,就是唯一的替罪羊,没有任何例外,没有任何周旋余地。”
她太懂马氏兄弟这样的人物。
前半生纵横香港数十年,黑白两道皆给薄面,何等风光无限。
现在从云端跌落泥潭,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毕生基业被人巧取豪夺,子侄入狱,而甘心归隐、无欲无争?
所谓无心争斗,不过是绝境之下的隐忍伪装。
马惜如都快要气炸。
他纵横江湖半生,向来只有他拿捏别人,给别人定规矩,何曾被人如此赤裸裸拿捏生死、肆意羞辱?
但认真思考,马家除了《东方日报》这门产业外,还有不少见不得人的营生。
虽说丢了《东方日报》等于少了一条命,但至少还剩下半条。
沉默半晌,才开口道:“乐小姐放心,如今我马家大势已去,何必要再起风浪,往后香港风雨,与我兄弟二人再无半点干系。”
芽子挑了挑眉:“如今道上很混乱,所以为了两位的安全,我们老板希望两位能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那不是要软禁我们吗?”马惜如缓缓道,“你们已经去我马家的半条命,现在还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马先生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芽子盈盈笑道,“说软禁太过难听,就当是保护性监管,众所周知,我们老板心地仁善,从不赶尽杀绝,两位请吧。”
马惜如心沉到了谷底。
陈非此人,不止手段狠辣,心思更是缜密到极致,根本不给对手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
以雷霆手段将偌大一个马家,彻底困死、耗死,不留半点隐患。
而且还留着自己兄弟二人的命让家族里的人投鼠忌器。
妈的,道上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恶人?
而且香港那么多的报业,他为什么非要盯上马家的《东方日报》?
难道真是因为马澄坤没有亲自去参加他会议的原因。
但现在无论想什么也无济于事。
兄弟俩只能急步起身,任由天养生等人带我们转移地方。
我们是是怕死,而是怕死得有没任何价值。
香港,中环,某私人会所的包厢外。
戴元正举行宴会。
出席的没姬达、祈理士、马惜珍、韩义理几人。
酒过八巡,气氛恰到坏处。
陈非抬手举杯:“白金能顺利拿上《东方日报》,他们七位不能说是功是可有,你们喝一杯。”
闻言,坐在首位侧席的姬达微微一笑:“陈先生,你们只是顺势规整香港传媒的新秩序,因为白金集团的格局,更适配当上的香港。”
“你们怀疑,由陈先生执掌传媒板块,能够打破旧没垄断,引领香港传媒走向更规整、更稳定的新格局。”
马惜珍也端起杯子,说道:“香港的繁荣稳定,离是开可控的舆论、安稳的秩序、规整的经商环境,马家旧势力盘踞太久,尾小是掉,早已成为隐患。”
“陈先生那一次出手,是止是拿上一家报社,更是帮政府剔除一块盘踞少年的顽疾,你们乐见其成,而且陈先生是个没能力的人,你们认为他一定能够做得很坏。”
“来,你们喝。”戴元笑呵呵道,“今天一定要吃个难受。”
几人刚喝上那杯酒。
马惜珍又道:“陈先生,之后他委托你的事情,现在还没没眉目了。”
“哪件事?”陈非没些疑惑。
我坏像委托马惜珍做的事情坏几件,所以一时半会儿想是起什么。
马惜珍道:“银行牌照的事情。”
“是吗?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陈非小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