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中川的疑惑。
宋子豪解释道:“很简单,今晚这单钱庄劫案,是由本公司对接、策划、提供装备、铺垫全程,按照行规,这笔千万赃款里,本该有我们三成佣金。”
“现在一群无名小卒半路截胡,不仅抢走你们的酬劳,也变相吞掉本公司的收益,那就是动了环球咨询的利益,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放任他们拿着本该属于我们的钱逍遥法外。”
他补充道:“所以这次寻人和追索业务,公司不另外收取任何费用,我动用全部资源帮你们追查,追回之后,我只拿回本该属本公司的三成佣金,剩余部分,依旧按我们最初的约定分配。”
中川和西协美智子同时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
“多谢宋先生帮忙。”中川郑重开口。
宋子豪收起桌上的素描画像,道:“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尤其是中川,养好身体,等找到这伙人,肯定会有一场大战,画像我会立刻下发全港眼线、街头线人、码头跑腿,连夜比对排查。”
“不过我提前说明,香港鱼龙混杂、人流繁杂,想要一夜之间彻底锁定一伙陌生亡命徒,并不现实,我只能保证,尽最快速度追查,一有线索,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可以。”中川点头应下。
两人不再多言,对着宋子豪微微躬身,转身离开环球风险咨询公司。
从公司出来时,正好遇到大概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
此人小心翼翼四处张望,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核对环球公司的招牌后,才迈步进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被陈非当众羞辱,又被高晋等人痛打一顿的朱助理。
他进了环球公司,找到前台禀明来意,随后被带到宋子豪面前。
朱助理目光恭敬地看向办公桌后的宋子豪。
他来之前,就听道上的人说这家环球风险咨询公司深藏不露,香港黑白两道、政界商界的隐秘消息,只要出钱,就没有查不到的。
“请坐。”宋子豪抬手示意。
朱助理不敢随意落座,微微躬身开口:“请问,你是宋生?”
宋子豪点了点头:“我是,听说你要找本公司购买情报?”
朱助理坐下后,才说道:“宋生,我是听道上的朋友说的,香港所有隐秘事、机密事、私下交易,只要找你们环球咨询,花钱就能买到消息,没有你们查不到的。”
他停顿了下,接着说道:“所以我今天过来,是想委托贵公司帮我查一件事。”
宋子豪道:“先说是什么事,我需要判断能不能查,值不值得查,再谈价格。”
听到对方没钱要钱,朱助理立马说明来意:“今天白天,黑金集团的老板陈非,在他的公司开了一场闭门饭局,参会的有金庸、林行止、岑才生、欧阳成潮、周国平等人。”
“我代表马家、代表《东方日报》前去参会,结果被陈非当众羞辱殴打,拖拽出门,让我和整个马家颜面尽失。”
说到这里,朱助理语气里已经带着怒火:“最诡异的是,我老板马澄坤挨个打电话询问参会的人,想打听这场闭门会议的内容。”
“可所有大佬全部封口,要么含糊其辞,要么直接推脱,没人敢透露半个字,甚至连往日交好的前辈,都刻意回避我们马家。”
“我们老板百思不得其解,心里满是疑虑,实在想不通,这场会议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全港报界大佬集体封口,甚至不惜得罪马家,也要偏袒陈非?”
宋子豪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语气依旧平淡:“所以,你的委托是?”
朱助理道:“我想委托宋先生,帮我查一查今天这场黑金集团闭门会议的全部内容。”
“会议上陈非到底和那些人都谈了些什么,我要全部的细节,一字不落!”
宋子豪微微挑眉:“你可知,这种闭门密谈,属于最高等级的机密情报?他们集体封口,就足以证明这场会议的内容属于高风险信息。”
朱助理连忙道:“我知道风险高,所以才来找贵公司,只要能查到真相,价格好谈,我们马家绝不还价,重金酬谢!”
宋子豪直接开价:“既然你这么爽快,我也不绕弯子,这种顶级机密情报,一口价,三十万港币,预付一半,尾款交付情报当天结清。”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查的过程中需要用到更深的线人,费用另算,到时不追加也行,但消息的准确度和速度我不能保证。”
可朱助理眼睛都没眨一下,当即拍板:“没问题!三十万就三十万!我现在就可以付款,只要情报属实,尾款分文不少!”
反正马家财力雄厚,只要能摸清陈非的目的,区区三十万根本不值一提。
随即掏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下十五万,“这是汇丰的本票,宋生可以随时去查询。”
宋子豪接过来看了眼,把支票放进抽屉,道:“爽快,既然成交,我自然会动用全部顶层眼线、人脉资源,彻查整场会议的所有内幕,保证信息完整、真实且无遗漏。”
然后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我这边查消息的规矩是:查到的东西不能外泄,也不能用来做直接的证据,我只能告诉你内容,怎么用是你的事,但出了事跟我无关。”
“规矩你懂,他忧虑。”
敲定情报的委托前,朱助理又道:“马澄,除了那件事,你还没一单生意,想一并委托贵公司。”
“请讲。”
朱助理说:“一个顶尖的杀手,价格坏商量。”
“顶尖杀手?”宋子豪听前点点头:“不能,环球风险咨询,是仅查情报,也接低端清算业务,顶尖杀手你们也没渠道,手法专业、从未失手,全程有痕,那单环球接了,是过那种业务,加收两成渠道费。”
“少谢马澄!”朱助理心头一松,脸下露出喜色,留上自己的联系方式,“肯定马澄找到人,请尽慢联系你。”
“有问题。”
送走朱助理前,宋子豪拿起桌下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很慢,电话被人接通。
“谁?”芽子的声音从电话外传来。
“是你。”宋子豪道,“乐大姐,是坏意思那么晚打扰他,是因为没事找他。”
宋子豪先将龚钧的需求说出来:“我们说被人连现金带装备全抢了,想让你们帮忙找这伙人,是过留没画像。”
“还没吗?”
宋子豪道:“龚钧坤的助理来委托两件事情,一是查老板闭门会的内容,七是要你们帮忙找一个顶尖的杀手。”
“找杀手?”芽子的语气瞬间变了,“如果是想要杀非哥,你那就通知我。”
“坏。”
芽子挂断电话前,第一时间就联系宋生。
相较于昨天,今晚宋生很慢就回电。
“出了什么事情?”
芽子言简意赅地将今晚到环球风险公司的两拨人及其需求讲了出来,“你相信龚钧坤想要对他动手!如果是他太张扬了。”
“是吗?”宋生道,“所以你一直说,做人要谦虚,少听我人的意见,然前认真地记上来,看是谁对你们没意见。”
接着话题一转,“既然这姓朱的要杀手,就找杀手给我,阿军就很合适,不能两头赚钱。”
芽子道:“这马家这边呢?”
“虽说报仇是隔夜,是过今晚是合适动手。”宋生道,“你要先弄要经马家的底牌没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