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芽芽抱着憐玉到了最近的醫館,陶正推開等待的隊伍,歉意地看着他們,“人命關天,十萬火急,先看了!”
那些病人都知道陶正是花心男人,都討厭他,抓着他就批評他插隊是不道德的。
張芽芽已經把憐玉抱到了大夫面前了。
憐玉焦急地看着大夫,“我的孩子,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原本坐着的病人看憐玉很痛苦,就讓出了位置。
大夫示意憐玉把手伸出去,探脈後直接在紙上寫着東西,久久不說話。
憐玉焦急地問,“大夫,你快說說話,到底怎麼了?”
大夫依舊穩如泰山,張芽芽輕輕按按憐玉的胳膊,讓她不要緊張。
憐玉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夫,不管什麼結果,我都會接受的。”
大夫寫好了藥單子,遞給了前面那個病人,“去拿藥,喫完了不舒服就去其他人那兒看了。”
那人千恩萬謝接過藥方子就離開了。
憐玉緊張地問,“大夫……”
“你別緊張,不是什麼大事!”大夫很平靜,“回家休養幾天,別抬重物就不會有事的。”
憐玉鬆了一口氣,如果孩子沒有了,她會難過死的。
張芽芽殷切地大夫,“那就開點安胎藥吧!”
大夫搖頭,“是藥三分毒,回家靜養就可以了,不要勞心勞力了,快回去吧。”
張芽芽就扶着憐玉到了外面了。
陶正被人們抓着不能走,看到張芽芽跟憐玉出來了才放開他。
陶正衝了過來,焦急地問,“怎麼樣?大夫怎麼說?”
憐玉笑容滿面,“沒事,靜心休養就行了!”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我就知道我的孩子很乖的。”
陶正想要伸手按在憐玉肚子上,被憐玉拍開了,“別碰我的孩子!”
他就笑呵呵地看着憐玉,“接下來你要住在哪兒?”
憐玉感覺還是陶家最安全了,“我住在哪裏都跟你沒關係,你還是回家哄哄白飛兒吧,讓她別總是來打擾我們母子。”
陶正扶着憐玉往前走,“誰要哄她?她就是一頭老虎,誰接近她都會被她咬傷的。”
張芽芽看着他們和睦的樣子,不敢苟同他們的三觀,明明是自己犯錯了,卻責備白飛兒不懂事。
她不想跟他們了,“陶正,你看着憐玉,我去忙其他事情了。”
陶正不喜歡張芽芽跟着,巴不得她離開,他就可以單獨跟憐玉一塊了,不免催促着,“快去忙吧!”
張芽芽就離開了,陶正扶着憐玉到了前面的亭子裏坐下來,“你想喫什麼?我給你買!”
憐玉胃口挺好,一下子點了好幾樣食物,陶正就去買了。
憐玉左等右等不見陶正回來,路過的人看着她的神態不太好,她就很煩惱,站起來就離開了。
陶正回來時不見憐玉,他很着急,到處找着喊着,就是不見憐玉的蹤影。
他抓着過往的路人就詢問,“你們有沒有見到憐玉,知道她去哪了嗎?”
路人鄙夷一笑,“你都相好不見了,我們怎麼知道去哪兒呢?”
他們巴不得陶正焦急,離開的時候罵了一句,“混球!”
陶正不敢說什麼,就繼續找着。
他突然心裏一驚,“不會是被白飛兒帶走了吧?”
他擔心白飛兒對付憐玉,就飛快地往家裏走去了,到家看到白飛兒冷靜地坐在院子裏,就詢問她了,“你把憐玉帶去哪兒了?”
白飛兒一會兒就明白了,鼓起掌了,“哎幼喂,你的心上人不見了,真是太好了!”
陶正看白飛兒神態就知道她沒有做什麼,就出去找了。
白飛兒在那兒怒吼着,“陶正,你今天出去了就不要回來了!”
陶正停住腳步,白飛兒很高興。
他覺得憐玉更重要,就去找了。
他回到最初的位置,剛走沒多久就看到前面圍着很多人,一時好奇就圍了上去,居然是憐玉摔倒了、暈倒在地上了。
圍觀人羣因爲連玉曾經是花樓的女人,都冷漠的看着她,對她指指點點,說她這是報應。
陶正看到地上有一灘血水就嚇壞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子就把憐玉抱起來往最近的何大夫那兒跑去了。
何大夫看了憐玉的情況後,也是很平靜,“開點安胎藥,臥牀休息看看了!”
陶正鬆了一口氣,看來孩子沒有問題了。
他再次抱起憐玉就往外走了,到了陶家後,陶老太爺在門口等待着了,看到憐玉昏迷了,就緊張了,“怎麼回事?”
陶正把憐玉情況說了之後就央求陶老太爺多加照顧憐玉。
“特別是白飛兒來找憐玉,你一定要阻止她,千萬不要讓她接近憐玉。”
“你犯錯了要我們給你擦屁股,哼!”陶老太爺瞪一眼陶正後就平靜下來了,“她在我們陶家會很安全的。”
陶正就把憐玉送到了裏邊,安頓好她休息以後就離開了。
憐玉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肚子,發現沒事後才放鬆下來了。
她再也不敢隨便走動了。
陶大少爺回來就聽說了憐玉的情況,在陶老太爺的要求之下,就見了憐玉。
憐玉迅速跑到他面前,“陶大少爺,我的孩子差點沒了,我很難過。”
“你不應該去見白飛兒的。”陶大少爺無奈了,“幸好孩子沒事,你就在院子裏待着吧。”
憐玉抓住範少爺的胳膊,把頭放在他肩膀上,“我真怕白飛兒又來找我麻煩,我肚子裏的孩子受過兩次驚嚇了,不能再出意外了。”
陶大少爺輕輕推開憐玉,“待在這裏,哪裏也不去,就不會出意外,你好好休息,我還要去看賬本。”
憐玉看着陶大少爺的背影,突然感覺這樣跟他相處也挺不錯的。
陶大少爺到了書房坐下,埋頭計算最近的盈虧。
陶老太爺走進來,“平兒,回到家裏怎麼還那麼勤快呢?歇一歇吧!”
“爺爺,沒辦法啊!”陶大少爺撥弄着算盤,“爲了應對啊蜜國,我把所有的瓷器都運去了,備用的也被打碎了,店鋪裏沒有瓷器怎麼樣?得抓緊製造出一批來了。”
陶老太爺看着陶大少爺瘦了一圈,心情十分難受,“是爺爺沒有用,幫不了你,讓你那麼難。”
陶大少爺輕微一笑,“爺爺,我覺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