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不解的模樣,南宮琛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去,哼!虧她還擔心他會不會因此擔心喫醋什麼的……
哼!說不定他根本都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琛兒……”
見狀,馮奕山就不禁失笑從背後將她抱進懷裏,“……我沒喫醋,你很失落?”
“誰失落了……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一點醋都沒喫?”南宮琛反應過來就有些不悅的質問着,他不擔心就算了,居然連一點醋都沒喫!這是什麼意思?
他這是一點都不在乎自己了嗎?
“我喫。”馮奕山一臉認真的說道,那平靜的模樣和南宮琛氣呼呼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剛回來和馮婉姍一起推開房門走進來的馮父不禁有些詫異,隨後,他就有些不悅的看向了馮奕山。
“奕山,你是不是惹怒了……兒媳婦?你怎麼一來就惹她生氣啊?”馮父有些生氣的問道,這要是讓他娘看到,指不定就直接拎起鞋子往他身上打了!
聽到他的話,馮奕山卻是一臉無辜的模樣,而南宮琛則沒好氣的趕緊推開了他,對於自己和他這有些親密的模樣就這樣被馮父看到,她的臉就不禁浮現了一層紅暈。
而這卻被馮父誤解爲她是被馮奕山氣到將他推開,隨後,馮父便下意識的環視了一下房間,沒找到趁手的工具,他就只好上前拎起了一個凳子。
“臭小子,你還不趕緊跟兒媳婦道歉,你到底是做了什麼事讓她這麼生氣的啊?”
馮父一邊說一邊想要用凳子打他,而馮奕山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什麼,南宮琛就擋在了他身前。
“大嫂!”馮婉姍緊張的喊道。
“琛兒!”
而馮奕山則被狠狠的嚇了一大跳,隨後他就將她抱在了懷裏,用自己的背去迎接馮父那狠狠一擊,好在,馮父在看到南宮琛時便趕緊收了力,所以這一下雖然聲音有些大,但並不怎麼痛。
可南宮琛並不知情,她只聽到了那凳子打在馮奕山身上響亮的聲音,這讓她的眼圈頓時就紅了。
“阿奕!”
她有些着急的想要查看一下他的後背,又十分自責,畢竟要不是她,馮奕山就不會被馮父誤會,後者也不會對他動手!
“我沒事!”
馮奕山笑道,他之前練功和執行任務的時候受的傷可比這個嚴重多了,再者,馮父已經收了力,這點疼對他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般!
但他臉上的笑卻讓南宮琛更加心疼,以爲他是爲了讓自己放心,不禁就緊緊握住了他的手,那模樣,讓馮父隨即便想到自己剛剛進來時看到的那一幕……
好像,南宮琛那是嗔怒?
所以,自己是誤會了馮奕山?
想到這裏,馮父就將手上的凳子放下來,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了一旁的馮婉姍。
怎麼辦?他被南宮琛看到了自己這麼兇殘的一面,這會不會把她嚇壞啊?
接收到他眼神暗示的馮婉姍則無奈的嘆氣,她怎麼覺得她爹想的有點多啊?論兇殘,他比得過他們的娘嗎?
好在,南宮琛在一開始的傷心之後很快就平復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將話題轉移到她昨晚交給馮父去調查的那份名單上。
至於馮奕山,反正她有的是時間和機會去檢查他的傷勢!
聽到她的話,馮父就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後他就把自己調查出來的結果拿出來,一邊展示給他們看,一邊解釋着。
“昨晚……兒媳婦你讓小婉轉交給我的那份名單上,其中有三個是霄鎮本地人,我就先從他們身上下手。
一個晚上的時間,我查到他們同時和霄鎮上的其它兩家染坊有聯繫,其中有一個人,萬柴和一家叫千霞莊染坊的管事有親戚關係。
那管事是他孃親的舅舅的妻弟的妻子的阿姨的兒子……”
馮父這一串關係說下來,南宮琛就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發昏,最後,她只總結出一個結果,那就是兩人之間是遠房親戚中的遠方親戚。
一表三千裏,更別說他們這樣子算下來,那是三表了啊!
這也難怪汐煙堂在招工的時候並不知道這個叫萬柴的人和千霞莊有關係了……
不過,她在寫萬柴這個名字的時候倒沒什麼感覺,可從馮父的嘴裏聽到這個名字卻莫名的想笑……
“萬柴在離開染坊後並沒有去找他這個親戚,但讓人給他送了個口信,他們還約了明天在千霞莊染坊隔壁的茶攤見面。
還有一個叫高飛的和霄鎮上的一家小染坊裏的一名女工高蘭芯關係不淺。
我查到他們兩個人是同鄉,而他們之前在別的染坊都有過偷竊的記錄,在汐煙堂染坊招工的時候,原本張掌櫃是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猶豫,可這件事卻被人捅出來,高蘭芯隨即把這件事一力承擔了,高飛這才被招進來。
最後是郝健,他則複雜得多,因爲他有一個妻妹被送給了這裏的縣丞,今年才因爲生了一個女兒被抬爲妾室,然後和他有關的染坊則是霄鎮上僅次於汐煙堂染坊的華豔坊。”
聽到這裏,南宮琛便有些不解的看着馮父,爲什麼他說的這三個人的名字都這麼的……有特色啊?
不過,馮父說完這三個人,南宮琛卻對高飛和高蘭芯更感興趣一些,畢竟另外兩個人可以說和其它染坊有着切身的利益,但他們兩個卻如同浮萍一般。
在這種情況下,高飛又怎麼會選擇離開汐煙堂呢?
“爹,萬柴和郝健那邊,就拜託您多注意一些了。
至於高飛,我打算等我們今天把繡坊的事都處理好之後,再和阿奕一起去找一下他和那位高蘭芯……”
聞言,馮父便點了點頭。
隨後他們起身準備去汐煙堂染坊時,馮奕山就拼命的給馮父使眼色,後者反應過來時就有些無奈的嘆氣,“兒媳婦,有奕山在,我今天就不跟你們一起過去了,我先去處理萬柴和郝健的事……”
對於馮奕山的小動作,南宮琛都看在眼裏,但礙於她剛剛對馮奕山產生的內疚,她便只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