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從南華市開往雲南大理市市的列車開始緩緩啓動。整輛列車上人滿爲患。座位早就已經坐滿。甚至連列車的走道之中還站着些許人羣。
一個身穿黑百相間的休閒服的少年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帶着笑容看着火車窗外的一切。手中拿着一個iphone手機,帶着一副耳機,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也許是巧合,他周圍的座位上坐着四名美女。
那些美女也發現了這名少年,但是處於女孩子的矜持,她們並沒有和那名少年交談。
由於火車剛剛啓動,車廂內的空調還沒有打開,到處都顯得有點悶熱。
但是坐在那名少年旁邊的美女卻沒有絲毫感覺,她們只是感覺到周遭的空氣很是涼爽。根本沒有發現空調開還是沒開。
那四名少女看上去都只有十七八歲,自從上車後便都唧唧咋咋的說個不停,她們討論的全是有關於大理的風景,看樣子應該是去大理旅行的學生。
都說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現在這裏有四個,雖然沒有兩千百隻那麼恐怖,但是一千多隻還是有的,其中一名坐在那名少年對面的女孩的話特別少,只是“嗯”“好的”“是的”簡短的幾個詞回答者她的同伴。
那名話特別少的少女有着白皙如凝脂的瓜子臉,臉上帶着一絲嬌羞含情,細膩不帶絲毫瑕疵的雪肌膚色奇美,一頭美麗的長髮飄然如瀑布般垂落,細長的柳眉,一雙如星辰般的眼眸,挺秀的瑤鼻,粉腮微暈,嬌豔欲滴的紅脣。穿着一件卡通樣式的t恤,不大不小的雙峯屹立在胸前。一雙白皙的手中拿着一瓶飲料在喝着。
少年雖然帶着耳機,似乎也聽到了那些女孩的討論。少年取下耳機,轉過頭來對那些女該說道:“麻煩諸位能安靜點嗎?”
那羣少女看着坐在她們身邊的那少年的面容後,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滯。因爲少年的那面容她們只能用兩個字能形容:完美。
雖然那羣少女見過不少帥哥,但是類似眼前這名少年的似乎還沒有。
坐在少年身邊的少女面容上帶着一絲尷尬的笑容說道:“對不起。”
隨即少女的討論漸漸的停息了下來。
而那名少年繼續看着窗外的風景,好半天後,似乎也覺得窗外的景緻也沒什麼好看的,便雙手放在了面前的臺上,躺在那裏睡了起來。
過了良久,那名少年發出一絲呼聲,似乎已經睡着了。
那羣少女再次輕聲討論起來。
“姐妹們。誰要是問到他的電話,去大理的第一頓飯我請。”一名有着精緻的五官的少女看着躺在臺上的少年說道。她的位置正好與少年隔開。身邊坐着她的姐妹。
坐在她旁邊的少女帶着一絲微笑;“雨姐。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要是被你家的小飛知道了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喫醋呢。”
“誰說的,我可是爲了淑婷着想,我們這裏除了小淑婷沒男朋友之外,其他人可都有了。這個少年看上去還不錯的樣子,我就幫我們家淑婷做一次主了。”那名被稱爲雨姐的少女連忙反駁道。
那一羣少女中話最少的女孩聽到雨姐竟然拿她來當擋箭牌,連忙說道:“雨姐,你怎麼這麼說。”不帶絲毫瑕疵的面容頓時緋紅。她應該就是雨姐口中的淑婷了。
其他三名少女見狀,開始“咯咯”的笑了起來。
淑婷連忙對搖了搖坐在她身邊的少女,嬌嫩的臉龐上帶着一絲委屈的神色。嘟着小嘴說道:“芳姐,你也和他們一起欺負我。”
坐在淑婷身邊的芳姐連忙擺了擺手,至住笑容,對其他幾人說道:“好了,好了。別笑了。”接着她看着淑婷。不施粉黛而又嬌美的面容上帶着一絲笑容:“小淑婷,跟芳姐說說你覺得這個少年怎麼樣,其實你雨姐說的也沒錯。你是該找個男朋友了。”
淑婷聽到就連自己一向護着的芳姐都拿自己打趣,覺得很是委屈,不善言辭的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就差沒有哭出來了。
芳姐見狀,連忙說道:“好了。小淑婷。我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當真。說真的,又有誰能配得上我們家的小淑婷呢。”說着還像其他兩人使了個眼色。
那名叫雨姐的少女連忙附和着:“就是,就是。我們家小淑婷可是整個南華市中學年紀第一,文貌雙全。誰能配得上?你說是嘛,小潔。”
坐在雨姐身邊都小潔也連忙說道:“嗯,就是。兩位姐姐說得對。我們家小淑婷不知道有多少帥男俊哥追呢。”
淑婷聽到幾名姐姐的讚美,面色通紅,煞是好看。悠悠說道:“我那有姐姐們那麼好。如果真的如你們那麼好的話,我也不會沒男朋友了。”雙眸之中帶着一絲哀怨。
“怎麼能這麼說,是那些人配不上你而已,還有要不是你老爸弄個什麼指腹爲婚。你也不會沒有男朋友。”小潔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抱怨。
其他兩人也點了點頭,他們四人都是要好的姐妹,閨房祕話談的可不少,對於淑婷的情況其他幾人可都一清二楚。
坐在淑婷身邊的芳姐問道:“淑婷,你那指腹爲婚的對象你見過沒有。”
淑婷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略知情況的雨姐輕聲說道:“我聽我爺爺說,淑婷那指腹爲婚的對象的家族都好像16年沒有出現過了。好像是被什麼殺手組織滅族了吧。”
四人皆是南華市首屈一指的大家族的小姐,對於這一類消息她們還是清楚一點的。
小潔也開始參合進來:“我爸說不是殺手組織,那個家族好像是得罪了什麼人纔會消失的。”
芳姐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李伯父是怎麼想的,已經16年了,還死守着承諾不放,都不準她談戀愛。”語氣中帶着一絲埋怨。顯然對淑婷的父親的做法不滿。
其他兩人用惋惜的目光看着淑婷。
淑婷只是聽着她們說着,目光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