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亦寒看着宮殿之上政事已明,急忙快步走到龍案之前跪倒在地說道。
“皇叔有何本奏?儘管道來。”
“回稟皇上,臣夙亦寒今日見吾皇萬歲處理朝政十分的老練,也算是圓了臣這麼多年來一直想要還政於君的想法。既然皇上您已經能獨立處理朝政,而如今南燕國國富民強,邊疆安穩,臣就想請皇上答應臣一個請求。”
“皇叔有何請求儘管說,只要是朕能辦到的一定幫皇叔辦到。”
“皇上,臣與貝玉國皇帝空雨墨相愛多年,前幾日,臣未曾奏明皇上,已經在貝玉國和該國皇帝空雨墨定親,還請皇上恕罪。另外,今日既然皇上已經親政,那麼臣懇請皇上允許臣辭去一切職務,讓臣做一介平民,遠赴貝玉國與貝玉國皇帝長相廝守。請皇上恩準。”
“啊。原來皇叔與那貝玉國女帝已經定親,如此喜事,朕可真替皇叔高興。這樣吧,既然皇叔有此心願,朕就促成皇叔的心願。皇叔,朕着你仍爲縝王,到那貝玉國與女帝成親,不分嫁娶,也彰顯我兩國的和平共處的共同心願。同時皇叔的府中朕一定會代爲照看,皇叔的子嗣世襲縝王之名號。不知道皇叔對朕的安排可滿意?”
“臣夙亦寒謝吾皇萬歲萬萬歲。”
“皇叔請平身。”
“謝皇上。”
夙亦寒從地上站起來,看看身旁的空雨墨不禁心花怒放,從此以後看來兩個人終於可以再一起幸福的生活了。
既然空雨墨說了不願揭穿她的身份,因此小皇帝也並不願意說出空雨墨的身份,否則的話恐怕又多出很多的麻煩,畢竟這會兒貝玉國的大臣們還不知道自己的皇帝空雨墨來到南燕國之事。
當下既然夙亦寒不願意在擔當朝中任何職位,而平南王又已經伏法,這兵馬大元帥之職就要重新選定。當下小皇帝就指派了雲王夙亦辰執掌兵馬大元帥之職位。
這兵權朝政已經定下,當然這大殿之上是羣臣皆歡顏,一片歡樂的氣氛油然而生。
本來小皇帝還想讓清城也擔任職位,但是清城還要照顧縝王府,所以也就罷了。
小皇帝擔心着自己的母後,所以處理完朝政之後,也就宣佈散朝,回到後宮之中看望自己的母後。那太後今日兵敗如山倒,如今雖然苟活於世,但是心中終究是鬱郁不歡,見到小皇帝來看她,羞愧難當,只是把臉扭向牀內側,不敢與小皇帝相見。
“母後,朕知道母後不願意見朕一定是因爲心中羞愧,但是朕並沒有打算要埋怨於母後,朕只希望從今以後母後能洗心革面,不要在做無妄之事,爲國家爲百姓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希望母後能安心的做回太後,安享晚年。朕也感覺欣慰不已。”
那太後臉朝牀內側,聽着小皇帝的話更是羞愧,想到自己那樣的對待兒子,如今兒子竟然又稱呼自己爲母後,不禁深深的爲自己的行爲感到痛悔,後悔當日一步錯步步錯,結果錯上加錯。
夙亦寒和空雨墨也跟着小皇帝來到了太後的慈寧宮,看到小皇帝對母親一片孝心,更是欣慰不已。夙亦寒心想,國家也正是需要小皇帝夙冕這樣的仁明德義之君,看來大哥真的是有一個好兒子。當下他和空雨墨彼此相視一笑,也沒有跟小皇帝道別,就悄悄的離開了慈寧宮。
兩個人離開慈寧宮,在這皇宮之中隨意行走,不過在這之前,肯定是找到宮女晚秋,讓晚秋去給空雨墨拿來一套宮裝穿上,晚秋當然明白,高高興興的去到齊妃宮中把齊妃的宮服拿來了一套,讓空雨墨換上,然後又伺候着空雨墨梳洗打扮一番。
這會兒的空雨墨換下了身上那一身宮女服飾,穿上漂亮的妃子服飾,又被巧手的晚秋給盤了一個漂亮的妃子頭,看上去簡直豔麗無比,那夙亦寒當下就看得呆了。
“墨墨,你今天就如同天仙女下凡一般漂亮。”
“哈,亦寒,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平常就不漂亮嗎?”
這會兒和夙亦寒已經情緣已定,空雨墨也就沒必要在僞裝下去了,立刻露出自己伶牙俐齒的本性來了。
那夙亦寒被空雨墨這一句有力的反問給問了一個燒雞大窩脖,當下結結巴巴半響,才笑着道:“我的墨墨什麼時候都是那麼漂亮,那麼美麗,那麼動人。這一生,我擁有墨墨一人已經死而無憾了。”
“呵呵,就你貧嘴。亦寒,你要是偶爾對我貧一次我還感覺很新鮮,你要是以後就打算這麼一輩子的對我貧嘴下去的話,清城,你可得給我準備幾百個大缸,好讓我每天吐吐酸水。以免被你家王爺的酸水給淹死。”
空雨墨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那晚秋正拿起一根金簪給插上去,急忙讓晚秋別插金簪了,說自己現在的樣子就挺好,還不如搞一隻看上去精巧素雅的珠花給戴上,等會兒和夙亦寒離開的時候,兩個人也不想太招人注目。
那晚秋就從首飾盒子裏面挑出了一隻珍珠挽救的百合花,給空雨墨攢在了頭頂,笑着道:“奴婢也不會說話,今日晚秋有幸給貝玉國皇帝您盤這個髮飾,奴婢就給貝玉國皇帝插一隻百合花,祝貝玉國皇帝和我國縝王爺兩個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哈哈,還是你這小妮子會說話,這樣吧,我就賞你二百兩銀子。”
空雨墨笑着往懷裏一摸,這纔想起,哎喲,自己身上哪裏有銀子嘛。
“呵呵,墨墨,沒錢是不是?雖然你剛纔那麼牙尖嘴利的對待我,但是我還是不介意,誰讓我就喜歡我的墨墨呢,來,晚秋,我這裏有個金克子,雖然不大,但是足足可以抵得上二百兩銀子了,來,這裏還有一個,我也賞你一個,剛好配成一對,以後也讓你得了我和貝玉國皇帝的彩頭,早日找一個好婆家。哈哈”
那晚秋當下臉紅紅的就接了夙亦寒的兩個金克子去了,對着夙亦寒和空雨墨自然是千恩萬謝。
這裏收拾停當,看看時辰已經近辰時了,看來也該是兩個人動身的時候,這南燕國諸事已定,也沒什麼可以擔心的了。
空雨墨和夙亦寒就相約先回縝王府中一趟,這幾日回來忙於朝中事務紛爭,還沒顧上處理家事,這會兒自然得先回家一趟,然後才能和空雨墨一起回貝玉國。
不過在這之前,空雨墨還有一個願望,就是遊玩一番南燕國的皇宮,兩個人也就在宮中各處走走看看,大概花了一個時辰才把皇宮都給轉遍,這宮中的格局跟貝玉國的皇宮格局挺類似的。所以空雨墨一看之下,反倒有點想念起貝玉國來,自己出來了這幾日,也不知道國中情況如何,更不知道國中大臣們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來了貝玉國,這次回去會不會大臣們對自己有意見。
當下紛紛擾擾的想了一會兒,又搖頭微笑起來,自己想這些事情其實也是多餘,反正又不再國中,管他呢,等回去之後再說吧。
走過一叢芙蓉花的時候,看那芙蓉花盛開的爛漫,空雨墨不禁駐足觀賞,這芙蓉花倒也開得奇特,每一朵都是紅白雙色,兩種顏色緊密結合在一起,花瓣交錯,十分的親密。
夙亦寒忽然採下了一朵,笑眯眯的攬過空雨墨,說道:“墨墨,其實這朵芙蓉花就像我們兩個,你看白色是我,紅色是你,紅白像接,就如同你我相擁,共同進退,才能開得絢爛。來,我爲你插在鬢上一朵,爲你的美麗容顏在添一點顏色。”
空雨墨嬌羞的一垂眼簾,靠在夙亦寒的胸前,任憑夙亦寒給自己插在髮間。
“有了這朵芙蓉花,我的墨墨更加光彩照人了,恐怕天下佳麗中現在當屬我的墨墨第一了。”
夙亦寒的讚美把空雨墨更給羞得雙頰緋紅,用手輕輕一拳砸在夙亦寒的胸口道:“亦寒,你的嘴現在是越來越會哄女孩子了。”
“哈哈,既然我會哄女孩子,那麼墨墨,我們兩個一到貝玉國就儘快完婚如何?經歷了這麼多事,我現在只想跟你早點在一起,也去了心中的一點糾結。”
“呵呵,那好吧。不過記得我跟你說過的約法三章啊,別到時候不兌現,我可是不願意,那當然了,我怎麼能讓我的墨墨受委屈呢?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頭,我只當你的身子,頭指向哪裏,我這身子就走向哪裏,好不好?”
“好。既然,你這麼說定,這一路之上我就要好好的想一想和你成親以後的事情了。我得好好的想一個主意來約束你。”
後面的清城、李孝見空雨墨和夙亦寒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幸福樣子,不禁都是臉上帶笑也替他們兩人幸福。
“今日王爺總算是了了一樁心願,要和公主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什麼?清城,你看你這人,怎麼又給激動忘記了?現在公主已經不是公主了,已經是皇帝了,皇帝,動不動,以後咱王爺可就是皇帝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