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惑命喪,芳怡容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她知道尚餘師一直愛着凌思惑,也知道她對自己的恨意。
被凌思辰強行留在了未央宮,多少次她想要隨凌思惑而去,都被凌思辰給阻止了下來。
終於,在那個雷電交加的夜晚,凌思辰還是強行的要了她。
可悲的是她只是一個婢女,沒有掌控自己人生的權利就算被皇上強暴,在被人眼裏也是幸福。
沒有誰知道她的心,到底想不想要那些須有表面的榮華富貴。
上天給了你悲慘的命運,你還會期待他會給你好的結局嗎?答案是不會。
如若不是肚子裏面的孩子,支撐着她,她不會在這個世上苟活那麼多年。
日夜的對凌思惑的思念,讓她有種被折磨而死的感覺。
她無法忘掉第一次見到凌思惑的悸動,無法忘掉他的溫柔,無法忘掉他給予自己的溫暖。
這一切都是榮華富貴給不了的。
“芳怡容!是我先遇到你的,爲什麼你會愛上凌思惑!”未央宮內,凌思辰望着每日一語不吭的芳怡容吼道。
芳怡容低垂的眼眸沒有抬起,清冷的俏臉上照應的全是滿滿的恨意:“先遇到,就能證明會愛上嗎?你已經殺了他,還有必要跟我談論,我到底愛的是誰?”
“你現在是我的妃子,心裏裝着別人,就連肚子懷着的也是別人的骨肉?你覺得這讓我如何不在意?”凌思辰俊逸非凡的面上全是冰冷,深邃的雙眸盈滿的無不是悲傷。
“那麼,你就讓我死,一了百了!”芳怡容清冷的說道。
凌思辰劍眉鋒利如刀,眸眼清冷如冰,刀脣半啓而開:“你想死,沒那麼容易!你以爲我會讓你這麼簡單的死,去跟他到地下做一對鴛鴦嗎?”
“呵呵,你以爲你是皇帝,就可以拿捏別人的生死嗎?如不是爲了我腹中的孩兒,你以爲你能佔有我嗎?可笑..天下女子無數,爲什麼你偏偏要我?難道得不到的就是好的?”芳怡容苦笑不堪的臉上全是鄙夷與嘲諷。
“芳怡容!朕是真心的愛你,你卻如此的踐踏朕的心?”凌思辰望着芳怡容瞪着被刺痛的雙眼說道。
“凌思辰,你是皇上我就一定要愛你嗎?我愛的是人不是你,我也從未愛過你,如何能說成踐踏你的心?明明是你殺了我最愛的人!”
凌思辰凝視芳怡容在說道那人的時候,眸眼裏傾出的柔情,冰冷開口:“我已經殺了他,你又能如何?”
芳怡容俏顏苦笑,淡然的說道:“呵呵,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而你是天子,我又能拿你如何?只是我不想住在這個讓人厭惡的未央宮,給我處清淨的地方,讓我把孩子生下來,至少這樣你還能看到一個活着的芳怡容!”
凌思辰緊盯了芳怡容兩刻鐘,轉身不着痕跡的踏出了若大的未央宮。
陽光映照出他悲泣的高大背影,彰顯出身爲帝王卻得不到愛人的心的悲哀。
果然,次日凌思辰便下旨,把芳怡容送到最清冷偏僻的煙雨院。
芳怡容對凌思辰的旨意沒有半點喜悲的反應,她就像一潭平靜的水,任何水波盪然的只在表面而不發深入她的內心。
在煙雨院的日子,也許是芳怡容最平靜的日子,雖然每日會碰到幾個得寵的妃子前來找茬,但,那些再她的眼睛終究是過眼雲煙。
因爲她想要的幸福早已離自己遠去,因爲她愛的人獨留自己踏入了黃泉之路。
而她卻要爲了腹中的愛子,堅守着當初的諾言。
多少次,夢中凌思惑都輕輕的拉起她的手,讓她好好保重,讓她好好照顧屬於他們的孩子。
每次夢到那人她都會淚流滿面...
當腹中的孩子越來越大的時候,她的身體雖累卻也淚不過那顆已死的心。
芳怡容知道背地裏有許多惹想要她腹中孩子命甚至是她的命人,卻也知道尚餘師在暗地裏幫了自己多少。
尚餘師做的這一切是因爲她的肚子裏是凌思惑的骨肉,也是因爲凌思惑定向他提出保護自己的要求,那人的心他瞭解。
其實,凌思辰在暗中保護芳怡容的並不比任何人少,只是,他不想看到芳怡容面對他時的清冷樣子。
都說帝王本無情,也許殺了凌思惑真的是無情之舉,但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會選擇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他得不到的不會讓任何人得到,這就是他的心,寧願傷害了所有人的心,也不會讓一個好受下去。
極端的性情,也便造就悲劇的開始。
芳怡容臨盆那日,凌思辰算準了她的孩兒必定是紅眸,所以找來了相士造出了“紅眸降世血灑人間滅我凌國只在瞬間”的謠言。
原因是他想讓芳怡容活在這個世界上,以保護自己孩子的意念堅持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得不到芳怡容的愛,至少要看着她活着。
只是沒想到尚餘師會對芳怡容出手,也許,正如尚餘師所說,自己殺了凌思惑並不覺的哪裏錯了,也沒有失去的痛意。
但,尚餘師不一樣,他的心不僅是痛那麼簡單。
他要報復,要讓凌思辰知道失去最愛人的感覺,要讓他個自己一樣永遠活在痛苦中。
所以,一切正如尚餘師計劃的那般,最終他還是殺了芳怡容,違背了凌思惑最後的希望。
因爲,他想看到凌思辰與自己一樣痛苦的表情,因爲他恨那個讓自己失去愛人的起源。
芳怡容奄奄一息躺在凌思辰懷中的時候,他知道該離開的最終還是會離開自己。
他如了尚餘師的願,明白了那種失去愛的人的生不如死感覺。
只是,最痛的確實芳怡容至死的那一刻心裏只有那個叫凌思惑的男人。
凌思辰與尚餘師殺害了對方愛的人,他們卻沒有一絲互相殘殺的意思。
只因,他們都想讓對方活日夜都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