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觀其以往的行事作風,此子總是會幹出一些出人預料之事。我等實在是難尋其蹤啊。”另外一位先生也給出了相同的答案。
此人名叫李左車,是兵聖手下排名第二的謀臣,也是戰國名將李牧的後裔。
“既然如此,到了和議那天再看吧!唉,此子還真是讓人看不透啊!”兵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兩個謀臣會這麼說。
……
趙子虎讓人猜不透的地方還有很多。
比如,這一次,從入城,到長街之上發生了刺殺事件。
原本這肯定是壞事。
可是,偏偏就是讓人想不通的是,這兩件事發生之後,城中一直緊張的氣氛居然因爲這兩件事卻開始慢慢消散了。
後來,有好事之人分析,其原因有三。
首先,趙子虎是一個讓兩族人都極爲關注的焦點性人物。
其次,公孫叔德的那番話起了一定的作用。
這裏可是兵聖坐鎮的城市,一想到這點,漢族人就不在意其他了。而耳族人反思之後,也猛然醒悟過來,只要兵聖還在城中,這裏就翻不了天,漢族人也就不會在繼續擔心他們會再次發動叛亂。因爲,那是必敗的。兵聖沒在的時候,都敗了,何況,兵聖就在城中的時候呢?
最後,還是趙子虎。
他們一行人居然選擇了在最靠近巨塔的地方修建居所,而且是所有跟着趙子虎的讓你都是如此。
比如說趙子虎,他帶人馬雀兒和徒弟就住進了潘俊安當初建造的府邸。爲了和趙子虎打別,他當初可是花了巨資在最靠近巨塔的地方修建了一座十分奢華的超大面積的院落。
結果,院落建成之後,潘俊安連半天都沒有能夠堅持住,就主動退了出來。
當然,趙子龍也同樣如此。
不過,趙子龍對於自己府邸的大小並不在意,因此,他只是建了一個小型的四合院,花不了幾個錢。就是爲了和趙子龍置氣,潘俊安花掉了十分之一的家財。
也幸好他家裏有錢,他爹潘大富原本就是淮陰郡中的首富,兒子這麼有出息,他一點不在乎這點錢。整個家將來都會由潘俊安繼承,才花了十分之一算什麼。
這件事原本成了新陽翟城的趣談。
可趙子虎如今的做法,卻將這件早就已經快被人以往的趣事,變成了那些暗中不服氣潘俊安這個小白臉的笑料。
這讓得到消息的潘俊安如何能夠不生氣呢?
可惜,他還就偏偏那趙子虎沒有任何的辦法。
因爲,規矩是兵聖親自定下的,要怪就只能怪趙子虎是個怪種,明明實力低微卻能夠頂住大陣的壓力。城中的人都知道,這個大陣,就算是他的二哥趙子龍,也沒有能夠在近處頂住一天。
怪胎自然就更引人注目了。
而周大牛也成了全城當中僅次於趙子虎,第二個熱門人物。
從中原遷居到這裏的漢人,絕大多數都知道周大牛的底細,大部分人因爲他是個傻子,心裏面多多少少都會有一天看不起他的情緒。
可耿直的耳族人不會,若是有人於他們爭辯的話,耳族人會耿直的問上一句:“你說別人是傻子,那好,你能打過那個傻子嗎?而且,還是在大陣裏。”
這話就沒有人敢回答了。
在得知周大牛一招擒下兩個耳族三級勇士的之後,那些原本想挑戰一下趙子虎的漢族武者,還有耳族人全都偃旗息鼓了。
趙子虎教出來的徒弟都這麼厲害了,師傅又能差到那裏,武聖的確是曾點評過他今生都只是一鼎武士的修爲。可是,在大陣裏,就沒有人敢保證自己一定就能戰勝趙子虎了。
這裏面,也包括趙子虎的二哥趙子龍,以及潘俊安。
確定居處之後,趙子虎把五小留在這裏守護宅院,而他帶着馬雀兒和其他幾個徒弟去拜望自己的二哥。
到了趙子龍的府上,那個原本已經被趙子龍趕走的管家又回來了,不過,卻是從府中的雜役重新作起。即便是如此,此人也是對趙子虎千恩萬謝。
趙子龍如今在整個新陽翟城中的地位無人能及,這不,城主千金韓嫣然就一直在府中。
衆人一起喫過一頓豐盛的宴席之後,兄弟二人少不得一夜促膝長談,兩人心中最爲掛念的卻是遠在城父郡的大哥趙子熊。
之前,趙子龍在無名山谷見過大哥,雖然並不知道趙子熊現在的具體情況,可是,有一天可以肯定,既然智聖能把大哥帶在身邊,說明大哥已經成功了一半。
如此看來,當初,只有趙子虎一個人的建議是對的。
韓嫣然是個自來熟的女子,她自然不能在趙子龍的府邸留宿,臨走前,卻硬拉着馬雀兒和她一起回了城主府。
一看二人的情形,趙子虎就知道,趙子龍雖然不至於是個妻管嚴,可是,他將來肯定是管不住這個未來的嫂子。
第二天,在昌義順和那幾個同鄉親自到場做監工,爲跟隨趙子虎的那些人在潘俊安修建的那個府邸旁邊開始大興土木。
按照規矩,這些建築材料根本就不用趙子虎自己花錢,不過,建築工人就只能他們自己負責招募了。這個時候,就顯示出昌義順這些地頭蛇的作用了。
他們找的人自然都是老相識,而且還都是人品不錯的奴隸主。
在兵聖治下,是存在奴隸的。
不過,這些當奴隸的人,他們既不是耳族,也不是漢人。而是之前一直被耳族人奴役的紅河以南的土著。至於嶺南的土著,大部分已經做了耳族人的刀下鬼,少部分也被兵聖接納爲治下的平民。
出於全城所有人的預料,趙子虎在第二天又幹了一件大事。
他居然讓二哥趙子龍向兵聖上呈了一份請願書。
在這封請願書中,趙子虎請兵聖准許他在巨塔的和周圍可以再修建一些稍低的巨塔,高八丈即可。
熟悉其作風的人很快就會想到,趙子虎此舉並不是向兵聖挑釁,也不是準備自己佈陣,而就是爲了修建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