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最麻煩的病就是肺病,咳得這麼厲害,如果只是肺炎的話,調養的好,還能夠痊癒,可是,如果已經惡化成了肺癆。那麼想救他的大哥,趙子虎只能向日版仁醫裏那樣,自己製備青黴素了。
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聽到屋中男子的話,小丫頭也不管趙子虎了,噌的一下就想往回敢去,可是,沒有跑出幾步,她就腳下一軟飛撲出去,眼看着就要以面搶地了。
她這小身板,即便就是摔上這麼一下,也得受輕傷。
趙子虎看她對自己的大哥如此忠心,不忍她受傷,便輕縱出去一步,一把撈起她的小身板,快步走進了草屋中。
趙子虎看她對自己的大哥如此忠心,不忍她受傷,便輕縱出去一步,一把撈起她的小身板,快步走進了草屋中。
草屋中,一人、一牀,一……,在就什麼都沒有了。
眼前的一切才真正完美詮釋了‘家徒四壁’這個成語的含義。
即便趙子虎在沔中農中學所住的那個差等生‘優待房’,起碼也給他準備了桌椅板凳。
嗯!旁邊自帶廁所,公用的。
趙家家主做得可真絕!
也許這根本趙家家主趙康成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一聲趕出去,趙家底下的人就會很妥善地處理他們這一脈。
眼看中興家族有望,趙康成堂堂一家之主又怎麼會在意一個殘廢和孤兒寡母呢?
“咳……咳!三弟,你回來就好!其他事,你就不必在意!回來了就好!等二弟和四妹一回來,咱們家終於能夠一家團結了。”似乎一看到趙子虎,躺在那張破爛不堪牀上的趙子熊一下子來了精神,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咳嗽也變得少了些。
大哥趙子熊,當年的常山飛熊,如今卻只能躺在一張破牀上苟延殘喘,底子不錯,趙子虎仔細看去,還是能夠從他已經瘦脫了形的臉上看出,他這個大哥以前也是清秀俊朗的少年男神一枚。可是,時過境遷,常山郡中,還能夠記得他的人已經不多了。
“大公子,您幹嘛要對這個白眼狼這麼好啊!要不是他,您怎麼會……”小丫頭這時也清醒了過來,從他的手中掙脫了出來,連忙跌跌撞撞地跑到牀前,用手輕輕撫着趙子熊的胸膛,大哥他一直咳嗽,這樣的動作想必能讓大哥輕鬆一些。
趙子虎不得不承認,這個醜丫頭一直在身邊照顧大哥,其實照顧的還不錯。缺衣少食的情況下,大哥看樣子已經不能正常行動了,可房間裏卻收拾的極爲乾淨,這與醜丫頭自己不修邊幅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她那梳理的極爲乾淨的頭髮,想必是大哥的手筆。
從這一點看來,大哥也是一個極爲溫柔的男人。
“夠了,胖丫!那是我二弟,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你……,咳……咳!”一聽這話,大哥打斷了她的話,氣急之下又重重地咳嗽了起來。
“嗚嗚嗚……可是,大公子,他當初走得時候,是怎麼答應二公子和四小姐的!他不是說了嗎?第二年就給您寄藥回來,可是,他做到了嗎?要不是他言而無信,您的病也不會一直這麼拖着,現在起碼也能站起來。嗚嗚嗚……”小丫頭一邊委屈地放聲大哭,一邊痛斥着趙子虎的種種不是。
“夠了,三弟是什麼人,難道我自己都不清楚嗎?他若是沒有能力搞到藥,一定會寫信回來通知一聲的,可至今杳無消息,……咳咳咳!”說到這裏,趙子熊突然頓住了,咳嗽了一聲,才長嘆了一聲接着說道:“唉……!三弟,我知道這件事是不能怪你的!胖丫,你的確是錯怪三公子了。”
“不怪他,又能怪誰呢?”小丫頭漸漸止住了哭聲,聽了大哥話,不明所以地問道。
自始至終,趙子虎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出言辯解此事。
要,不管是原先的那個趙子虎,還是自己,每個月都按時通過官方的驛站,寄回了常山郡。不過,在沒有查明原因之前,他不準備再提這件事。
說得再多,不如砸實的行動。
也許再次之前,趙子虎也以爲大哥今天這副樣子,的確是因爲他的原因被人暗算所致。可是,在經過和武聖那次碰面之後,他已經知道,那個毛族亞聖級別的高手,當年就是衝着常山飛熊的名頭,不遠千里,跑到常山郡來出重手廢了大哥,而不是他趙子虎的臭名招致的這個結果。
也許,那個時候,原先的趙子虎只是倒黴的正在現場而已。
至於其他的糾葛,趙子虎是真的不清楚。
這個時候,少說少錯,不說不錯,纔是正理。
大哥的情況很糟糕,不僅僅是還未確定的肺部病症。
光從外表看,趙子熊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也許是長期營養不良的原因所致,其身體異常瘦弱,面色慘白,看不出一絲血色,兩隻手的指甲也是慘白無色。
他身上蓋着的東西,姑且算叫做‘被子’的東西!
在小丫頭給大哥舒緩胸部的時候,趙子虎就發現,這東西看樣子比窗棱紙厚不了多少,頂多就是個夏天用的陳舊牀單而已。
房子裏空空如野,牀底下也看不見任何的東向,米缸和水缸更是不存在。而屋子的角落裏,卻只放着一對破爛粗糙的木碗,兩雙用樹枝削成的筷子。
當趙子虎閉上眼睛,用內視探查大哥的身體的時候,更是嚇了一大跳。
趙子熊的下丹田殘破不堪,已然無法產生內息。不光是奇經八脈,就連十二正經也變得紊亂不堪。
如今,他已經可以確定,大哥的武道修爲徹底廢了。
這還不算完,那個該死的毛族老鼠居然還狠辣地擊破了大哥的中丹田,也即羶中大穴。這樣的傷勢導致大哥氣血不足,心臟跳動異常緩慢,營養不良更是讓他的全身缺血嚴重。
該死的老鼠,他究竟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打碎了下丹田難道還不夠嗎?
又一個暫時無法解開的疑團產生了,他只好先將其置諸腦後。
來到牀前,趙子虎一把將小丫頭撥拉開,自己坐在大哥身旁。
破牀又窄又爛,很不穩定,他只能算是半蹲着。
“多謝大哥信任,三弟我這次帶回來一種良藥,你喝下去試一試?”說着,他從腰間把隨着裝着那支十年分的毛族療傷藥葫蘆抽了出來,打開葫蘆塞子,一直手扶起大哥的身子,一隻手拿着葫蘆就準備向他的嘴中灌入藥液。
就在這時,搗亂的人來了。
“趙子鼠,趕快住手,你給大哥亂喝什麼?”
話剛到,人已至,一陣香風撲鼻而來,緊接着一道犀利的掌風直拍趙子虎手中的藥葫蘆。
趙子虎卻並不着急,兩隻手都沒空着,扔了哪個都不合適,可他不是還有腳嗎?
就見趙子虎半倚在牀上,向着來襲之人閃電地踢出了一腳,直奔對方下陰部而去。
敢當着他面,叫這個外號的人,一定不是自己的親人,那麼下手的時候,就無需客氣。
襲擊的人就是動作再快,可人手臂的長度一般都趕不上人腿的長度,況且,趙子虎這一招既陰狠,又隱蔽,稍有不查,便會不知不覺間中招。
不管來襲之人是男是女,只要這個地方中招的話,輕則重傷,重則喪命。
不過,很顯然,趙子虎這一次真得是猜錯了。
因爲,突然出手襲擊他的人正是他的一母同胞的妹妹——趙飛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