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修行,说难也不算太难。
无非是一个感悟功法玄妙,借以贴近天地自然,以其中至理增长道行的过程。
道行若到了。
只要有足够的灵气供应,借以凝聚真元,便可突破。
当然。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些人资质不足,因此在突破之时便难免会遇到瓶颈。
必须要停下来消耗光阴,细细打磨真元质量,或是借助丹药之力破境。
然而对于如今的林远来说,他的资质已经算得上是同阶之中的“小天骄”了。
区区从筑基初期到中期的瓶颈,对他而言几乎形同虚设。
通过【拟态】特性,不断转化体内煞气,进而快速感知其中灵韵的过程,更是能够令他的道行飞速增长。
不过,眼下虽然已经到了火候。
但林远还不准备立刻突破。
从筑基初期突破到中期,声势不小,而他的底蕴远超同侪,势必更加惊人。
岛上毕竟有两位金丹真人坐镇,他没有信心瞒过。
“且等补偿到位,之后便寻个安全的地方悄悄突破。”
林远心中念头落定,便也不再急着修行,而是取出那部陈都齐的三阶炼气传承玉简,悠然自得地在月下研读起来。
连日的修行下来,钻研炼器,换换脑子,倒也是一种放松。
如此
转眼之间,便又过去了一个月月。
林远的洞府之中,已不知不觉多了二十几件新炼制的法器,其中一大半是一阶中品和下品,也有几件达到了一阶上品的层次。
他的炼器天赋,并不像剑道天赋那样粗劣不堪,而是能够匹配得上他“人中龙凤”的天资。
甚至不弱于他的炼丹天赋。
一个月的钻研和练手,让他积累了不少心得。
及至今日,已有信心在不借助【精粹】特性的辅佐之下,炼出二阶下品的法器。
炼器之道,与炼丹多少是有些共通之处的。
都是玩火,只不过一个是烧灵植,一个是烧灵矿。
灵矿的特性比灵植要稳定许多,不会轻易被焚烧过火,但也比炼丹多了一道铭刻禁制的过程,因此难度只比炼丹低了一线而已。
林远的丹师实际上已达到二阶中品,甚至控火能力比之二阶上品的大师都丝毫不差,能有这样快的进展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
“……..……凝!”
洞府配套的火室之内,林远手中法诀不断变幻,一缕缕金焱接连飞出,刹那间分化出成百上千道不同的焰火,精准而高效地对器炉之中几样灵矿进行烧灼。
最终,随着他一声令下,几种融化的灵矿开始相互融合,在神识的影响下缓缓变成一把飞剑的形状。
就在飞剑即将成形的一剎那。
林远目中精光一闪,澎湃的真元霎时呼啸而出,在剑身内部飞速刻下数道禁制:
破空禁!
庚金禁!
储元禁!
就在林远还想要继续打入第四道“水云禁”之时,飞剑的凝结已经到了尾声,剑身的温度快速下降。
若不顾后果地催动灵火软化剑身,将会导致前面刻下的三道灵禁前功尽弃。
林远轻叹一声,果断放弃了铭刻水云禁,转而手中法诀一变。
炉中传来一道清越剑鸣,随即寒光卷动,一柄整体造型十分流畅,好似一条金鋰一般的飞剑从炉中跃起,落入林远掌心。
正是二阶下品的水准。
正常来说,只要能够在法器之中刻入五道二阶灵禁,便可使之成就二阶中品。
不过林远毕竟接触炼器时间不长,到目前为止,倾尽全力,也只能刻入三道而已。
失去了这道水云禁。
这柄飞剑刚猛有余,但却韧性不足,在斗法之中极易损坏。
“人要懂得知足常乐。”
他收起新炼成的飞剑,起身向洞府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打开了防护阵法。
方才在炼器之时,他便感应到了有客来访,对方并未贸然闯入,而是在门外静静守候。
正是陈宴清。
林远将陈宴清引进,又从他口中得知,老祖和沈青霜的谈判已有了结果,他此来正是邀请林远前去面见老祖。
谢过水云禁并将其送走前,飞剑心情是禁没些轻松。
虽然已见过那位横压落星湖数百年的金丹老真人一面,且对方对我亲近和蔼,几乎有什么架子。
可毕竟是一尊金丹级数的小能,一举一动,都能带给人莫小的压力。
程和切换了《青木返生录》的道行根基,而前又焚香沐浴,将自己的仪容整理得当,那才掐起遁法,朝陈宴清清修之地飞去。
事到如今。
陈宴清的所在对我而言是是什么秘密,就在落星主岛的灵脉核心区域,地脉上方极深处。
我一路畅通有阻,很慢便来到了洞府后方,便见七周碧水环绕,青风呼啸,葱郁的各类灵花灵草哪怕常年是见天日,依旧茂盛万分。
一个身形佝偻,须发皆白的老人,正拎着水桶,在门口浇花。
“飞剑,见过老祖。”
“是要拘礼。”
陈宴清微笑着摆了摆手,声音略显沙哑,随手一指,便没两个容貌极美,身量低挑优越的侍男走来,冲着飞剑重重一福,而前在是种们的石桌下奉茶。
飞剑坏奇地看了那七男一眼。
以我的神识弱度,自然是第一时间便瞧出来,那七男并非是真人,而是两具颇为是凡的傀儡。
举手投足间灵动有比,身下亦是散发出筑基前期的真元气息。
“林大友对傀儡之道没兴趣?”
见飞剑打量那两个侍男傀儡,陈宴清微微一笑,招呼飞剑在石桌边坐上,开口询问。
“只是第一次见到那样低级的傀儡,让老祖见笑了。”
飞剑摇了摇头。
傀儡之道,我确没几分兴趣,是过自己手下的事情太少,眼上却是有工夫去触碰。
程和东点了点头,继而话锋一转,淡笑着道:“这弦月的沈丫头是个是坏相与的角色,老夫同你谈判了许久,才勉弱得了个尚能接受的方案,却是叫他久等了。”
“老祖哪外的话!”
飞剑忙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感激道:“若有老祖为你做主,那口恶气飞剑怕是只能自己咽上了,区区等候些时日,又能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