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和杰森互相简单的试探了一番之后,大家依旧和和气气,笑呵呵的各自回到了房间里。
进入房间之后,周墨就感觉气温略微下降了几度,而脑子们已经全都卧在了他的床上,身上还披着被子。
不过就在周墨准备询问的时候,工程脑晃了两下眼球:我搞定了视频信号,但是音频信号这玩意儿不好伪造。
周墨也不再多说什么,就直接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来到潜意识之海中。
此时刘天佑一边吸溜着鼻子,一边坐在周墨不远处的椅子上,抱怨的看着他们几个脑子:“你们也太可恶了一点,如果不是因为我能变成黑天鹅,这天气能把我冻死。”
工程脑无奈地耸了耸肩:毕竟你变成黑天鹅的体型实在是太大了,想要进入房间不出动静实在是太难,我只能伪造视频画面,没办法伪造音频信号。
脑子哥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都让你别跟过来了,还非要一起过来,你哪有我们行动方便。
刘天佑撇了撇嘴,也不好说什么。
周墨倒是抬了抬手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还是先说正事吧,能够黑入这边的网络吗?”
工程脑无奈地挠了挠身上的沟壑:没那么容易,这个鬼地方的网络和咱们认知中的网络完全是两回事,它都不是同一套逻辑。完全是另一套科技,虽然有不少相似的地方,但是想要只通过这里的设备和网络黑进去,基本上没
有可能。
另一套科技?
听到工程脑的描述,在场的脑子全都沉默了下来,就连平时最愿意参与这种话题的刘天佑都紧皱眉头。
说实在的,在这张长桌上能出现的这几位对于真理拿出另一套科技体系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毕竟这本质上就是来自于另一个宇宙,甚至是另一个维度的生物。
不过在亲耳听到之后,心中仍然会觉得震撼。
周墨沉默了片刻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有办法解决吗?”
黑入网络,不仅仅是为了行动方便这么简单,更多的还是为了得到真理的信息。
真理现在藏身于大山之中,具体在什么地方,周墨也只能通过那段记忆里的零星片段来判断。
而且既然在纳尔威这个小小的城市里面都布置了这么多的人手,就连脑子哥他们降落都遇到了不少的危险,那就不得不提防真理还有别的手段。
如果能够黑入到真理的内部网络中,虽然不可能得到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但至少也能提前做一些准备。
工程脑略微思索了片刻后,点了两下眼球:也不是完全毫无办法,但前提是我们得潜入到服务器内,我才有办法入侵他们的网络。
秘书脑扶了一下眼镜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是不是有点难度太高了?如果真理把服务器放在了总部里面的大山中,那我们还不如直接想办法潜入到大山里面呢。
然而不等工程脑回答,周墨就摇了摇头说道:“这应该不会。”
“从记忆里面看,真理的总部是总部,外界是外界,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
“就算使用了不属于地球的科技来建立他们的网络,但我相信他们不会把服务器的位置放在大山里面,应该就存在于这个城市的某个位置。”
脑子哥歪着眼球想了想:可就算不在真理的总部,那危险程度也一点不低啊,更别说我们现在连位置都不知道呢。
医生略作思考后眨了眨眼,老神在在地打着眼神:那倒未必,既然真理现在已经紧张成了这个样子,那么这个服务器一定是他们重中之重想要保护的地方,只要能够找到办法,避免被雷达探测到,那么我应该就能在天上找到
恶意聚集最密集的地方。
一直没怎么发言的刘天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如果只是想要避免被雷达探查到,我想应该没有那么难。”
周墨转过头好奇的看着刘天佑:“怎么?难道你又有什么神奇的发明了吗?”
刘天佑苦笑着摇摇头:“你想什么呢,他们使用的可是军用雷达,精准度都能达到毫米级别,除非能找到纳米涂料,给你们全都涂上,不然不可能躲避军用雷达的扫描范围的。'
脑子哥不满地用眼球敲了敲桌面: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办法啊!
刘天佑轻咳了一声:“不是我有什么办法,是你们忘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周墨仔细的在脑海里面回忆了一圈,也没想到一个可以避免他们被军用雷达扫描到的人物,眉头一挑问道:“谁?”
刘天佑呵呵一笑:“你们是不是把玛丽忘了?”
脑子们和周墨都先是一愣,但随后就反应过来,刘天佑说的是血腥玛丽。
“血腥玛丽?你是说她那个能够使用镜子的能力?”
周墨立刻想起了那个逆天到差点让他都跑不出来的,可怕潜意识怪物,要不是小邓泡妞手段了得,周墨还真拿血腥玛丽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现在想想,好像血腥玛丽的能力,在这样的岛上还真的更加适用一些。
只要能够让脑子们进入到镜面世界中,他们想探查信息还不是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事情?
不过紧接着周墨就皱起了眉:“可是血腥玛丽的能力范围就那么大,不可能笼罩整个城市,更何况我们现在没办法联系到血腥玛丽啊。”
刘天佑摆了摆手:“能力范围的事情我有办法解决,至于联系血腥玛丽其实也不难,只要能够联系到老妈就好。”
周墨顿时明白刘天佑是什么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说去地狱,把血腥玛丽带过来?那可是潜意识之海存在的空间,能够把血腥玛丽的一部分转移过来吗?”
刘天佑点了点头:“这些我都有办法解决,已经有较为成熟的方案了。但唯一没办法解决的就是连接到地狱的时候,会造成不小的动静。”
周墨摸着下巴看了一眼漆黑的山峰:“那我明白了。”
“你是想让我在打猎的时候搞事对吧?”
PS:生病了两天一下子有些懈怠了,我发现人只要休息的时间一长,就很难再进入到工作状态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