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許景宸的硬核情話,林安安心裏有那麼一絲絲小甜蜜。
當然,還有不可抑制的吐槽感。
“路人甲招你惹你了?憑什麼說人家微不足道?”
許景宸聽到這話,明顯猝不及防。
他臉色變了變,過了好一會兒才調整好情緒,咬牙切齒的提醒林安安:“路人甲不是重點。”
林安安:“路人甲不是重點……難不成還是微不足道惹你了?”
許景宸:“……”
這天沒辦法聊下去了。
好在林安安並不是成心來挑事兒的。
適當吐槽之後,她就不再抓着這事兒不放了。
“我還沒原諒你呢!”林安安雙手抱胸,一臉促狹的看着他:“不如你再好好解釋解釋,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景宸一看林安安的表情,就知道她八成是不生氣了。
不過,既然林安安提出來了,他該配合,還是不介意配合的。
想着,許景宸淡定的說道:“就像我說的那樣,我對除了你之外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當時是佳雨來找我,給我送早餐,我言明已經喫過了,她非要將這份報答送給我,我就將盒子打開了。”
“我剛將盒子打開,還沒看清楚裏面裝的是什麼,你的視頻電話就打過來了,等到你看見那個荷包蛋的時候,我纔看見的,所以說起來我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林安安聽到這話,沒認出笑出聲來:“景佳雨她知道你是這個態度嗎?”
要是景佳雨知道,她累死累活做出來的愛心早餐,被許景宸這麼嫌棄,指不定怎麼難過呢。
想着,林安安就不厚道的笑了。
景佳雨難怪跟她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身爲情敵,景佳雨越難過,她應該越開心纔是。
不過爲什麼……她心裏忍不住升騰出一種名爲幸災樂禍的東西?
想到這裏,林安安脣角便勾出了一個名爲幸福的弧度。
許景宸看着林安安笑,雖然不知道她在笑什麼,卻也跟着一起笑了起來。
他這個笑容,反倒是讓林安安懵逼不已:“你笑什麼呢?”
許景宸義正言辭:“看着你開心,我就開心了。”
言下之意,看着她笑,他也想笑。
林安安翻譯過後,忍俊不禁的問:“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哭了,你也跟着哭唄?”
許景宸:“……”
一時不查,被問住了。
許景宸覺得吧,讓他哭……這個是不可能的。
但是,提出這個“要求”的人是林安安,這個問題似乎……可以得出另外一個答案。
不過一般而言,他覺得還是不要輕易答應的好。
想着,許景宸清咳一聲,對林安安道:“安安,要不……我們下午出門逛逛吧?”
林安安疑惑的看着他:“逛什麼?”
“逛街。”
許景宸言簡意賅的回答,並未讓林安安滿意:“沒事逛什麼街呀?”
如今可是三伏天。
敲個雞蛋在水泥地上,不用懷疑,一定能烤熟變成煎蛋的。
這種情況下去逛街?
林安安有充分的理由懷疑許景宸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許景宸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天氣問題,不過既然已經提出口了,該有的解釋還是解釋一句的好。
想着,他道:“下週末公司會舉辦一場酒會,我想帶着未來的老闆娘出席。”
林安安頷首。
許景宸看着她這淡定的表情,一秒破功:“你不想去?”
“沒有啊,你不是要帶着你們未來老闆娘出……”話音未落,林安安一臉懵逼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剛纔說的人,不會是我吧?”
許景宸瞥了她一眼:“不然你以爲是誰?”
林安安摸着後腦勺訕笑:“我當然以爲是……”
林安安纔不會承認,剛纔那一秒,她腦海中浮現的是個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那種。
和她本人相距甚遠。
這麼想着,林安安不由自主的腦補了下,許景宸牽着美少婦去的酒會的場景。
男俊女靚。
似乎……還不錯?
許景宸還在等着她的答案,冷不丁的對上林安安充滿……嗯,耐人尋味的目光,下意識的就讓他額頭爆出青筋來:“你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亂七八糟的?”
林安安下意識的脫口問出心聲,說完,才後知後覺的捂住嘴巴。
許景宸目光陰沉的掃過她。
林安安:“……我錯了。”
許景宸:“收回你那亂七八糟的想法,收拾一下跟我出門。”
“好嘞,得令~”
林安安十分殷勤的看着他,態度不要太乖順。
許景宸:“……”
他似乎在無意中摸到了順毛的關鍵。
這種感覺似乎還挺不錯的。
不過,他臉上卻不曾表現出這一點來,反而掛着幾分冷意。
林安安見狀,更加不敢鬍鬚拔毛了。
之後,許景宸說什麼,便是什麼。
直到,她跟着許景宸來到高端購物大廈。
開始挑選禮服之前,她才反應過來一件很重要,但是被她忽略了的事情。
那就是……原本應該是許景宸哄她來着。
但是爲什麼,結果卻變成了他哄許景宸?
而且還是指東不打西的那種?!
覺得顛倒了有沒有?
好不容易,林安安發現不對勁了,許景宸卻好似不曾察覺似的。
他跟着導購看了一圈,最終挑出一身米白色的禮服出來,遞給林安安:“你去試試這一件。”
林安安看着繁瑣的禮裙,再顧不得腹誹角色顛倒與否的問題了。
她耷拉着小臉咬牙切齒的問:“我可以拒絕嗎?”
“當然。”許景宸很好說話的同意了。
下一刻,他又好整以暇的補充道:“酒會會有很多上流社會的太太名媛過去,你就算不穿禮服也沒問題,畢竟我許景宸的未婚妻,就算披着麻袋過去,也能夠將所有人都比下去。”
林安安丟給許景宸一個“你在逗我”的眼神。
他確定不是在看玩笑嗎?披着麻袋過去?
他怎麼不說直接穿着皇帝的新衣過去就可以了呢?
說起來,要是穿着皇帝的新衣。
她說不定真能“豔壓羣芳”。
並且迅速以“豔”字聞名上流社會,成爲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