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宸聽許慎說完具體情況,就知道這事兒沒完。
本以爲錢簌簌做的那些事情都抖摟出來了,她應該不會繼續賴在家裏。
本着那樣的想法,許景宸這兩天都不回家,爲的就是等錢簌簌搬出去。
誰知道,錢簌簌一點動作都沒有。
許慎紅着老臉看着許景宸:“景宸啊,正好你今天回來了,你可要勸勸你媽,她這沒名沒分的成天賴在家裏也不是個事兒啊。”
許景宸點點頭,的確是這樣,錢簌簌既然和許慎離了,就不能在家裏待著。
否則,他們離不離婚又有什麼區別?
許慎見許景宸點頭了,心中才安定下來。
對錢簌簌,他是真沒法子了。
好在許景宸是個有魄力的孩子,他相信許景宸一定能處理好錢簌簌的事情的。
林安安聽許慎說完,唏噓不已。
早知道錢簌簌不是個好招惹的,想不到她都離婚了,居然還能這麼堂而皇之的在許家待下去。
別的林安安不好說,就她自己而言,她肯定是做不到這樣的。
許景宸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西洋鍾,再看看林安安有些飄忽的臉色,以爲她是困了,趕緊說道:“安安,這個點還早,你先上樓去我房間休息一會兒,我們的事情等午休過後再說不遲。”
林安安本想拒絕的,不過看着許景宸似乎有話要和許慎說,她就點頭答應了。
等着林安安上了樓,許景宸剛想和許慎談談錢簌簌的事情,就聽見樓上傳來一聲不滿的咆哮。
“林安安!你這個掃把星怎麼跑到這裏來了?你還嫌害我們家景宸不夠慘是吧?”
錢簌簌的聲音穿透力極強,許景宸和許慎在一樓都聽得清楚。
聽到這聲音,他們就知道,林安安和錢簌簌怕是對上了。
如此一來,他們哪裏還有閒談的心思?一個兩個的飛快的上了樓。
二樓。
許慎臥房門口,錢簌簌叉着腰,怒瞪着林安安。
林安安一臉無辜。
她聽許景宸的話,上樓休息。
結果剛走到房門口,就被開門出來的錢簌簌撞了個正着。
錢簌簌一見到林安安,便開始她的咆哮,結果許景宸他們也都聽見了,飛奔着上了樓。
“安安,你沒事吧?”
許景宸上樓之後,快步走到林安安身邊,拉着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後,同時關切的詢問她。
林安安搖頭說道:“我沒事。”
錢簌簌看着自家兒子一上來,眼裏就只有林安安這麼一個人,就恨不得咬牙將林安安撕了。
正想開罵,許慎就開了口:“錢簌簌,你還想鬧到什麼時候?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
錢簌簌聽到這話,頓時就怒了:“不是許慎你什麼意思?開始嫌棄我了是不是?好歹我錢簌簌給你生了一個景宸這麼出息的兒子,你拿什麼嫌棄我?”
聞言,許景宸皺眉看着她:“媽,你注意點。”
“什麼叫我注意點?”錢簌簌半點不含糊的瞪他:“景宸,我是你親媽,生你養你的親媽!你這是什麼意思?還沒結婚呢,就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許景宸見錢簌簌情緒激動,稍微遲疑了下。
錢簌簌見狀,卻是自得道:“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會忘記媽對你的好的。就算你一時糊塗,媽也不會怪你。”
她說完,便眼神凌厲的瞪向林安安:“都怪她這個狐狸精掃把星!如果不是她,景宸你和媽的關係,肯定是和從前一樣的,媽心裏都明白。”
聽到這話,許景宸臉色微沉:“媽,您理解錯了。”
錢簌簌瞪大眼睛看他:“什麼叫我理解錯了?”
“安安是未來妻子,不是什麼狐狸精,更不是掃把星。”許景宸語氣篤定的說着,對林安安的維護之意尤爲明顯。
聽他這麼說,錢簌簌臉色一僵,正要講話就被許景宸打斷了。
“還有,您對我的生養之恩,我都記在心裏。您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我不會對您不管不顧的。但安安是我的人,希望您不要再對她有什麼不好的偏見。”
錢簌簌看着被許景宸藏在身後的林安安,臉色更加難看:“許景宸你這話什麼意思?是在告訴我,林安安那個女人,比你親媽還重要是嗎?”
許景宸沉默。
見他這樣,錢簌簌就知道,他這是默認了。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遇到林安安之後,就將她這個媽拋到了腦後,她這個心就忍不住頓頓的痛。
許景宸看着錢簌簌這樣,心中也有些不忍。
不過錢簌簌對林安安的態度實在太過分了,眼下安安還沒和他結婚,錢簌簌就這樣。
將來錢簌簌如果變本加厲,許景宸是絕對不允許的。
與其等到將來後悔,到不如將一切問題都扼殺在搖籃中。
許景宸想着,對錢簌簌道:“媽,有些事情我們還是說開了比較好。”
錢簌簌看着他,不說話。
許景宸道:“您如今和爸也離婚了,總不能再這麼住在家裏……”
話音未落,錢簌簌就打斷了他:“許景宸你出息了是吧?你出息了就可以不管你媽了是吧?林安安還沒過門呢,你就爲了她這麼對我,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面對錢簌簌的質問,林安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好像沒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吧?
再說了,好像這些事情都是去搞出來的。
她也不過是個受害者而已啊。
再說了,許家的事情如果許老爺子和許慎不同意,她說什麼有用嗎?
再有就是,她也沒說什麼。
林安安被錢簌簌仇視的眼神看着,心裏着實是冤枉得很。
林安安的表情,在錢簌簌看來,卻不是那個意思了。
她看着林安安這樣,就覺得她這是在裝無辜。
“你少拿那種眼神看着我,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我告訴你,景宸是我兒子,他的婚事自有我這個當媽的做主,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嫁進我們家門!”
錢簌簌大嗓門的喊着,話落就見對門的門打開了,許如板着臉走了出來:“大中午的吵吵什麼?不休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