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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天忍交過手!沒有人比我更懂天忍!”
“冷靜、無情、漠視生命,不會被婦人之仁所拘束,所以,用普通人偷襲的手段完全可以排除!”
“其次,這傢伙手段繁多,底牌深不可測,總是能拿出預料之外的力量來強行擊潰你固有的認知體系。”
“哪怕是現在,他看似在雨之國遭受重創,雙目失明、風遁失效、體術失去根基,一身的戰術體系瓦解,似乎只能依靠僱傭角都來護衛自己。
“但是,這也完全有可能只是天忍的僞裝!”
“畢竟,你懂的——他是那位‘忍之暗的弟子,在忍界的暗面,每一個輕視志村團藏的人,最後全部被他埋進了更深的地下!”
2月21日,上午9時。
川之國西部,毗鄰風之國的一片戈壁灘上,
兩道身披黑袍行走的身影停在一處戈壁坡道背面,其中一個白色頭髮的少年在這時一臉嚴肅認真地開口道,
“所以,我們絕對不能小覷天忍!”
“呵~”一旁,赤砂之蠍勾起嘴角,淡笑一聲,
“你考慮的我早就已經全部考慮到了!”
“但是,你沒有考慮到一個問題——”
卑留呼蹙眉,不解,“什麼問題?”
蠍開口道:“根據你的描述,天忍,日向夕實際上有一個致命的缺陷,當然,這也是因爲你對自己能力並沒有掌握完全纔出現的戰術空洞。”
“你什麼意思?”
蠍淡淡道:“但凡忍術,皆是依靠查克拉所驅動,而你所掌握的‘冥遁’實質上便是具備着對‘忍術”的絕對剋制!”
“而天忍,他的缺陷便是——他的體內的查克拉總量並不多。”
“爲了彌補這個缺陷,天忍纔會開發出了種類繁多、機制複雜且環環相扣的忍術體系。”
“你是說用冥遁......來針對天忍?”
聞言,卑留呼立刻冷聲提出質疑:“但他的風遁,我可是無法吸收的!”
“冥遁不具備吸收超高速運動下查克拉的能力。”
“錯了。”蠍搖了搖頭,嗤笑一聲,
“你對血繼限界融合的想法很有前景,但是,卑留呼,你唯獨不懂得如何完美利用手中的每一份力量——”
“冥遁的極限絕非如此,你對它的使用方式存在謬誤。”
作爲一個頂尖的傀儡師,蠍需要細緻瞭解每一個傀儡的能力、優勢、弱點,併爲其量身設計出配套的戰術體系,
這也意味着,蠍在作爲一個傀儡師,一個機械動力工程學大師的同時,更是一個頂尖的戰術專家。
與卑留呼的簡單交手後,他立刻看出,卑留呼或許在生物基因融合的領域的開發上是一把好手,但是在戰鬥上,在戰術的開發上,在對血繼限界力量運用上仍保留着一個普通忍者的思路。
聞言,卑留呼立刻皺起眉,有些不爽。
蠍沒有在意他的情緒,一臉淡漠地繼續開口道:
“若想擊敗天忍,便將你的身體交給我操控。
卑留呼當即拒絕:“不可能!”
將身體交給一個傀儡師,那便意味着將自己的生命交了出去,他跟赤砂之蠍生平僅見,這傢伙還想搶了自己的實驗室和錢財,這讓卑留呼如何放心的下把性命交給對方?
蠍退而求其次,皺眉道:“那至少要將你掌心的【冥遁·吸穴孔】交給我來操控,有迅遁,你可以隨時掙脫我的查克拉線。”
卑留呼猶豫起來。
蠍這時忽然抬起手,捂住左眼,似乎看到了什麼,凝眉道:
“那傢伙,來了!”
十公裏外,
潛藏在戈壁灘的砂石中,一枚鐵砂組成的‘第三隻眼’悄然從地下漂浮而出,
很快,第三隻眼鎖定了兩道戈壁灘盡頭,正向着卑留呼實驗室方向邁步走來的身影,隨着兩道身影的不斷靠近,更詳致的畫面也出現在蠍的眼中。
首當其衝的,赫然是一個身穿黑色緊身作戰服,一頭黑色長髮,容貌典雅俊朗,有種難言高貴氣質的白眼少年,
以及,跟在他身後,一個身形高大,披掛黑袍,戴着黑色面罩與忍叛忍護額,有着幽綠雙瞳,赤紅眼白的男人。
正是離開了沼津都,順着卑留呼蹤跡追蹤而來的日向夕與角都!
見狀,
蠍微微蹙起眉,
只是看着一臉平靜,身上湧動着一股自信到偏執地步氣質的日向夕,蠍立刻意識到,這傢伙與自己是同樣類型的人,甚至,其對追求目標堅決意志還要遠強於自己!
而且,那股自信絕非裝出來的......
他捂着眼睛,轉過頭對身邊的卑留呼開口道:
“在東側,約十公裏處,嗯?情報似乎有些問題,天忍自毀的白眼......恢復了。”
“而且他們來的這個方向......看來,我的判斷有誤。”
蠍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呵呵冷笑一聲,
“雨之國事件可能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天忍也可能沒有在這次事件中損失什麼,這也就意味着——”
“他真的是以一己之力,鎮壓了一國內戰!”
“而你上一次的刺殺顯然是激怒了這等恐怖的存在,而現在,他來到川之國的理由也許沒有我想的那麼複雜,卑留呼,這小鬼怕是真的前來......”
“報復你的!”
聞言,
卑留呼心中僅存的僥倖瞬間蕩然無存,眼前彷彿又浮現出一柄40米長的青色巨劍,這讓他嗓尖乾啞,一股寒氣瞬間自腳心直竄腦門,心臟不由砰砰作響,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他當即回頭驚瞪向蠍,然後,便看到——
蠍一臉平靜,自顧自收拾起地上用來佈置結界陣法的傀儡部件,將大包小包扛起,他似乎是打算.......
逃跑?
卑留呼當即驚斥道:“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
蠍一臉淡然,異常坦然地攤手道:
“既然情報判斷失誤,天忍沒有在雨之國遭受削弱,那麼,根據我的評估——我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超低消耗的S級氣壓風遁、詭異的斥力操控,依靠反作用力不斷疊加力量的S級風遁、完全體形態不輸四代雷影的S級風遁忍術......我沒有瓦解他戰術體系的能力,那還留在這裏做什麼?”
“你不肯配合,而我又拿他沒有什麼辦法,繼續留下來,我反而會被你所牽連。”
“反正,與天忍有仇怨的也並非是我。”
緊接着,蠍便一臉平靜地對卑留呼說出最從心的話語:
“畢竟,我的主義一向是保護自己不假他人之手。”
卑留呼臉上肌肉頓時一抽,
但不管怎麼說,你這認輸的也太乾脆了吧?
只是看到天忍的狀態不符合預期就已經準備好逃跑了嗎?
赤砂之蠍......你這傢伙也太過於有自知之明瞭吧!?
“等等!”
卑留呼一咬牙,當即喝停準備逃跑的赤砂之蠍,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將冥遁·吸穴孔的控制權交給你,你就能結合我二人之力,擊敗他對嗎?”
蠍立刻搖頭,
“如果是雙目失明的天忍,這樣便足夠了,但是,現在來的顯然是具備鎮壓一國之力的全盛天忍......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夠了,卑留呼,你也收拾收拾準備逃跑吧。”
“或者,你去與他交手,等你死後,我會收斂你的屍體,並好好愛惜你的。”
蠍一臉無所謂地看向卑留呼,說話間,已經手腳麻利地將大量傀儡部件塞進了儲物卷軸,
聞言,卑留呼心頭一涼,
只覺後背涼颼颼、冷哇哇的,
蠍的風涼話簡直像是憑空變出個天忍正站在他背後,往他背心裏吹冷風似的。
卑留呼很清楚,單憑自己的力量絕對不可能是這種狀態下日向夕的對手,更何況,現在日向夕身邊還帶了個角都。
他立刻看向蠍,攥起拳頭,咬牙問道:
“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出手幫我對付他!?”
聞言,蠍收拾物件的手掌一頓,皺起眉,低頭沉默思索了一會兒,
半晌,他幽幽抬起頭來,
“除非......把你的身體完全交給我操控。”
“我承諾,事後不會把你做成傀儡,畢竟,你正在研究的鬼芽羅之術.......倒是有點意思。
蠍看着卑留呼,目光微眯,
如日向夕立刻就看出鬼芽羅之術的前景一般,蠍也看出了這個術最終能達到的極限——融合五種血繼限界,製造出真正的“不死之身”。
蠍對不死沒有什麼追求,畢竟他靠着自己的技術就能做到,但這種理論下出現的‘永恆’概念倒是頗爲符合他的藝術追求,
若卑留呼尚未證明這個術的‘永恆’概念,便這樣乾脆死在天忍手中,他也會感到有些惋惜。
而此時,
聽聞蠍的話語,卑留呼眼珠快速轉動,面色一陣猶疑,很快,他抬起頭,凝視向赤砂之蠍,一臉凝重地沉聲問道:
“你……………怎麼證明?”
蠍勾起嘴角,揭開身上的黑袍,使少年的身軀與璀璨的紅髮暴露在陽光之下,
他鬆開背在身後的縛帶,對卑留呼展露身後的三支大型卷軸————
“如你所見,我有着三種底牌。”
“其一,是你所見過的緋流琥。”
“其二,是以砂隱村的最強的三代目風影製成的人傀儡!”
“而其三一一”
蠍將第三個卷軸對着卑留呼攤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卑留呼看着被翻開的第三個卷軸,便見——
第三卷卷軸中央,赫然寫着一個碩大的“活”字!
他瞳孔驟然一縮。
“這是......”
蠍盯着卑留呼,自信一笑,
“呵,這便是足以擊潰天忍的終極傀儡術了!”
“原來如此,竟是這種術......”盯着蠍的第三封卷軸,卑留呼面色驚疑不定,思索再三,最終,他看向赤砂之蠍,在天忍的追殺即將到來的恐怖威脅下,終於咬牙選擇妥協,
“那我便信你一次!”
“合我二人之力,定要將那小鬼打至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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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
就在卑留呼與赤砂之蠍密謀如何擊敗天忍之時,
日向夕帶着角都踏上了這片川之國西部的戈壁灘,
上午九時的戈壁灘氣溫已經開始飆升,日頭高懸,刺目的陽光抖開了金鞭,毫不留情抽打下來,
氣浪燥熱,吸進鼻端後只覺着鼻腔裏一片焦渴。
目光所及之處,皆是起伏蜿蜒的褐黃色砂丘,渺渺望不見絲毫人煙,
也難怪卑留呼能在這裏一直潛藏數十年,一直到疾風傳才冒頭兒,若沒有白眼,沒有角都的情報,日向夕跑斷腿也很難在這地方把卑留呼揪出來。
這時,
角都從背後遞來水壺,問道:“還有多遠?”
日向夕接過水壺喝上一口,腦中回憶着地圖上的標識,很快,預估道:“距離那個實驗室大致還有七公裏。”
角都皺眉,問道:“我們從雨之國出來的情報可能已經傳到那傢伙耳中,他難道不會逃跑嗎?”
日向夕搖了搖頭,“我身上有卑留呼想要的東西,他應該不會......跑吧?而且,已經做戲演了全套,這會兒他應該會以爲我已經失去了力量。”
“不要小看科學家,在面對關乎理唸的追求時,他們可是會不惜代價,孤注一擲的。”
18......
卑留呼所渴求之物,真的是鬼芽羅之術嗎?
還是說,人終爲年少不可得之物困頓一生,
他所追求的,只是借鬼芽羅之術隱匿自己的過去,消解自己的自卑、虛飾自己的強大?
日向夕說不好,但暫時也沒有別的辦法。
眼見快要到地方了,日向夕一邊走着,一邊催動體內青色查克拉,
白眼眼周瞬間暴起一圈經絡,
“白眼·開!”
灰白的上帝視角瞬間籠罩周遭三公裏,
封印了白眼的進化,阻斷了其與巨型轉生眼的共鳴後,白眼又恢復了原本的可視範圍————上帝視角籠罩三公裏,縱向拉伸七公裏。
見日向夕開啓白眼,角都立刻問道:
“怎麼樣,那傢伙在實驗室中嗎?”
“等等,我在看。”
日向夕簡單回應一句,旋即操控白眼視野拉伸,很快突破三公裏,向着更遠處延伸而去,
直至——將目標地籠罩,快速檢索,在那裏洞見到一座龐大,卻空空如也的地下實驗室。
日向夕一愣,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不是,這傢伙還真就一點科學家的追求都沒有,就這麼跑了?”
角都見日向夕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寬慰道:
“待老夫到現場再看看吧,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麼線索。
然而,
隨着日向夕將視野收回,很快,他在通向實驗室的道路中央,卻是發現了另一道預料之外的紅髮身影。
他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
“等等......”
“卑留呼似乎跑了,但是,好像這一趟也沒白跑,倒是有點意外收穫——”
角都詫異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日向夕一臉嚴肅地開口道:
“我的鋼鐵軍團!”
“還有我的......方舟反應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