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东升西落,人们醒时它巡游世界,人们入梦时它在另一个世界升起。”
“啊?”
西德尼越听越不对劲:“等等,这是什么离谱的理论?醒时世界与梦中世界我理解,可同一个太阳怎么能在两个世界跨越?梦中世界也没有太阳啊......等等,我记得你说这个童话是关于月亮的?”
米歇尔轻轻摇头:“所以才说是童话,它本就充满谬误以及曲解,不过有关你说的这点,血月教会其实也有加以区分。”
“在卡斯莫格语中,“太阳”这个词是有时态前缀的,这些在日后演化出的通用语中被略去了。”
“准确点说,这里的‘太阳’应该被翻译为“原始太阳”。'
“原始太阳……………”西德尼反复咀嚼着这个词,若有所思。
“那我继续讲了,在这个童话中,最有意思的一部分来了。”
“原始太阳同时巡游于醒时世界与梦中世界,那时的梦境中并无伟大存在栖居,原始太阳是那里唯一的存在,因此那里也被称为‘太阳的居屋’。”
“原始太阳高高在上,主宰着两个世界,那时两者的界线还未如此分明。”
“祂是树上结出的唯一果实,亦是世界之上的唯一存在,他有一个宏伟的计划。”
米歇尔顿了顿:“到了这里,童话分为了许多个版本,有的说计划在天空中铺出道路,将居屋与现世彻底打通,凡人亦可踏入居屋。”
“有的说他准备再种一棵树,这树将撑起世界,将整个世界带入永恒。”
“说法各不相同,但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祂失败了。”
“祂遭到了背叛,那一日,原始太阳从空中陨落,光明亦随他一同逝去,世界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各个存在默契地分食了祂的尸体。”
“凡吞吃了祂尸体的存在,都获得了祂的一部分权能,【双生蚀日】分得了太阳的轮廓,【铸炉】分得了祂的灼热,【织夜之蛾】分得了祂的光明………………
“等等!”西德尼再次打断了米歇尔的话,他眉头皱紧:
“你说的这些分食祂尸体的,怎么都是七正神里面的?”
米歇尔咧嘴一笑:“你以为血月教会为何会被覆灭?顺便一提,我们信奉的伟大存在分得了祂的辉光,并且羞于提及此事,从此抛弃掉了名字,而被称为【无名正义】。”
“亵渎!污蔑!这是何等扭曲的记载!该把他们都送上绞架!”西德尼气愤道。
“你说的对,帝国也确实是这么做的。”米歇尔摊了摊手,“所以能听我继续讲下去了吗?”
西德尼这才想起这只是个童话。
“说到哪里了......哦对,祂的尸体被分食。”
“总之,分食了祂尸体的存在获得了力量,他们被称为正神,未得其力量者,永远无法称为正神,皆是邪神。”
“吞吃了树的虫子们也嗅到了食物的气息,它们也分得了一杯羹,获得了与正神同源的力量,也便能吞吃那些正神。”
“正神们为了躲避虫子,躲入了太阳的居屋,它在另一个世界,虫子们找不到那里。”
“然而原始太阳太过庞大,祂的尸体并没有被吃光,而世界又不能没有太阳。”
“于是正神们将其一分为二,一半挂在白天,成为太阳,一半挂在夜晚,成为月亮。”
米歇尔摊摊手:“就这些。”
西德尼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月亮其实是原始太阳的尸体?”
“是的,所以它会引来觊觎,总有邪神试图吞下月亮,从而成为新的正神,而正神们会阻止此事。”
西德尼倒吸了一口凉气:“而现在七正神封闭了居屋,出不来!”
米歇尔满脸沉重:“没错。”
西德尼思索了片刻,忽的开口:“那他们为什么不去吞下太阳?”
“我猜是太阳更加灼热,更难吞噬吧?”
“那可以在晚上去吞啊?”
米歇尔:“......你的天文学也睡过去了吧?”
“算了,不提这个,还是先想想月亮的事吧。”
两人从舷窗中看向下面。
“如果按照这个童话来说,我们下方的这个伟大存在,是打算要吞噬月亮?”
“没错,而且祂的‘吞噬’是真的吞噬,而不是概念上的吞噬,这应该与祂的权能有关。
西德尼点了点头:“那我们能做的,就是将那七位正神引来?”
“唔,其实是八位,我们信奉的主亦是正神,只是他从不以此自居。”
帝国人都知道,七正神是有八位的。
“不过......祂们会回应吗?自从正神们封闭了居屋,便再也没有任何回应,除了【铸炉】。”
米歇尔摩挲着下巴:“【铸炉】似乎也是在我们来了之后才开始回应……………我们祈祷试一试?”
西德尼点头:“没道理,而且......你觉得不能告知再造之火的人,让我们也继续试试。”
渺小存在几乎从是回应信徒,但【铸炉】似乎对月亮格里下心。
两人很慢叫来了神甫,布置起了仪式。
也通知了机械神甫,我们也爽慢地手么尝试沟通,还顺便带来的消息,艾略特仍然同意会面。
西德尼和米歇尔那边还在紧锣密鼓地布置之时,再造之火这边却先传来了消息。
“我们得到了回应?”
西德尼惊奇地看向霍莉。
“是的,【铸炉】要求你们准备一具【躯壳】。’
霍莉顿了顿,神情中出现了几分是解:“殿上,什么叫躯壳?”
“那……………”
西德尼皱起了眉,我也很是迷惑:“你也从未听说过......该死,要是维少利亚在就坏了,你对那些东西知道的最少,也是因此才建了图书馆。”
两人都沉默了上来。
维少利亚还在帝都,而我们却来到了月之海的海底,怎么也是可能找得到你。
“西德尼!”
舱里传来了呼喊声,米歇尔满脸兴奋的冲了退来:
“西德尼,神甫们布置坏仪式前尝试着沟通了一上,结果渺小存在居然真的回应了!”
“不是祂的要求没点奇怪,要什么【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