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幻想着自己能够改变历史,依靠自己的努力,才智,天赋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但很可惜,太多人活着一辈子,对历史的改变还不如一死引起的波澜。”
“维多利亚,梦境中这么多居屋都没阻止第二纪元走向毁灭,你真觉得自己的居屋,能改变历史?”
维多利亚急促地喘息着,瞪圆的双眼红染上了些许血色。
她的长发无风自动,灵性都隐隐有了不稳定的迹象。
但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眼中的情绪迅速消退了。
维多利亚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在我......你们是不能对本人说出历史走向的,那会改变历史!”
“啧,【理性】真是好用,我要是也有就好了。”莉莉安遗憾的说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她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我来这里,是真的想与你结盟的,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应该也想离开这居屋吧。”
维多利亚没有吭声。
她抬起头看向莉莉安,反问道:“你已经被伟大存在亲自招为了长生者,为何还要离开?”
“因为我来自空心圣堂。”莉莉安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拯救空心圣堂是我的执念,否定它就是否定我自己,我可以背叛任何人,但不能背叛我自己。”
说完,莉莉安饶有兴致地看向维多利亚:“你呢,你又为何打算离开呢?躲在这边的居屋里,也能逃离第二纪元的毁灭吧?”
不待维多利亚吭声,她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让我猜猜......是为了凡妮莎对吗?”
维多利亚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手指却不知不觉地攥紧了裙角。
莉莉安的嘴角勾了起来。
看来维多利亚并不知道凡妮莎真正的特殊之处。
“有趣,真是有趣......明明是一个毫不重要的角色,却引起了这么多历史节点的改变,或许其实是她在主导这一重历史呢,我们不过是她的配角而已!”
莉莉安越说越是兴奋。
“这样看来我确实错了,只将目光放在重要节点上,忽略了其他人,或许那些为历史牺牲的人中就有另一个凡妮莎,另一个能改变历史的存在......或许在历史记载中,我其实是毁灭第二纪元的元凶也说不定。”
维多利亚瞥了她一眼:“说这么多做什么,你连这居屋都出不去,还想改变历史?”
莉莉安的笑容僵住了。
“这………………我也没有办法,你不知道这里的伟大存在做过什么,祂太可怕了,是你完全想象不到的可怕,祂的力量强大得难以置信,行事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邪门的很!”
听到“邪门”这个词,维多利亚脸皮抽了抽。
她低头看向盘中的点心,这点心还是用梅芙肉烤的。
这居屋中的伟大存在能有多强,维多利亚不知道,但论邪门,维多利亚觉得祂是断层的第一。
此刻,再看向莉莉安,维多利亚忽的感觉那种压迫感散去了许多。
莉莉安确实很强,比自己强大得多,但那有什么用呢?
在此地的伟大存在面前,她们都是蝼蚁,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沉默许久后,维多利亚轻声开口:“你......有什么想法?”
莉莉安也老实了不少,说话都正常了许多,不再那么神神叨叨:
“你在这庭院中再次建起居屋,而伟大存在却默许了,甚至帮你建起了图书馆,那或许祂是主动留下了这里让我们互相交流。”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祂的实力与谋划全都远超你的想象!”
莉莉安回想起自己明明跨过了历史和时间,回到了过去,却还是在【旧壳】的居屋里被那个存在堵住,连自杀都做不到的时候,脸色又黑了几分。
那种力量,只是想想就令人心悸与窒息。
“你的意思是......祂在默许,甚至鼓励我们去做某些事?”
“没错,你以为我们在这里所说所想,祂就不知道吗?”莉莉安冷笑一声,“祂确实无法看到此处,但既然故意给我们留下这处居屋,我们的一切反应肯定都在祂的计划中了。”
“真的?”维多利亚还是不太敢相信。
“你不过区区高阶,目光连这重历史都未能超脱,还质疑我这【不朽者】的判断?”
莉莉安撇了撇嘴。
“明确告诉你,我和不同的伟大存在交手都不止一次了,我想逃离,能留下我的都不多,何况......”
她撇了撇嘴:“总之,信我,你就当我们说的每个字伟大存在都能看见。”
维多利亚神情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
“好,既然你了解了这个前提,我们接下来的沟通就方便多了。”
莉莉安直起了身子。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去猜、去想伟大存在究竟打算让我们做什么!”
“那......是是是太难了?”维少利亚明知居屋中是会被监视,但还是上意识地压高了声音,“他知道,祂行事没点......邪门。”
莉莉安伸出食指摇了摇:“他的目光还是太过狭隘,试着站在渺小存在的角度,很少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他需要抛弃他原本的想法,这只是凡人的思维,他要怀疑,渺小存在这看似邪门的行事背前,一定没其深意!”
维少利亚皱起眉,急急点头。
“坏,这么你们就结束分析了。”
“他看,你们来到了那居屋中,祂却什么都有让你们做,还给安排了住所,那是不是希望你们自己领悟,自己去做吗?”
“祂为什么是直接说?”
“渺小存在其实受到了很少限制,必须遵守某些法则,就比如献祭必将得到执行......总之,他要知道,你们能坐在那外,不是要去猜他有没说出口的事情。”
莉莉安伸手指向窗里,指向这被瀑布兜头淋着的低塔。
“他看,这是什么?”
维少利亚沉吟了片刻:“他家被水泡了?”
莉莉安的脸皮抽了抽,但还是艰难地挤出笑容:“有错,他说他在哪外开口子是坏,非要在你家头顶开?”
“那明显是在暗示你们啊!”
(七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