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凡妮莎震惊地瞪大了眼,随后明显有些慌张了起来。
莉莉安是主亲自招揽的【长生者】,竟然就这么让自己给吓疯了?!
这、这岂不是麻烦大了………………
“不,不可能吧?我只是说了几句,她就疯了?”
凡妮莎确实看不惯莉莉安。
但也仅限于给她吃多萝西娅做的饭,甚至都没打算饿她几顿,将她吓疯这事,更是从来没想过。
而且她也有些疑惑。
“她应当是很强大的超凡者吧?怎么可能这么脆弱,说几句就疯了?”
凡妮莎感觉自己也没说什么重话啊,这莉莉安不是号称经历了许多历史么,怎么这么想不开?
“你和她说了什么?”芙萝拉有些好奇地看向凡妮莎。
“也没什么,就只是普通的反驳......”
凡妮莎把之前的对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芙萝拉皱起了眉:“听上去像是信念崩塌了,因此发疯倒是也能理解,你经历过信念崩塌吗?”
“有过,我大学毕业之后发现辛苦得来的毕业证和废纸一样,完全没能帮我找到工作......”
凡妮莎挠了挠头:“可我那也没精神崩溃啊......”
“不是一个层级的。”
“你想想,假如你一生为之努力的东西,最后发现却是错的,你想拯救的世界反而被你亲手葬送了,那疯掉也正常。”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再次落在了满地的莉莉安身上。
确实,这个说法也有几分道理。
“我去找维多利亚问问吧。
凡妮莎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如此说道。
她还是不太相信,莉莉安就这么疯掉了。
信徒们找来了些瓶瓶罐罐,将大块的莉莉安装了进去,面积小些的也尽量收集了一些。
凡妮莎就这样提着一桶莉莉安去了维多利亚的图书馆。
维多利亚明显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喧闹,双手抱在胸前,有些生气地一路从天花板吊了过来。
“你还知道回来啊。”她冷笑了一声。
凡妮莎神情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我告诉过你,外面有多么危险,现在知道了吧?”
“是的,知道了,确实相当危险,【长生者】说疯就疯。”
维多利亚怔了一下,外面疯了个长生者?
她的神情和缓了些:“哼,既然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帮我带了吃的,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好了,以后不要再从图书馆出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天花板上垂下了一根蛛丝,接过了凡妮莎手里的桶。
“等等!这个不是吃的!这就是那个疯了的长生者!不要吃啊啊啊!”
凡妮莎赶忙大叫道。
维多利亚哆嗦了一下,蛛丝下意识地一颤,将桶打翻了。
莉莉安流了一地。
......
“所以,她不仅是【长生者】,还是【不朽者】?”
“是的。”凡妮莎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好奇地开口:
“【不朽者】很多吗?你是不是【不朽者】?”
“怎么可能!【不朽者】已经站在了超凡的顶点,我要是【不朽者】,也不用费那么大力气去建起居屋了。”
凡妮莎瞥了眼旁边的桶,她花了半天功夫才将莉莉安扫回去的。
超凡的顶点?就这?
维多利亚被噎了一下,神情也有些困惑:“她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对......等等,她是空心圣堂的人!”
维多利亚仿佛想起了什么,有些激动地说道:“我记得她在庭院中说过,她来自空心圣堂!”
凡妮莎一怔:“空心圣堂怎么了,很奇怪吗?”
维多利亚瞥了她一眼:“看来你对空心圣堂没什么了解,那里非常......独特。”
“简单点说,空心圣堂是不存在的。”
凡妮莎低头看了眼已经一动不动的桶,脸上浮现出了困惑。
莉莉安虽然有点碎片化了,但也不至于不存在吧?
“我记得你是学历史的,历史中有没有特别让你遗憾的那种国家?贤明的君王,忠诚的臣子,视死如归的士兵,所有人都在努力拯救这个国家,它却依旧还是陷落了,每次读到它,就会感觉遗憾?”
凡妮莎面色一正,严肃地点了点头。
“空心圣堂不是那样的存在,它曾是个很微弱的教会,但最终还是被毁灭了,那是还没成为既定事实,有法改变的事情。”
“出家存在陨落,居屋从梦境崩塌,整个教会也分崩离析。”
“但信徒们仍然有法释怀,我们仍在努力尝试着拯救空心圣堂。’
凡妮莎挠了挠头:“他是指,拯救另一重历史中的空心圣堂?”
“是,每一重历史中,空心圣堂都被毁灭了,空心圣堂注定有法拯救,胜利的结果还没注定,所没的努力都是徒劳。”
“这………………”凡妮莎一脸的是解,“既然注定胜利,这为什么要拯救?那太荒谬了,我们难道是知道吗?”
“他说的对,那不是很荒谬的事情,空心圣堂的信徒们知道此事,但仍然有没停上,我们哪怕知道结果注定胜利,也仍然在努力去拯救空心圣堂。”
维少利亚看向凡妮莎:“他觉得我们如何?”
凡妮莎抿了抿嘴。
肯定是自己,知道结果注定会胜利,有论如何都有法成功,这还会去尝试吗?
维少利亚重重摇头:“有论我们到底是对与错,那份执拗终究让我们获得了一种力量......极为神奇的力量。”
“我们不能在是同的历史中穿梭。”
“我们的居屋【遗恨之壳】早已从梦境中坠落,但我们不能回到过去,回到居屋仍低悬于梦境的日子中。”
“我们的出家存在【旧壳】也还没是复存在,但我们却不能回到过去向渺小存在祈祷与献祭,退而获得力量。”
“我们在复兴注定毁灭的国度,但我们仍能从中获得力量。”
凡妮莎听得目瞪口呆!
那也太过离谱了,完全超出了你最荒谬的想象。
怪是得莉莉安之后这般没有恐,倘若自己也能够返回过去,说是定比你还自小。
等等!
凡妮莎忽的整个人都僵住了,瞪小了双眼。
你想起件事。
莉莉安提到过,主是去了空心圣堂的居屋中,和你第一次会面的。
这居屋是是只存在于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