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軒自然不知道有人在密謀他,此時,他已經把有關自己的安全問題交給了系統,因爲老爺子說了,但凡有對周子軒有不軌之心的,他都能“感覺”出來。
“老爺子,你到底是什麼,屬於人、妖、魔、鬼、仙、神中的哪一類?”周子軒在老爺子再次醒來後不久,又再次對老管家的來歷進行了深刻地追問。
“這個,你別問,我說了你也不懂。根據你頭腦中的記憶,我這樣給你說吧: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誕生在了天地混沌之間,曾經遊歷過數不勝數的界面,見識過無數大大小小的種族以及文明,而且曾參與過數種文明的歷史進程,至於你此前那個地球,我曾在其中生活了兩千餘年,譬如那個秦始皇,雖有雄才大略但卻剛愎自用,不聽老夫所言,結果江山只傳了二代便重新陷入了戰亂。當然,最後百餘年處於沉睡之中,要不是你的鮮血激發了系統最後的本能力量,我們也不可能到達玄月大陸。”
“老爺子,你的意思是我在地球墜崖時,激發了系統,然後穿越到了玄月大陸?”周子軒對老管家的解釋非常喫驚,但他又覺得惟有這種解釋才說得清他此時的境況。
“應該是這樣的吧。”老管家好像一邊在回憶一邊在回答。
“問一個有趣的問題,你最後百餘年爲什麼處於沉睡之中?”周子軒哪是問有趣的問題,而是問了個惡作劇的問題。
更有趣的是老管家竟然回答了:“因爲靈氣,你們那顆星球,自從某位皇帝斬龍脈之後,靈氣就愈來愈少,直到後來修煉者根本無法生存。所以我只能昏睡,聽從命運的安排。”
“所以我只能昏睡,聽從命運的安排。”這是老管家無可奈何的選擇,周子軒所在努力的,就是緊緊扼住命運的喉嚨。
或許,也正是老爺子這些話語,幫助他作了選擇。荒獸要殺,但不要跟隨別人的腳步,遵從別人的理由。此次戰死的勇士,就是深刻的教訓。
送走何安等人後,周子軒開始整理他此次的收穫。當然,真正的收穫在“獨立修煉室”,他所謂的整理收穫,主要是他的換洗衣服、洗漱工具以及他在大峽谷中撿到的一些奇物,譬如一塊瑩白如玉的石頭上,一個身穿青衣的修士正迎着紅日煉刀,如果在地球,這塊“奇石”怕是要值上百萬元,即便是在玄月大陸,這塊“奇石”也同樣有人喜愛。
這塊奇石,周子軒自然是準備送給房遺愛那鬼丫頭的。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有觀賞性的獸角、獸牙,周子軒也收集了一些。特別是獸牙,白白的,近尺長的,微彎的,品相完好的獸牙,稍爲加工,就是家居中的好押擺飾。有的人,把這獸牙吊在胸前作裝飾,而且尖銳的蓋牙有時還是自衛的工具。
假如你佩吊的獸牙是超階荒獸的獸牙,你的身份也會無形之中增加三分。
當然,還有更長的獸牙,比地球上的象牙更長骨質更密實的獸牙,周子軒幻想,如果能隨時穿越回地球,僅這些奇石和獸牙,就足夠他小發一筆了。
就在周子軒幻想之時,一股冷風從帳篷門口吹了進來,雖然此時快要進入夏天了,但貢迪亞大峽谷的高原氣候還是有些涼爽。
周子斬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大漢腰跨一把大刀站在門前,“我們少爺叫你。”那人見周子軒抬頭,說了一句就轉身而去。
“切!”周子軒從沒遇到如此不禮貌之人,你們少爺叫我,你們少爺誰啊?
不過,周子軒還是慢慢地將東西往揹包裏撿,他相信,這個不禮貌的傢伙肯定會再回來的。這就是當狗腿子的悲哀。
“我們少爺叫你,你沒聽到?”果然,大漢走了幾十米後,見周子軒沒跟上,又走了回來。
“你誰啊,這是我的帳篷,你懂不懂禮貌啊,給我滾出去!”周子軒對這種狗仗人勢的狗,從地球到玄月,從來就沒有好感。
“好,好,你等着。”大漢見狀,氣得轉頭而去。
“這人叫江橫,是高天霸的手下。”那人走了之後,老管家才提供了一個有用的信息。
“江橫,果然很橫!”周子軒卻不怕事,這江橫也就“淬脈”中期巔峯境,“七象之力”,自己也勉強有力與之一戰。
有必要說明,周子軒憑古幣能斬殺七階甚至八階荒獸,但並不表示能斬殺人類“七象之力”的高手,因爲人類的兵器加成和武技加成,除非是熟人,否則在沒有交手前根本無法概算,譬如周子軒這種實力,持精鋼兵器的情況下能與“四象之力”的荒獸戰鬥,但想勝之卻難;但他手持古幣時卻能一刀斬之。
人類與荒獸,如果雙方都憑本能,不用兵器戰鬥,可以肯定地說,同階之內,荒獸是絕對的勝利者,除非人類練有特殊的武技,但人類擁有特殊技能的,有如荒獸可以使毒的,畢竟是少數。大多數人,都只能憑力氣戰鬥。
不過一刻鐘,那個很橫的江橫果然帶着一羣人再次找上門來,“周子軒,別以爲別人叫你周公子,你真的是公子了。我們高天霸少爺有事找你,你爲什麼不去?”這次開口的是一個手持鐵棒的大漢。
“我是不是公子關你屁事?你說高天霸找我,我怎麼不知道?”周子軒對狗腿子可以不禮貌,但對於高天霸這位曾經的“營長”,周子軒還是不宜公開得罪。
“怎麼回事?”鐵棒男問轉過頭看着腰刀男。
“我……”腰刀男突然發現,此前自己真還沒把事情說清楚。
“走吧,周公子?”鐵棒男見狀,也不再糾纏細節,只要把周子軒給請到高天霸的帳篷裏就行了。因爲高少爺本來就是這樣要求的。
“高天霸找我何事?”周子軒決定來個拖延戰術。這個拖延,不是要等援軍,而是要讓周圍的人明白,他的態度很好,有錯的在對方。無論如何,周子軒都是很愛惜自己的羽毛的。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高少爺的帳篷就在前面的密林裏。”鐵棒男說道。
“好吧,前面帶路,我去。”周子軒覺得自己該出場了。因爲老管家已在提示,四周的帳篷裏,很多人都站到了帳篷門邊,準備看熱鬧,而何安和莫岡等人,也臉露關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