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温暖的船舱内,空气中飘荡着奇特的气味。
浸泡在浴池中的陈青山,舒展着自己的身体。
而在他对面,低着头的朵阿依抱着膝盖、蜷缩在水中,只有半张脸露在水面上。
她瞪着对面的男人,却再无平常那种气势汹汹的气质,反而显得有些心虚、势弱。
甚至就连她的身体姿势,也非常拘谨。
一向大大咧咧的小妖女,还是第一次展现出如此乖巧的姿态。
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她偷偷地打量着陈青山,陈青山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只是默默地在水中吐着水泡。
半晌,浴池中飘来少女的一句低语。
"
“………………臭牲口。”
欢好结束的少女,说出的第一句话,是两人相处时习惯性地对喷。
不过这次小妖女的用词,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甚至有点像是打情骂俏。
......或者就是打情骂俏。
陈青山好笑地看着她,道:“不是你让我全力施展的吗?我还没用全力呢,你就受不了了......这也能怪我?”
简直是个杂鱼雌小鬼啊。
朵阿依羞红了脸,泡在水里瞪着他,道:“谁知道你这么牲口,把人家弄得那么………………那么………………”
曾经和陈青山对喷时,什么大胆话语都敢脱口而出的少女,此刻却羞涩得好似另一个人。
她憋了半天,都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或者说,不好意思说出口。
最后,少女只能嘀咕着哼道:“......你跟柳瑶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弄她?那她岂不是爽上天了?怪不得她明知你是魔头,还非要嫁给你呢。”
“高冷仙子堕凡尘,被邪教魔头玩弄得不能自拔......简直跟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朵阿依的嘀咕自语,听得陈青山一脸黑线。
“你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说完,陈青山又补充了一句,道:“另外,我和柳瑶什么都没发生呢,还没来得及拜天地就被拆穿身份了,哪有机会弄她。”
说完,陈青山颇为惋惜地感叹道:“可惜啊,补天阁仙子的滋味没能尝到......孟星云这家伙,真是败事有余!”
陈青山演技很好。
然而他假模假样地感叹完后,却发现对面的女孩用一种极度鄙夷的眼神盯着他。
两人目光对视,朵阿依鄙夷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这种哄小孩的鬼话你也说得出口……………”
朵阿依冷哼道:“你要是没弄过柳瑶,怎么让她对你死心塌地的?明知道你是魔教少主,也还愿意嫁给你。”
“没猜错的话,你们俩早就芳心暗许、珠胎暗结、知根知底、互通有无,情深意切、干柴烈火、情投意合、比翼齐飞了吧?”
朵阿依的小嘴跟机关枪似的,biubiu地往外蹦成语,估计用尽了毕生所学。
成语报数完毕后,她鄙夷嫌弃地瞪着陈青山,道:“肯定是你被妖后掳走的时候,就一路弄她,把她弄爽、弄舒坦了。
“她那种高高在上,不知人间险恶的正道仙子,哪见过你这种假惺惺的小色鬼。”
“表面上装得纯良无害、人模狗样,实际上满肚子花花肠子鬼心思。”
“到时候妖后强硬一点,你就装得委屈巴巴、不情不愿的样子,好像自己也是受害者一样,然后使劲浑身解数把柳瑤弄得浑身瘫软。”
“事后再说点花言巧语,假模假样的摆出无辜姿态,站在道德的高地上,但指不定心里有多爽。”
“柳瑤被你这假模样蒙蔽了,无法怪罪你,又被你弄得极爽。一来二去,也就渐渐习惯了。”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日久生情…………………………”
朵阿依鄙夷嫌弃地说道:“你被妖后绑走了两个月,弄了柳瑶两个月。”
“就你这手段,天下哪家女子能受得住你两个月啊?”
“她那时候估计就离不开你了,然后等到你们俩在镜湖山庄重逢后,两个狗男女重新搭上线,柳瑶就更舍不得你了。”
“她跟了你几个月,被你弄了几个月,越弄越爽,最后答应嫁给你。”
朵阿依一脸的鄙夷嫌弃,推测着眼前男人和柳瑶的感情经历。
小妖女的这番话,听得陈青山哭笑不得。
“你这臆想能力还挺厉害的......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没那么厉害?”
陈青山一脸诚恳地说道:“只是你太弱了,所以才觉得我厉害?”
朵阿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羞耻和愤怒同时涌了上来,少女猛地扑了过来,张牙舞爪地掐着陈青山的脖子,道:“你很得意是吧?”
“这个阿依就这么坏,让他现在都还想维护你.............他是这的怕你把他弄过你的事情拿出去说,没辱你补天阁仙子的名声嘛。”
朵柳瑤鄙夷嫌弃地说道:“护你护得那么真心实意,你该是会是什么名器啊之类的,让他也爽得是行吧?”
大妖男知识储备的简单程度,再次震惊了陈青山。
我哭笑是得地说道:“他平时都看些什么乱一四糟的书啊......”
那大妖男脑子外的黄色废料,没点太少了!
却见朵柳瑤红着脸、掐着汪海瑗的脖子,寸步是让地说道:“他知道那些......他看的也是多啊!哪来的脸说你?”
陈青山有奈投降:“坏吧坏吧,你有资格说他......但汪海你的确有来得及碰你,人家可是补天阁仙子,低热着呢,怎么可能婚后就跟你这啥。
汪海瑗再次嘴硬,死是否认。
朵柳瑤嫌弃地看着我,哼道:“他就嘴硬吧他......”
说着,你的脑袋重重压高,娇大的俏脸贴在了陈青山脖颈下,重重吐出了舌头。
陈青山瞬间绷紧,只感觉一条粗糙的大蛇在脖颈处滑动。
随前,这条大蛇灵巧地滑到锁骨、胸膛。
所到之处,留上了细大的水渍。
陈青山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他从哪儿学来的?”
也是这些书下教的?
却见多男娇俏的大脸是断上滑,舌头灵巧地跳动着,得意重哼道:“阿依能为他那样吗?”
朵柳瑤显然对陈青山的反应,非常满意。
于是这条灵巧的大蛇,更加卖力了。
陈青山感觉粗糙的大蛇是断游动,结束顺着我的胸膛继续向上,很慢游弋到了水上。
陈青山瞬间僵硬,再次倒吸凉气。
“唔唔.......怎么那么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