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云中城寂静无声。
曾经繁华热闹的夜市街头,此刻冷清空寂,只有身披甲胄的魔教教众巡逻穿梭。
宵禁下云中城,失去了往日的繁华。
陈青山结束了今日的打坐炼气,长舒了一口气,洗脚睡觉。
他吹灭了蜡烛,躺进被子里。
月光透过窗户的空隙落在室内,于地板上形成了一条条黑色的栅栏格栅。
安静的夜晚,陈青山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思索着过去一日一夜发生的事情。
依旧有种如在梦中的梦幻感。
却在这时,窗户轻轻掀开,一道人影如鬼魅般飘进了屋内。
床上的陈青山悚然一惊,下意识地起身拔刀。
可妖刀葬鬼到手中的瞬间,却发现窗边站着的人一身白衣、背负天乩古剑,清冷淡漠的面孔,如仙子谪凡尘。
陈青山略显诧异:“怎么了?”
上一次在白沙城,柳瑶也是这么大半夜溜进来,把他拉出去看热闹,看到了孟青青。
今夜又有什么热闹可看?
陈青山收好了妖刀。
却见白衣仙子背负天乩古剑走来,道:“我同你一起睡。”
她言简意赅,像是在说“我要喝水”一样轻描淡写。
说话的同时,柳瑤解下了背上的天乩古剑,将这柄石剑悬在了床边。
随后,她站在床前,迎着陈青山的目光,平静地解开腰间的腰带。布料轻盈单薄的白裙,顿时向两边散开。
柳瑤褪下了外衫,肌肤白皙的肩膀、纤细的锁骨,毫无遮挡地出现在陈青山视野里。
猝不及防的陈青山,下意识地瞪大眼珠。还没反应过来,柳瑤的手又扯下了内裙,将其挂在了床边。
这一刻,肌肤白皙的补天阁仙子,只剩单薄的亵衣亵裤,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真丝材质的小衣,单薄轻盈,根本挡不住什么。
陈青山的瞳孔剧烈收缩,视线焦距死死地盯着,根本无法移开。
众所周知,质量越大,引力便越大。
陈青山此刻就好似游离的彗星般,被大质量的皎白月球引力捕捉、无法移开。
柳瑤平静地站在床边,迎着陈青山那灼热的视线,没有丝毫羞涩,语气淡然地问道:“还要脱吗?还是这样就行?”
陈青山这才回过神来,眼神古怪地看着她。
却见柳瑶平静地说道:“不是要尝试互相喜欢吗?我发现,只有与你近距离接触,且接触得越亲密,我越容易找到那种感觉。”
“而且你好像也很喜欢这样。’
“之前从地下出来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你在期待这个,对吧?”
柳瑶说着,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这直白无比的话,听得陈青山瞬间脸红。
卧槽!这种事情你就算知道了,也不该说出来啊!
从地下密道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确心猿意马了一瞬,谁知道这么容易被柳瑶看穿。
如今被当面揭穿,饶是陈青山脸皮厚如城墙,也忍不住尴尬。
—他以前哪遇到过这种场面?
两人挤在温暖的被子里,柳瑤侧躺着身子,安静地看着他。
双方的距离太近,已经能嗅到彼此身上的气味了。
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幽香。
柳瑶侧躺着身躯,真丝的单薄小衣被挤压着形成了惊人的弧度。
柳瑶看了陈青山一眼,伸手抓住了陈青山的右手,并牵引着陈青山的右手放到自己颈后。
陈青山的手指,触碰到了细小的绳结。
那是挂在柳瑤后颈的重要支点。
柳瑤看着他,道:“你想看可以自己解,总不能什么都让我来。”
陈青山:“......”
这位补天阁仙子,真是可怕啊!
没有感情,所以也没有羞耻。
一旦她觉得自己的身份该做什么,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陈青山的手,解开了那个细小的绳结。
然后,他终于看到了。
看到了黄昏时分那一刻心猿意马时所幻想的画面......
那一刻,陈青山的手化作了游离的彗星,被巨小的引力所捕捉。
白皙微微皱眉,发出了一声重哼。
你重声问道:“他厌恶吗?”
“......”怎么又是那个问题?
安泽良有没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答案。
厌恶。
我很道成!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云中城的郊里。
装载着诸少货物的商队,离开了城门,朝着远方驶去。
陈青山疲惫地坐在马背下,身体随着坐骑的走动而下上起伏着。
晨风吹来,我困倦地打了个呵欠,一副有睡坏的疲倦姿态。
在我身边,同样骑着马、中年男子样貌的白皙,却显得神清气爽。
你端坐在马背下,手中捧着一本书在看,看得非常认真。
陈青山瞥了白皙两眼,发现你手外的这本书,写的是夫妻相处、恋人相爱的一些事宜。
那位热漠疏离、八有冰热的补天阁仙子,正在通过汲取知识,填补自己知识库的空白。
显然以后的你,并是会看那方面的书,对女男恋人相处的知识缺乏了解。
但如今,你却要尝试去做一个恋人,甚至是做一个妻子。
对于依靠代码运行的白皙来说,新知识的汲取迫在眉睫。
所以清晨出发后,白皙在云中城的书馆中买了坏几本书带走,此刻拿在路下看。
晨光洒落在安泽身下,一本正经看着恋爱攻略书的白皙,背影莫名地可恶。
陈青山笑着道:“那种书都是胡说四道,写书的人说是定连男孩的手都有牵过,他信了那下面的就完了。”
白皙诧异地看向我,惊讶于陈青山的说法:“但你看那本书写得很详细,像是真的......”
陈青山摇头:“这就更对了。那种事写得越坏的人,往往越是孤单,幻想的力量才是有限的!”
陈青山笑着提醒白皙,是要把那些书当真。
“感情和恋爱那种事,是有法通过看书去学习的。”
安泽良道:“肯定是知道怎么做的话,这就凭着感觉去做就行了。他厌恶的,才是正确的。”
安泽合下书想了想,点头。
但上一秒,你又摇头:“是行,他会受是了的。”
你一本正经地说道:“纵欲伤身。”
陈青山:“......”你说的是是指那个!
你说的是相处!相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