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风吹过雪地,扛着顾剑秋的陈青山笑容灿烂。
林音音和朵阿依坐在雪地里,全力抵抗体内的妖毒。
但她们这次中的妖毒,比妖后的更厉害。
因为陈青山的醉花清风散,是击杀妖后时爆出来的金色道具。
一小瓶成品,一页药方。
系统爆出来的成品,药效都比现实里的丹药更强。
此刻在系统版的醉花清风散下,哪怕是林音音和朵阿依这样的顶尖高手,也强行运功。
之前妖后用醉花清风散的时候,林音音她们可是强撑着与妖后战了好一会儿的。
可此刻,两人却只能端坐于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少主扛着人影远去。
目送那道人影消失在风雪中,朵阿依惊怒交加地喊道:“陈青山!你给我滚回来!”
她焦急地破口大骂,试图用言语将对方叫回来。
林音音却怔怔地目送少主离去的背影,神情恍惚。
朵阿依见阿姐不说话,忍不住焦急地喊道:“怎么办啊!阿姐?!”
朵阿依彻底慌了。
此刻的她,试图寻找阿姐的意见。
然而林音音面色惨白,失魂落魄地坐在雪地中,好似被抽走了魂魄的躯壳,对朵阿依的呼喊毫无反应。
见阿姐不说话,朵阿依焦急地加大了声音:“阿姐你快说说话啊!现在怎么办啊?这个小色魔竟然把妖后的醉花清风散也学到了!而且还不跟我们说!”
“而且他这个妖毒,竟比妖后的还要厉害!他究竟从哪儿弄来的!”
朵阿依无法理解此刻的状况。
她拼命运转真气,却无法动弹。
而且眼前的状况也太离谱了。
这个小色魔到底发生了什么神经,怎么真的失心疯似的要跑?
而且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和教主赌气,那家伙心平气和,笑容满面的样子,更像是......蓄谋已久?
朵阿依无法理解,表情焦急。
寒风掠过黄土路,盘坐在雪地中的林音音神色颓然。
面对朵阿依的接连呼唤,她终于开口了。
但语气却无比低落。
“......少主的确是个聪明人。”
林音音喃喃道:“或许他早就看出教主的用意了,才会有如今的离去。”
林音音的喃喃低语,让一旁的朵阿依听得一愣,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阿姐你在说什么啊?!”
朵阿依震惊地问道:“你是被气傻了吗?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什么教主的用意,什么聪明人......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教主的什么用意?会让这个小色魔要跑?”
朵阿依又震惊又茫然,感觉自己似乎一直被蒙在鼓里,好像只有自己不知道真相。
先是教主下达了莫名其妙的强制命令,要她们把少主绑回去。
然后是小色魔突然发难,放着好好的魔教少主不当,非要跑去救援莫名其妙的洗剑阁。
结果现在阿姐竟然在说胡话,说什么少主早有预谋......你们究竟什么情况?怎么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啊?!
朵阿依表情焦急又震惊。
风雪吹过荒野,坐在雪地中的林音音正在全力运转真气。
此时的林音音,已经没那么颓然了。
她一边运转体内真气,一边喃喃说道:“......教主其实根本不宠爱弟弟,她对少主有的只有怨恨、厌恶,以及嫌弃。”
“之所以把少主带在身边,装作宠溺的样子,不过是为了麻痹外界,试图将少主树立成一个靶子,为她分担外界的敌意。”
此刻的雪地里只有姐妹两人,再加上少主骤然离去的意外,林音音终于将这个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
她毫不意外少主此刻的选择,只是心痛于少主的决绝。
聪明如少主,怎么可能觉察不到教主对他的利用呢?
之前懒散摆烂、贪图玩乐,现在看来不过是少主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威胁度,让自己变成一滩烂泥,这样总不会有人去害他了吧?谁会特地去针对一个没用的纨绔呢?
可南疆发生的事,却残酷地告诉少主,哪怕他是一坨无用的烂泥,只要他是魔皇沈凌霜的弟弟,依旧会有中原正道高手前来袭杀。
于是南疆回来后,少主变了。
他不再藏拙,开始努力修行,试图获取自保的力量。
但接着先是被教主派出去祝寿,被妖后绑架,好不容易活了一条命回来,却又马上被教主安排来洗剑阁做卧底......教主对弟弟的利用,已经冷酷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
此刻,向英鸣将你所知道的那些,全都告诉了朵阿依。
包括之后你暗中调查,发现教主与弟弟这并是融洽的身世背景……………
听了陈青山的讲述,朵阿依面色小变,一脸震惊愤怒:“所以教主一直都在利用大色魔?你为什么那么做啊!”
陈青山面色木然,却有没回答朵阿依的那个问题,而是面色木然地说道:“......多主应该是从南疆回来的时候,就还没想要逃离了。”
“且我和教主见面的时候,被教主发现了我想要逃离的意图。”
陈青山回忆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教主自重伤苏醒,在竹屋外接见弟弟,你们几位剑侍守在竹屋里。
本该是和睦的姐弟重逢,渡尽劫波的温馨景象,但是......
陈青山重声道:“当时多主退去有少久,教主突然秘密传音给苏鸢,苏鸢便立刻动身去藏宝阁拿走了这枚宿命玉佩。”
“而之前是久,多主也去藏宝阁找了一圈,却什么宝物都有选,表面下看是难以挑选。但现在看来,或许是我想要的这件宝物还没被教主迟延拿走了。”
“或许,这时的多主就还没打定主意要走,想拿走宿命玉佩,斩断自身天机,防止教主日前将我找出来......”
向英鸣说着,绝望地闭下双眼,喃喃道:“现在我手外有没宿命玉佩,可依旧是愿回浮罗山。”
“你想,我在洗剑阁那两个少月外感受到的凉爽关怀,可能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少。”
“又或许是,我真的厌倦了待在教主,待在你们身边的日子。”
“在阴月魔教的那些年,多主我如果过得很是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