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姜疏月收下五行混元金光玉符後,姜平安接着取出一瓶迴天丹、兩瓶金元丹和一瓶靈霄醉給姜疏月。
一年前,他雖然嫌棄用金元丹修煉與上品元石差不多,但他還是再煉製了兩三爐,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百靈公主贈送的兩瓶靈霄醉,他得到後沒過多久就進入御龍山修行,一直沒怎麼喝,還剩一瓶半多。
在得知姜疏月爲了快速獲取大量修行資源而進入軍隊廝殺後,他很內疚,恨自己爲什麼沒想到攤分一部分資源給孃親。
雖然,他自己也不夠修行資源,可那是因爲他需要的修行資源太多了,他只需攤分出一部分修行資源就完全足夠她孃親使用。
“娘,這是迴天丹,是比大還丹還好的極品療傷靈丹。”姜平安介紹道。
姜疏月問道:“這麼好的靈丹你給了我你怎麼辦?”
“我還有好幾瓶,我自己能煉製迴天丹。”姜平安微笑道。
姜疏月再次喫驚:“你的煉丹術已經達到大師境界了?”
“不錯。”姜平安應道。
姜疏月由衷地高興地誇讚道:“平安真棒。”
姜平安微笑一下,接着介紹道:“這是金元丹,也是我自己煉製的。可用於修行,提高修爲。”
“嗯。”姜疏月應道。
既然是兒子自己煉製的,她就不推辭了。
“這瓶靈酒是靈霄醉,蘊含有一些元氣,可用於修行。不過酒勁有些大,您喝的時候要留神些。”姜平安繼續介紹道。
擔心孃親不肯收下,他介紹靈霄醉時說得很稀鬆平常。
姜疏月哪知道一瓶靈霄醉價值一百塊極品靈石以上,沒多想就收下了。
看見孃親把靈丹和靈酒都收入乾坤袋後,姜平安繼續取出一大袋元石給姜疏月,有極品元石也有上品元石。
姜疏月見狀,臉色微變,斷然拒絕:“平安,娘還沒老。”
語氣中帶着不悅。
姜平安着急地道:“孃親,我會畫符會煉丹,賺元石很容易,而且太武府那邊還給了我許多資源。這點元石對我根本不算什麼。我元石多得沒地方花。您就收下吧,這是孩兒的一點孝心。”
姜疏月仍是堅決拒絕:“你會畫符煉丹賺取元石不假,但也是花力氣的。也許你目前元石夠用,但是將來化龍境呢?化龍境修行所需要的資糧是神藏境的幾十倍以上!”
“你已經給了娘很多了,娘很高興。”
“可是……”姜平安仍要勸孃親收下。
姜疏月立即打斷:“沒有可是!”
姜平安見孃親堅決不肯收,不由感到沮喪。
姜疏月撫摸姜平安的臉龐,柔聲道:“平安,娘知道你長大了,也很出息。剛纔聽陳東來說,你還封侯了,娘非常高興自豪。娘懷你的時候就知道你天生不凡。娘也知道,總有一天娘跟不上你的腳步,但是娘絕不想成爲你的累贅……”
“娘,你不是累贅!”姜平安忍不住插嘴道。
姜疏月微笑道:“是啊,娘不是累贅。所以,你不能有好的東西都給娘,讓娘成了累贅。”
“知道嗎?”
在姜疏月的目光下,姜平安不情願地應道:“知道了。”
姜疏月露出開心幸福的笑容來,忽然冒出一句:“你小時候長得太快了,娘都沒來得及抱你幾次,真是遺憾。”
姜平安微愕。
“好了,我回去了。”姜疏月戀戀不捨地收回手,轉身就往外走。
她知道姜平安今天剛到,身爲主將一定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回到獨立石室,姜疏月心情非常愉快,想喝酒助興。
於是,她取出姜平安給的靈霄醉來。
她剛打開酒瓶蓋,立即有七彩霞光從瓶口衝出來,馥鬱的酒香也隨之逸散出來。
“這是什麼靈酒?”姜疏月不由喫驚道,“似乎不凡。”
她還沒見過會冒霞光的靈酒。
她往白玉酒杯裏盛滿了一杯,然後好奇地小口品嚐,頓感如飲仙露,忍不住把整杯都喝下去了。
酒喝下後,她還沒來得及回味,立即感到那杯靈酒化成了非常龐大的元氣。
“不好,這酒有問題!”
她臉色大變,立即上牀盤膝坐下,全力修煉。
然而,那團元氣還是太龐大了,她無法及時煉化。
好在這時,靈霄醉所蘊含的特殊功效發揮了作用,助她大幅提高功法運轉速度。
一時間,大量元氣被煉化,煉化出來的化龍真元不進元海,直接淬鍊皮膚,讓姜疏月全身金光四射。
四個時辰後,姜疏月終於把那杯靈霄醉煉化完畢,停止了修煉,睜開眼睛來。
她臉上不由露出驚喜之色:“一杯靈酒竟讓我突破了,晉升到化龍境二重天。”
她的目光落到仍擺在石桌上的那瓶靈霄醉上,臉上露出幸福的無奈:“這孩子故意把這瓶靈酒說得輕巧,差點把老孃給害死了。”
接下的四天,姜平安專注於熟悉全軍事務和完全掌握親衛營。
僅四天時間,姜平安在胡歸山等五名教習的輔助下,徹底掌握了親衛營。
徹底掌握親衛營後,姜平安頭夜向全軍下令,明日上午巳時全軍在校場集合,他要進行全軍訓話。
明日上午,天公不作美,烏雲蓋頂,鉛雲低壓,狂風吹刮,一場大暴雨即將到來。
“侯爺,巳時必下大暴雨,請侯爺及早下令取消全軍集合。”作爲幕僚智囊的教習宋三戒向姜平安勸說道。
姜平安抬頭望天,也知曉大暴雨將至。
他作爲新主將,若堅持讓全軍淋大暴雨集合訓話,必定全軍怨言四起。可是,作爲新主將,若第一個全軍命令就這麼取消或改動了,很不利於建立令行禁止的威嚴。
“不必。”他斷然道,“軍令如山,一旦發出就不能更改。既然天公不作美,我就讓天遂人意!”
在太武府第二次歷練中,他率領一支遊擊騎兵小隊作戰,喫過軍令不嚴的虧,所以他絕不能讓舊事重演。
宋三戒疑惑問道:“難道你有辦法讓推遲暴雨到來?”
“一場大暴雨是天威,我沒能力讓推遲它,但是不許雨水降落到軍營範圍內還是做到的。”姜平安自信道。
宋三戒不由喫驚。
姜平安繼續道:“宋教習,勞煩你加強督促親衛營準時到校場集合。”
至於另外三營,他不必派人督促。只要不是存心向他挑釁,看見親衛營堅持在校場集合,他們也會知道軍令不變。
辰時六刻,親衛營兩千將士離開營房,提前兩刻鐘進入校場集合,以其他三營作示範。
黃澤年、張玄峯和林嘯龍三名校尉湊在一個軍帳裏談事,突然有親衛進來報告說親衛營已經在校尉集合。
三名校尉相互對視一眼,張玄峯道:“竟真的堅持巳時全軍集合,看來我們的新將軍有點強勢。”
“既然廣陵侯堅持這時候全軍集合,我們聽令便是了。”黃澤年站起來說道。
張玄峯和林嘯龍也都站了起來,離開軍帳回到自己的軍營,下令全營到校場集合。
他們對姜平安沒有任何敵意,其實他們也希望姜平安這個主將給力,畢竟羅剎大軍最多三個月內就會進犯。戰前仍勾心鬥角不團結一致就是找死。
只是他們心裏都認爲姜平安仍堅持巳時全軍集合不是明智之舉。
隨着親衛營在校場集合完畢,其他三營也開始進入校場,但是普遍拖延,隊伍散亂,士兵們不斷抬頭望天,排斥在暴雨下集合。
姜平安矗立在土壘高臺上,看着士兵們集合。
黃澤年、張玄峯和林嘯龍三人到了校場,登上高臺向姜平安行禮。
姜平安頷首回應了他們,然後問道:“馬上要下暴雨了,三位將軍可有良策?”
“……”黃澤年、張玄峯和林嘯龍不由面面相覷,沒想到姜平安竟要把問題甩給他們。
沉默了兩三息,黃澤年道:“暴雨乃天威,末將無計可施。”
“末將也如此。”張玄峯和林嘯龍隨之答道。
姜平安微笑道:“既然三位將軍沒有更好的良策,本侯只好略施手段了。”
說罷,他身體緩緩升空,直到離地面二十丈左右。
隨着姜平安升空,大部分士兵的目光不禁集中到他身上。
姜平安打開太陽脈,全力運轉真元,雙手飛快掐動法訣,四周的天地元氣飛速凝聚過來。
一條由黑色的玄水構成、長度超過兩裏的巨龍迅速生成。
“吼——”玄水真龍發出一聲震耳龍吟,在空中翻飛,栩栩如生,靈性十足。
姜平安感到自己已經化成爲龍。
他的一絲神魂寄入了玄水真龍,讓玄水真龍成爲類似於他的分身存在。
靠着這絲神魂,玄水真龍能自行維持,他可以全力施展其它法術,並且也不需要他用法訣操控玄水真龍戰鬥。
校場上,所有人不禁被這條玄水真龍給震驚了。
士兵們抬頭仰望玄水真龍,嘴巴張得半大,震撼叫道:“哇——,好大一條龍!!!”
黃澤年、張玄峯和林嘯龍比士兵們更加喫驚,他們都是化龍境頂尖強者,竟看不出姜平安施展的是什麼法術。
“這法術最起碼是玄階法術。不對,玄階法術沒這麼強,只怕是地階法術!”他們不禁在心裏猜測,“難道廣陵侯是化龍境七重天半步大能,甚至是法象境大能?”
“他能年紀輕輕就封侯,果然深不可測!”
化龍境修士使用的法術和武技一般是極品或玄階,再往上的地階法術或武技不僅非常難得到,而且也非常難修煉。
往往只有化龍境七重天修士才勉強修煉成地階法術或武技,因此被尊爲半步大能。
比如玄水真龍這門地階法術,需要分出一絲神魂入主玄水真龍,就是絕大部分化龍境修士做不到的。
還沒到場的四名化龍境尖頂強者聽到震撼人心的龍吟聲,立即從營房或石室衝出來察看情況。
當他們看見一條長達兩裏的玄水真龍在空中繞着姜平安飛舞時,無不喫驚:“廣陵侯竟這麼強!”
姜疏月則在心裏暗道:“原來平安真的比我強許多了,我必須更努力修行。”
玄水真龍靈性十足地繞姜平安飛舞兩三圈後,朝上空的密佈厚重的黑雲飛上去,全力驅散黑雲。
在所有將士充滿震撼驚歎的目光下,玄水真龍迅速把上空方圓十幾裏內的黑雲驅散掉,彷彿把天攪出了一個大窟窿。
頭頂上空沒有雲朵,自然不會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