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可真是……讓虎震撼了!”
懸虎倒吸涼氣。
牧天、墨淵、袁慶、焚炎獅和魂桀獸,也是個個震撼不已。
“很驚人!”
牧天沉聲道。
這宮殿表面上雖然沒有什麼可怕的波動,卻自有一股鎮壓萬古,沉寂億萬年的厚重威壓。
彷彿天地初開便已矗立在此。
“很可怕!”
袁慶也出聲。
他修行千年,見過很多的王族寶宗和玄地仙門,卻從未有一處地方能與這座宮殿比。
就算是四大仙門,也如芝麻點一般。
這座宮殿,帶給他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
這是人力所能鑄就的嗎?!
魂桀獸抱着牧天大腿哆嗦,它是魂魄類型的兇獸,最能感知此處的古老與威嚴,不由自主生出了一股源自靈魂的敬畏。
牧天斜了它一眼:“怕什麼?這裏你最強,撒爪!”
魂桀獸連連搖頭,就感覺抱着牧天的大腿有安全感。
牧天:“……”
無語了!
看這傢伙,怕也是個年齡不大的主!
頓了下,他率先邁步,朝着宮殿正門走去。
墨淵和袁慶他們跟上。
而越是靠近,他們越能體會到這座宮殿的巍峨與磅礴。
三人三獸來到宮殿正門前。
正門高達百丈,通體由不知名的黑色神玉鑄就,其上鐫刻着無數細密古樸的紋路,彷彿銘刻着天地法則。
兩根頂天立地的寶柱分立左右,柱身上雕刻着上古異獸圖騰,雖歷經歲月,依舊透着睥睨天下的氣勢。
正門分兩扇,正中心位置如祖地外的石門般,有一處凹槽,形狀大小與合一後的墨家祖地鑰匙完全吻合。
“這裏也需要玉佩鑰匙才能開?”
懸虎問道。
牧天說道:“你可以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徒爪推開。”
懸虎道:“那俺試試!”
當下,它便上去推門。
然而,沒用。
使出了喫奶的勁,也撼動不了宮殿門分毫。
“看來不行。”
它對牧天說道。
牧天頗有些無語,讓你試,你還真去試!
這需要試嗎?
真當人家這個鑰匙槽是擺設啊?
他掌心一翻,完整的碧綠青玉鑰匙出現在手中。
他將鑰匙輕輕放入凹槽。
嗡!
一陣低沉悠遠的嗡鳴生出,青玉鑰匙綻放淡淡光輝,宮門上的許多紋絡也是跟着亮起來,下一刻,厚重宮門緩緩打開。
隨着宮門開啓,一股蒼茫古老的氣息頓時從其中撲面而來。
那氣息之中彷彿裹挾着億萬年的歲月,裹挾着無盡強者的道韻,如同是一條看不見的時間道河,從其中洶湧的衝出來。
如此氣息,讓的三人三獸下意識的閉上眼。
氣息太驚人了!
當氣息漸漸穩定平和後,三人三獸方纔睜開眼,踏入宮殿。
宮殿內部極爲寬敞和空曠,一眼看不到盡頭,其地面由不知名的玉石鋪就,一根根直徑百餘丈的巨大寶柱林立其間,彷彿是支撐起了一個蒼穹。
抬頭看去,殿頂高的很,隱約有星辰微光在頂部閃爍,宛若是一片小世界。
沒有多餘裝飾,卻自有一股驚人氣場。
“咱們探寶,先給門關上!探寶期間,可不能讓那些禿驢們來打擾!”
懸虎嗷嗷道。
牧天說道:“這怕是關不上吧?”
他看了一眼,宮門後方並沒有鑰匙凹槽。
焚炎獅對懸虎道:“你推一下試試。”
“行,那就試試,打開的情況下,說不定俺能推動!”
懸虎當即就又去推。
而後,沒用。
使出喫奶的勁也推不動。
“推不動!”
它說道。
牧天、焚炎獅、墨淵、袁慶、魂桀獸:“……”
前一刻才失敗了一次,你還真就又去試?
“你們說,這宮門裏面沒有鑰匙孔,從外面進來後,豈不是就要一直這樣打開着?這不是一點隱私性也沒有嗎!”
懸虎說道。
牧天直接給了它一巴掌:“你在乎這些小細節幹啥,搞建築研究?”
“那倒不至於!”
懸虎說道。
牧天說道:“不至於就莫想這些有的沒的。”
懸虎嗷了聲。
這時,宮殿正中的一根寶柱突然發光,下一刻,一道半透明的蒼老身影緩緩在衆人前方凝聚成形。
這身影身着古樸長袍,鬚髮皆白,面容蒼老卻眼神深邃。
墨淵渾身一震,眼睛猛的瞪大:“先祖!”
墨家內,自然是有墨家先祖的畫像,這長袍老者與畫像中的墨家先祖一模一樣。
他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裏見到了自己一脈的先祖。
牧天、袁慶、焚炎獅和懸虎個個一愣,這個長袍老者,是墨家的先祖?
牧天打量了下墨家先祖,道:“是殘魂。”
不過,雖是殘魂,但,他卻也感覺到了這道殘魂的強大。
非常不一般!
那氣息,分明比智空老和尚還要強許多倍!
他目光微動,墨家先祖似乎很不一般啊,一道殘魂就有這般氣息,生前得該有多強?
墨家先祖這時目光落在墨淵身上,自是能捕捉到對方身上的墨家嫡系血脈。
“墨家後人墨淵,拜見先祖!”
墨淵上前行大禮。
墨家先祖嗯了聲,隨後,目光落在牧天、袁慶、焚炎獅、懸虎和魂桀獸身上。
非墨家嫡系,怎會出現於次?
不等對方開口,墨淵連忙將事情原委一五一十道出。
墨家先祖靜靜聽完,蒼老的面容上,泛起一抹感慨。
“昔年老夫留下祖訓,要求墨家兒郎低調靜默,卻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沒落至此。”
一聲輕嘆,帶着無盡滄桑。
隨即,他收斂感慨,目光落在牧天一行人身上:“諸位諸位!尤其是這位牧小友,謝謝!”
牧天微微一笑,道:“前輩客氣了,完全不需要謝,只是一場正常的交易而已!”
墨家先祖也是微微一笑,而後說道:“玄黃母氣便在這座宮殿,你若能取走,便是屬於你的。”
牧天看着對方:“聽起來,有難度?”
從墨家先祖的語氣中,他自然聽的出來,要取走玄黃母氣,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墨家先祖笑道:“天地至寶,有緣者得之,自是不容易的。”
牧天笑了笑,說道:“我覺得,我應該就是那個有緣者!”
墨家先祖哈哈大笑:“牧小友心態極佳,老夫亦不希望牧小友白忙活一場,若能取走萬物母氣,自是極好!”
“能的!”
牧天笑道。
萬物母氣,煉器的聖物!
究極材料!
這等寶貝,沒緣分取走,就不取了?
開玩笑!
不可能!
他若自己取不走,厚着臉皮也得讓老師給他搬走!
這時,墨淵忍不住了,問墨家先祖道:“先祖,我族的這祖地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