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發中年臉色煞白,眼中滿是驚懼。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發天道誓言!我告訴了你之後,你不能殺我,否則必遭天劫!”
他語速極快,唯恐慢一刻便會喪命。
牧天淡淡應了一聲,抬手立誓:“我牧天對天起誓,若眼前之人告知我蠍王巢老巢所在,我必不殺他,否則便遭天劫壓頂!”
他說完,目光落在褐發中年身上。
褐發中年如釋重負的長出一口氣,連忙道:“在三十裏外的深山!”
隨即又將具體位置細細道出。
說罷,他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譏笑:“小子,你這是去找死!”
牧天已發天道誓言,他心中篤定,牧天絕不敢動他分毫。
殺了他,天劫降臨,牧天也休想活命。
天劫,那可是真正毀滅之源,無人能抗。
牧天斜了他一眼,焚炎獅隔空一爪揮出,幾道凌厲的爪光驟然落下,正中褐發中年身軀。
血水飛濺,褐發中年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身體四分五裂,又驚又恐的看向牧天:“你……無恥……”
話音剛落,身軀便是化作一堆碎肉。
牧天揮袖一捲,將三人遺留的儲物戒盡數收起。
神識粗略一掃,其中約有數百塊極品靈石,數萬塊上品靈石,以及若幹丹藥等物。
“三個幽精境修士加起來才幾百塊極品靈石……看來,在這中州,極品靈石的數量也算不上多。”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旋即駕馭飛舟,朝蠍王巢的老巢方向掠去。
三十裏路程轉瞬即至。
從高空俯瞰,只見深山中心的一處谷地內,三座殿閣橫陳於地,規模不大不小,看上去並非就地而建,倒像是被人從別處整體移來的。
三座宮殿之間相隔甚遠,四周有十餘人來回巡視。
牧天駕舟而至的瞬間,十幾人立刻警覺,齊刷刷看過來。
“誰?!”
爲首之人厲聲喝道。
有幾人當即騰空而起,氣勢洶洶地迎上去。
然而他們剛躍上半空,便被一股磅礴氣勢生生壓落。
砰砰砰……
幾人重重砸落在地,地面應聲龜裂,裂痕四下蔓延。
附近同夥急忙上前將他們扶起。
所有人抬頭看去,目光匯聚在懸於半空的飛舟之上。
牧天緩步走下飛舟,落於地面。
“小子,你是什麼人?!”
十幾人目露兇光,死死盯住他。
這地方極爲隱祕,怎會有外人尋來?
牧天沒有理會,目光掃向不遠處正中的殿閣。
那裏隱約傳來推杯換盞的聲音,也夾雜着女子惶恐的異樣聲音。
他抬步朝那邊走去。
這一舉動,令巡邏的十幾人眼神愈發兇狠。
“一起上!暫時別殺他,先鎮壓下來審問!”
爲首那名獨眼中年喝道。
“明白!”
衆人應聲而動,齊齊撲向牧天,各自喚出兵刃,寶術齊出。
除了獨眼中年是天衝境外,餘者皆爲幽精境界,一時間刀氣劍氣鋪天蓋地,朝牧天轟然而至。
牧天隨手一拂。
嗤嗤嗤……
所有攻擊頃刻間粉碎。
與此同時,一圈金色劍氣以他爲中心驟然盪開。
下一刻,血光迸濺。
除了獨眼中年,其餘人的頭顱齊齊飛起。
“你、你……”
獨眼中年滿臉驚恐,捂着鮮血直湧的腹部踉蹌後退,隨即如喪家之犬般,朝最中間那座殿閣狂奔而去。
邊跑邊嘶聲大喊:“敵襲!敵襲!”
牧天將十幾人的儲物戒收起,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獨眼中年一面狂奔,一面回頭張望,衝到中間殿閣門前,驚慌失措的撞開大門:“敵襲!敵……”
一道劍氣自後方激射而至,洞穿了他的頭顱。
殿閣內,所有人齊齊看向門外。
牧天邁步而入。
殿內空間極爲寬闊,約莫三十餘人聚集其中。
正中間,幾名魁梧男子正圍着一個不着寸縷的妙齡少女,前後夾擊,中間亦有人肆意蹂躪那白皙的軀體。
“什麼人?!”
“廢什麼話,先拿下他!”
三十餘人目光兇戾,渾身血腥氣濃烈。
數名天衝境修士當即朝牧天殺來。
牧天抬腳邁出一步。
僅此一步,一股磅礴氣勢化作金色劍浪,轟然盪開。
砰砰砰……
衝來的幾人被震得橫飛出去。
這幾人尚未落地,數道金色劍氣已然劃過。
嗤嗤嗤……
幾顆頭顱飛上半空。
衆人臉色齊變。
幾名天衝境的兄弟,竟在瞬息之間被碾殺!
“該死的!”
“一起上!”
衆人怒喝,十餘道身影再度撲上,紛紛拔出兵刃。
牧天抬手凝出一柄真元劍,隨手一劍劃出,衝在最前的天衝境修士被攔腰斬斷。
第二劍橫掃而出,轟向他的諸多寶術盡數崩碎,餘威化作劍刃四下飛斬,幾名實力稍弱的人當場頭顱搬家。
他揮劍再斬,幾道劍氣朝少女所在處的幾名魁梧男子席捲而去。
那幾人早已停下動作,見狀急忙迎擊,卻根本抵擋不住,觸及劍氣的瞬間便被震的橫飛出去。
幾人尚未落地,成片劍氣又至,速度快得驚人,轉瞬即到。
“哼!”
一聲冷哼驟然響起。
大殿首位上的黑袍中年一掌拍出,颶風呼嘯席捲,將斬向那幾個魁梧男子的劍氣盡數震碎。
殿內衆人紛紛看向黑袍中年。
老大終於動手了!
黑袍中年目光如兇獸般盯住牧天:“小子,把我的小弟當西瓜砍,不太合適吧?”
牧天揮手,以真元隔空捲起地上的一張布毯,布毯落在少女身上。
少女慌忙拽緊布毯裹住身子,驚魂未定的退至角落。
黑袍中年冷冷的盯着牧天,語氣森然:“玩英雄救美?小子,不怕命丟在……”
牧天抬手一點,一道金色劍氣破空斬去。
黑袍中年依舊是一掌拍出。
只是,這一次,金色劍氣沒有被粉碎,而是直接擊碎他的掌力,貫穿他的手掌,餘威劍力更是拖着他的身體橫飛,讓他狠狠撞在後方的殿牆上。
“老大!”
衆人大駭。
老大可是靈慧境的修爲,高出了牧天足足四個大境界,這居然也擋不住牧天?
怎麼可能?!
不可能的啊!
他們在驚駭,牧天則是揮劍,成片的金色劍氣飛出,精準斬向在場每一個強盜。
嗤嗤嗤……
血水迸濺,頭顱拋飛。
眨眼之間,除了黑袍中年,其他人全部倒在血泊中。
黑袍中年瞳孔驟縮!
“小子!”
他死死盯着牧天,又驚又怒。
下一刻,他一聲暴喝,猛的一拳轟出,一道巨大的拳印顯化出來,朝牧天壓過去。
而他本人則是轉身就逃。
經過方纔的簡單交手,見着牧天一劍一個殺死他的手下,他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絕不是一般的胎光境修士,應該是隱藏了修爲。
他絕不是對手!
這個時候,只有逃才能活命!
牧天面不改色。
他鬆開手,手中真元劍飛出,一下子便擊潰那巨大的掌印,隨後,真元劍不散,以一個驚人速度追上黑袍中年,嗤的一聲自對方身後貫穿對方心臟。
黑袍中年吐血,摔倒在地掙扎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牧天揮手,將所有人的儲物戒收起來。
他看向那少女。
看着對方,他剛想說什麼,殿外忽的衝進來三道身影。
兩個中年男子,一箇中年婦人。
這三人明顯不是蠍王巢的強盜,衝進來的瞬間,目光便是落在那少女身上:“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