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豬頭就是頭髮長見識短,跳得再高有什麼用?又不知道往天上看,殊不知如今逼急了我也會爬樹!”蘇塵凡嘴裏銜着一根野草津津樂道。
“哇呀啊”
“噗!”
蘇塵凡從地上爬起來,頭上還頂着一頭的污泥,原來由於太過得意一時忘了形,終於從樹上栽了下來,不過這次沒剛纔走運,樹下並沒有長草。
“哎喲,若不是爲這個豬頭捉蝴蝶,我豈會弄成這樣喲”
“死豬頭,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哎約”
蘇塵凡一路上扭着屁股咒罵不停,望瞭望天,發現才申時,所以也不忙回去,一個人在路上扭着屁股慢搖着。
忽然間,一個飄渺的聲音傳入他耳中。
“呵呵小友,請留步!”
這是一個老者的聲音,蘇塵凡一陣驚訝,這聲音似乎是從天上傳來的,他左右看了一下,並沒有一個人。
“呵呵小友,別找了,我在你身後”
蘇塵凡轉過身去,只見一老者盤坐在一塊青石之上,老者衣衫襤褸、鬚髮皆白,如一個乞丐一般。這豁然是五日前所見到的那個老者,也是簡墨痕口中所說的那大嘴巴老頭。不過讓他更爲驚訝的是明明自己剛纔從那裏經過時並沒有看見一人,但短短兩分鐘時間不到,這老者便安穩地坐在那裏,看上去似坐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不過一想到這些世外高人的修爲早已到了可以御空飛行的地步,心裏也不再驚訝。
“前輩,您這是在叫我嗎?”蘇塵凡一陣疑惑。
“呵小子,這裏只有你我二人,我不叫你叫誰?”老者看上去有點不悅。
蘇塵凡也一陣尷尬,也覺自己這是多此一問,他朝老者走去,拱手一臉恭敬地說道:“前輩,請恕晚生剛纔得罪,晚生名叫蘇塵凡,不知道前輩如何稱呼?”
老者見蘇塵凡如此有禮,心裏感到很是欣慰。
“呵呵老夫劉青海,平日裏愛在山間放牛,今日得見蘇小友從此經過,便來相見一翻,不知小友是否願意拜我爲師?”
“那日你不是說不願與道光前輩掙奪弟子嗎?”蘇塵凡疑惑,當然他並不敢明着說劉青海害怕道光。
“哼!誰說我不敢與他掙?道光那老頭不過是有一根打神鞭而已,若沒那打神鞭兩個道光老頭也不是老夫的對手!”劉青海看上去有點生氣。
“呃前輩莫要生氣,我我其實也很想認你做師傅,但如今我我有張賣身契在那簡墨痕手中,脫不了身,而且我腳上還鎖了這一個鎖鏈”
蘇塵凡吞吐道,其實他現在也不是很再乎那賣身契,因爲只要自己修爲強大了完全可以從簡墨痕手中奪來,只是如今神瓶在她手上,他又怎會去拜師?蘇塵凡心裏知道,修煉主要是要靠足夠多的材料以及自身的悟性,師傅幾乎只是一個引路人而已,修煉之路十之八九都要靠自己。兩者之間的權衡利弊,他不用考慮也會選擇要回神瓶。
“唉!小子,我還以爲是多大事!不就是一張破紙而已,有什麼了不起,要成大事者無需在意這般小節!你腳上這條玄鋼鏈硬度頂多在50萬點!老夫可以輕鬆將他破開!”劉青海大喜道,看上去自己彷彿就要收到一個徒弟了。
蘇塵凡大爲震驚,這硬度達到50萬的玄鋼這老頭都可以輕易破開,那他的修爲豈不甚少已經達到元嬰境界以上!蘇塵凡不敢相信地望着這劉青海。
劉青海看着蘇塵凡這副崇拜之色,臉上更是得意:“呵呵小子,怎麼樣,還不快快拜我爲師!”
“呃前輩,請恕晚輩暫時還不能拜您爲師!”蘇塵凡臉上露出一副相當遺憾的表情。
“什麼?你爲何故?”劉青海略帶怒意。
“前輩我那賣身契還在簡墨痕手中,若是她因爲我突然離去一時心生怨怒,而把這賣身契公佈於衆,那我還有何面目再去見家中的孃親!”蘇塵凡看上去很沉重,不過他心中還是很是擔心,害怕這劉青海也如鴨祖一般偷窺自己的內心。
劉青海聽蘇塵凡如此一說,急得直跺腳。
“你唉終究敵不過名譽這一關!也罷只有待日後你將賣身契奪回,再拜我爲師”劉青海一臉的可惜。
蘇塵凡見他對自己這麼在意,心中一陣感激,也因自己在此騙他感到有一絲內疚。
“多謝前輩對晚輩的看重,晚輩還還有個不情之請”
“嗯別吞吞吐吐的,你是想讓我爲你將這玄鋼鏈打開吧?”劉青海似乎已經猜到。
“嗯晚輩正是這個意思”蘇塵凡有點不好意思。
“嗯,把你手上的玄鋼圈給我用一下!”劉青海緩緩說道。
蘇塵凡略驚,沒想到對方早已認出自己手上的玄鋼圈,那豈不是道光也早就知道了,蘇塵凡暗暗慶幸,幸好自己沒有用玄鋼圈對付簡墨痕,說不定那道光時刻都在監視自己。
“前輩,您說想用我這個玄鋼圈去砸開這玄鋼鏈?可我這玄鋼圈才10萬攻擊啊?”蘇塵凡很擔心,若這玄鋼圈沒有了,他難以抵抗一些未知的危險。
“呵呵放心,同一件兵器在不同修爲人的手中可以發揮不一樣的攻擊力”
蘇塵凡聽劉青海如此一說,放心下來,他將玄鋼圈交給他。
“嗯這玄鋼圈煉成了飛行功能,實屬不易,不過因這攻擊力太小了,它終究還是凡物,待老夫爲它煉化一翻。
劉青海說話間右手白茫大盛,只見似有無盡的能量從他的右手傳入玄鋼圈之中,玄鋼圈四周噼裏啪啦如電火花一般爆炸不斷,半個時辰之後,只見玄鋼圈衝向高天,變化成五丈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