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閣之上,元章府君、文淵、孔升三人面面相覷,目光中帶着驚異於驚喜,邵雲展現出來的能力,實在是讓人欣喜,不提邵雲本身的修爲,根基渾厚無比,劍訣精妙,招式如同羚羊掛角一般,就憑着邵雲能徹底掌握玄天劍這等上古神兵,足以讓人重視。
神兵有靈,尤其是上古流傳下來的身邊,個個都有不可思議之威能,玄天劍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傳聞當年玄天君仗之橫行天下,踏破逍遙境之後,便消失不見,獨獨留下玄天府與玄天劍,可見玄天劍絕非一般,邵雲能掌控玄天劍,足以見其妖孽般的資質。
玲瓏閣門口的李嵐與李欽載也是長大了嘴巴,李欽載作爲玲瓏閣的管事,自然也有觀看玲瓏閣之內景象的職權,二人眼看着邵雲一件逼退一隻堪比七魄境的妖族,甚至還斬下鷹蛟一隻爪子中的一根,怎能不驚訝?
“嵐妹,這小子從哪兒來的,真麼生猛?”李欽載驚異的道。
“我不知道啊,我第一次見他實在春坊,他正在逸興遄飛,揮毫如神,正在作詩,今天在府君門前見到他,才知道他也是來天策府的。”李嵐茫然的看着鏡面之中大發神威的邵雲,一臉懵懂。
邵雲繼續往峯頂走去,奇怪的是,鷹蛟之後,好似所有的妖獸都消失了一般,沿途一個都沒有遇着。
行至半山腰,猛然間一聲攝人心魄的咆哮之聲傳來,一道熾白的白光電射而至,落在了邵雲的眼前。
邵雲定眼看去,一隻尺長的異獸好奇的端坐在地上,看着自己。
這隻異獸角似鹿;頭似駝;耳似貓;眼似蝦;嘴似驢;發似獅;頸似蛇;腹似蜃;鱗似鯉;前爪似鷹後爪似虎。
“犼!”邵雲心中大震,傳聞之中,犼乃是龍的後代,可以吞噬雄獅,乃是神獸一屬。
“少年!”那犼口吐人言,稚嫩無比,顯然是一隻幼犼,開口道:“老頭說了,只要我跟你打一架,就放我出去玩,這個地方不好玩,我都玩膩了。”
邵雲心中念頭飛速旋轉,既然是一隻幼犼,那麼事情就好辦了,當即循循善誘道:“犼兄,你乃是神獸,四海八荒之內,獨一無二的存在,怎麼會淪落到此地?”
幼犼聞言,沉思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麼,詢問道:“真的嗎?我咋不知道,我自出生就在這了,只有婆婆和老頭來看過我,其他的傢伙看到我就屁滾尿流,根本就不跟我玩。”
“犼兄,你的大名,在外界那可是如雷貫耳,飛天遁地無所不能,人家不是怕你,人家是敬畏你。”邵雲繼續誘導道。
幼犼若有所思的道:“如此說來,本大爺似乎是很厲害的,可是我爲什麼打不過老頭和婆婆呢?”
看着幼犼迷茫的樣子,邵雲笑了,暗道一聲有門,當即繼續道:“那是因爲你還沒有成年,你要是成年之後,擒龍殺鯨不在話下,不過犼兄,小弟自然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小弟可以帶你出去,見識一下花花世界,順便增長一下犼兄的見聞。”
幼犼興奮的看着邵雲,目光灼灼道:“你能帶我出去?老頭說跟你打一架才放我出去,如果你能帶我出去,也省些力氣,就是怕老頭來抓我。”
邵雲笑笑道:“不妨事,這玲瓏閣之內,並沒有規矩說不可以帶出去什麼東西,犼兄且隨我來,咱們一起去花花世界,闖出一番天地,創下一番事業。”
幼犼雖然是神獸,但是邵雲是何等人物,不斷的許下各種空頭支票,誘惑着幼犼,至於能不能帶出去,邵雲還真不知道,反正過了這一關再說,這隻幼犼實在是修爲強大,邵雲估摸着怎麼也有七魄化神,三魂聚靈,神靈即將合一的修爲,更兼肉身強橫,邵雲自忖不是對手,才起了齷蹉的心思,意圖矇混過去。
一人一犼一起前行,邵雲不斷的說些趣事,作爲一個文學教授,說起段子來,不遜於專業的段子手,逗的幼犼樂不可支,越看邵雲越順眼,早就把老頭交代的事情拋之腦後。
終於來到了峯頂,邵雲看着宛如漏鬥一般的一個巨大的空洞懸浮在峯頂上,心靈福至的知道,這就是通往第二層的道路,當即笑道:“犼兄稍待,我還要上去闖一闖,待我闖出來,便折返回來,帶着犼兄出去。”
邵雲琢磨着,自己的資質不凡,嶄露頭角之後,向府君求取一下,得到這隻犼,也算是了了諾言,府君應該會給自己這個面子吧,邵雲不確定。
“快快快,你趕緊去闖關,然後回來帶我走。”幼犼急不可耐的催促邵雲。
邵雲縱身而起,投身漩渦之中。
玲瓏閣頂上的三人面色發黑,誰也沒想到作爲第一層最爲強大的神獸犼,就這樣被邵雲忽悠過去了,孔升不確定的問道:“元章,這小子若是闖關之後,我記得只要闖過第三層的隱藏關卡,便能自主向天策府求取一物,這小子不會知道第三關的隱藏關卡吧。”
元章府君面色難看的道:“不可能,這小子只是初來乍到,不可能知道。”
元章府君頓了頓,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壞了,我讓小嵐兒送這小子過來的,小嵐兒很是欣賞這小子,搞不好把天策府的老底都透露出去了。”
三人面色同時黑了起來,有一個臥底在,看來邵雲這小子似乎可能也許大概真能找到隱藏在第三層的關卡,闖過去?
文淵思索了一下,開口道:“這小子若是真能解開這千古之謎,就算是把犼送給他也不無不可,要知道,那件事情,可是耽擱了不少年,陛下也很是關注,斷然不會吝嗇於一只犼。”
三人都是飽學大儒,聞言笑道:“確實如此,這小子如此天資聰慧,未必不能解開謎團,咱們在玲瓏閣中設下這道關卡,不就是期待有青年才俊解開嗎,卻是我們着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