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十一點。
飯局終於結束,幾乎每個人都喝得醉醺醺,幾個女生要好一點,陸生攔着沒有讓喝太多。
陸生喝的最多,但還清醒着。
助理叫來保安部的人員把部分人送回廠區,然後又叫來幾輛出租車把要回家的也送了回去。
只是輪到梅若雲時剛好沒了車。
陸生見狀擺擺手道:“沒事,我送若雲姐回去,阿積你去把車開過來。”
“那麻煩生哥了。”
梅若雲的聲音清脆又嬌媚,俏臉因爲喝酒的緣故浮現幾縷酡紅,多了幾分成熟嫵媚的蜜桃味道。
這一頓飯喫下來。
董事長變成了生哥,若雲小姐變成了若雲姐。
回去的路上。
陸生與梅若雲坐在後排,阿積開車,另外後面還跟着一輛車,裏面是林勝武與兩名槍手。
槍手是阿來手底下比較出色的。
儘管在內地。
但陸生不會放鬆警惕,因爲這場尖沙咀混戰過後不知道有多少人和勢力想要他死。
快到出租屋的時候。
梅若雲擦了擦耳邊秀髮,問道:“生哥,你今天喝了不少酒,要不要去我那喝點蜂蜜水解酒。”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變得更紅。
都是成年人。
男人的心思她很清楚,而她也沒有拒絕,甚至隱隱有些期待,所以乾脆主動發出邀請。
陸生看着梅若雲微笑道:“也行。
沒有假惺惺。
他就是一個俗人,見色起意很正常。
到了出租屋,陸生吩咐兩句就下了車,而梅若雲則自然的挽起他的手,帶着上了樓。
這是一個新小區。
是旁邊工業區的配套宿舍區,梅若雲租的房子就在三樓,二室一廳,挺寬敞的。
“你一個人住嗎?”
房間裏沒人,但生活痕跡明顯是兩人。
梅若雲回道:“和一個小姑娘住一起,不過她今天上夜班不在,要明天上午纔會回來。”
陸生點點頭。
他其實知道,梅若雲的資料在喫飯時就查清楚,這樣問只是隨口試探一下。
把門關上。
梅若雲打開鞋櫃,取出一雙拖鞋道:“生哥,換下拖鞋吧,一直皮鞋穿着難受。”
“謝謝。”
拖鞋非常小,明顯是女式的,勉強能穿,陸生穿上後大拇指被擠了出來。
看見這一幕。
正在換拖鞋的梅若雲噗哧一下笑出聲道:“不好意思啊生哥,家裏沒有準備客用的拖鞋。”
陸生聳聳肩膀,無所謂道:“沒關係。”
梅若雲笑了笑,把他的皮鞋整理好,道:“我去給你燒壺熱水,配蜂蜜更好醒酒。”
陸生坐在沙發上,笑道:“謝謝若雲。”
趁着梅若雲去燒水的時間。
陸生張開雙臂靠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腦袋朝天的癱倒在沙發上,表情非常舒服。
梅若雲望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
而是靜靜站在餐桌前,等待熱水燒開。
陸生脫下西裝外套,掏出裏面的煙,拿出打火機點燃一根,自得其樂的吞雲吐霧。
等到他一支菸抽完。
梅若雲才端來蜂蜜水,輕輕用嘴吹散熱氣,走到沙發前遞給他道:“生哥,溫度剛剛好。”
陸生坐起來接過開水。
輕輕喝了一口後抬頭直接問道:“若雲,出獄後你和你前夫還有聯繫嗎?”
梅若雲恍然間有點失神。
她反應過來,朱脣輕抖,情緒深深道:“他已經有了新的家庭,我也有了自己的生活。”
陸生笑了笑。
梅若雲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
只不過在她進入監獄後便分崩離析。
這沒什麼。
他沒有處女情結,這點反倒是加分項。
只要不是爛女就行。
望着梅若雲精致臉蛋上的一絲傷感,衣服下凹凸有致的身材,拖鞋露出的香足玉指……………
陸生伸手將她摟進懷中。
梅若雲軟綿綿的身子也順勢靠過來,陸生明顯感覺到兩顆高聳之物抵在自己胸前。
飽滿,滑膩,彈力十足。
就算隔着幾層衣物,他還是能感覺到梅若雲那高聳的山峯之妙,美妙滋味難以描述。
正要更進一步時。
梅若雲笑着推開他道:“咱倆都是一身酒味,我去給你放水,熱水應該燒的差不多了。”
陸生笑着點頭。
洗完澡來到梅若雲的臥室。
收拾的典雅整潔,梳妝檯上擺着化妝品,牀上的紫色牀罩豔豔的,檯燈發出幽幽的粉紅光暈,加上淡淡的女人香氣,很有些綺的感覺。
坐在牀上抽完一根菸。
梅若雲走了進來,她穿着淡藍色睡衣,半露出豐滿深邃的事業線,令陸生移不開眼。
再往下。
她性感白嫩地小腳上,那十根蔥似的腳趾上五彩繽紛的彩甲異常妖嬈。
隔天。
中午。
噠噠噠
門外響起三下敲門聲。
林勝武見裏面沒有動靜,便彎腰將手中一個塑料袋放到地面,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塑料袋裏疊着好幾個白色餐盒,都是他在酒店打包的美食。
沒擔心生哥有危險。
因爲生哥今天凌晨四點多給他打了電話。
此時。
陸生躺在牀上,手臂被梅若雲的腦袋壓着,手臂酸痠麻麻,兩人胸口以下蓋着被子,現在回憶起昨晚的畫面,總結一下,就兩個字:很潤。
“阿生。”
梅若雲被敲門聲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柔聲細語的問道:“現在幾點鐘了?”
“兩點多了吧。"
陸生隨口回道,他眼睛都沒有睜開,不過他交待過勝武這個點給他送喫的來。
“啊!”
梅若雲嚇了一跳,直起上身,嬌嗔道:“小文肯定發現我倆了,她一般十點左右到家。”
陸生笑道:“她沒上來,在樓下。”
別看他睡着了,但只要有人靠近房門,還是能敏銳的感知到,這是晉升宗師後帶來的。
見男人盯着自己的胸前。
梅若雲下意識扯過被子遮住,咬嘴嬌嗔道:“都怪你弄那麼晚,小文以後肯定會笑我。”
“怪我?”
“後面可都是你主動要的。”
陸生邊說邊撿起地上的衣服褲子穿好,他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女人三十如狼似虎。
起身去打開房門,取來午餐。
梅若雲穿好衣服出來。
看見滿桌子的海蔘,生蠔,鮑魚,全都是大補的生猛海鮮,不由得面色一白。
還要補?
昨晚搞到最後她差點暈過去。
當她洗漱完喝着熱乎乎的雞絲粥,看着陸生坐在牀頭看電視的背影,心裏一陣莫名的溫暖。
喝了幾口粥。
卻見陸生站起來走到窗邊接起電話。
梅若雲突然放下小勺,慢慢走過去,輕輕摟住陸生的腰,臉也貼在了他的背上。
她低聲呢喃:“謝謝你”
陸生感受着背上的壓迫感,沒有說話。
他知道梅若云爲什麼說謝謝,這個年代對服刑的人的不友好是難以想象的。
抱着抱着。
陸生掛掉電話後回身就將梅若雲摟在懷裏,向牀上推去,梅若雲嚇了一跳道:“別,不要了!”
卻已經和陸生一起倒在了牀上。
梅若雲的軟語哀求道:“阿生,真不行,我,我那裏都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