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動員大會。
陸生來到東方未來置業,叫上陳文勇以及剛剛升職爲祕書的方婷,開車前往屯門。
屯門。
屯門雖然偏僻,但從二十年前就開始建設,如今也有一片市中心,比旁邊的元朗好不少。
這裏主要產業是製造業與海產業。
到處都是工廠與碼頭,人員複雜,所以不少社團都在這混飯喫,其中勢力最大的就是和聯勝。
堂口老大正是二十出頭的斧頭俊。
其次是洪興,新記的堂口,還有仁義,安豐,雙升之類的二流社團,最後還有新界本地居民,以宗族村鎮的形式存在,可見這裏的競爭有多激烈。
黑色平治車內。
方婷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旁邊的董事長,心想又靚又年輕,還這麼有錢。
年輕有爲啊。
聽說還是社團大佬來着,如果有他的幫助,應該能幫方家報仇雪恨吧。
想到報仇。
方婷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恨意。
雖然已過去十多年,那時她才七歲,但方婷依然清楚的記得父親方進新被打的慘狀。
丁蟹……
丁家害得她家破人亡,可自身卻愈發強盛,聽說家產上億,黑白兩道都有不少人脈。
“小婷,坐了這麼久的車累了吧?”
陸生看着表情變化不定的方婷,以爲她是受不了長途坐車,身體不放鬆,於是笑着詢問。
“沒……沒事,謝謝董事長關心。”
方婷愣了愣,她長髮飄飄,側顏無敵,穿着黑白條紋V領上衣,露出雪白嬌嫩的香肩,下身時尚的純白牛仔褲緊緊裹着纖細修長的美腿,曲線誘惑。
當然這不是陸生多看幾眼的關鍵。
關鍵是她沒有穿內衣,伸懶腰時上衣繃緊,能夠很明顯的看到衣服下的……
哪個古惑仔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啊。
陸生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開口道:“聽慧玲說你學習成績很好,怎麼不繼續讀書啊?”
“家裏經濟困難唄。”
方婷抬起頭,靚麗逼人的精緻臉蛋,微微蜷曲的性感睫毛,大眼睛盯着陸生解釋道:“我打算先打兩年工掙夠上大學的學費,然後再去讀書。”
陸生看了她一眼,道:“有志氣,阿勇,小婷的工資現在是多少,以後每個月多給她500。”
“謝謝董事長!”
方婷怔住,反應過來後笑顏如花。
陸生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沒什麼,就當是我對你的個人資助,好好努力吧。”
方婷沒有躲,她輕輕咬了下紅脣,點點頭。
到了屯門後又開了半個多小時,這才抵達此行的目的地永亨村,新界地王陸瀚濤就在此。
儘管尖沙咀打的不可開交。
但陸生沒有親自動手,地盤重要,但在他心裏丁權更爲緊要,因爲這關係到他的地產公司能不能打破四大地產商的壟斷,成爲五大地產商之一。
再者。
什麼都要老大出手,那還養小弟幹嘛,錢他都已經準備好了,打不過的可以回家養豬了。
剛到村口。
陸生便看見幾個年輕人在路邊抽菸,幾人見到平治車後立刻掉丟菸頭迎了上來。
“勇哥,來啦。”
其中一個小年輕上前向陳文勇打招呼,隨後又看向後排下來的陸生,問道:“您是生哥吧?”
陸生伸出手道:“陸金強是吧,你好。”
眼前的年輕穿着一身西服,身姿筆挺,此刻連忙伸出手握手,顯得頗爲激動。
不止他一人這樣。
身後的陸永富,陸永昌等人也是如此,都好奇的打量着陸生,這個最近名震港島的社團大佬。
只有陸永貴的對陸生沒多大興趣。
他打量着從車裏出來的方婷,見她笑吟吟的抱着文件站在那兒,時尚靚麗,風情異樣迷人。
頓時心裏一熱。
纖細的高跟託着白皙的足踝,美腿修長,仰首挺胸的自信風采,這個美女簡直就是極品啊。
握完手。
陸金強滿含歉意的說道:“生哥,濤叔年紀大了不方便出來,在屋裏等你,我帶您進去?”
陸生呵呵一笑,點點頭。
陸瀚濤也就六十歲,還遠沒老到走不了路,就是不待見自己,不想賣手上的丁權。
只是他來了,不賣也得賣。
陸金強領着幾人走進村子,來到裏面一棟三層的老式樓房面前,進入堂屋大廳。
新界地王陸瀚濤正坐在主座上喝着茶。
旁邊是一個少女。
十七八歲的年紀,長相清純,穿着一件緊身的粉色羊絨衫,完美的勾勒出了她那細細的小蠻腰,酥胸鼓鼓的,再添身高腿長,洋溢着少女的美。
“靚生?久仰大名啊。”
“請坐。”
陸瀚濤放下茶杯,也不起身,對少女道:“永瑜去給陸先生倒一杯茶。”
“茶我就不喝了。”
陸生不是熱臉貼冷屁股的主,沉聲道:“說一下你的條件,丁權要怎樣才願意賣給我?”
氣氛馬上就有些凝固。
陸瀚濤看了陸生一眼,淡淡開口道:“後生仔就是直接啊,那我也直接點,丁權我是不會賣的。”
丁權是什麼。
英倫政府爲了安撫新界原居民,在1972年12月推出“小型屋宇”政策,俗稱“丁屋政策”,允許年滿18歲的新界男性原居民,建造一座自住的小型房屋,不用補地價,但一輩子只可申請一次。
丁權可以說是新界原居民最大的特權。
擁有丁權就擁有土地。
雖說現在如今局勢不明,政策不穩,12年後更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但農民出身的陸瀚濤深知擁有土地就擁有退路,這五千丁權是他的立身之本。
陸生笑了。
不會賣?這世上就沒有東西是不能賣的,不想賣只能說籌碼還不夠。
錢是籌碼。
畢竟這年頭沒啥都不能沒錢。
黃金二兩,可解萬千愁。
但現在錢明顯打動不了陸瀚濤,之前陳文勇出價到十萬一個丁權,陸瀚濤都不爲所動。
既然這樣……
陸生目光看向旁邊的少女,道:“想必這位就是濤叔的女兒永瑜吧,我聽說是獨女?”
見靚生看向自己。
陸永瑜小臉微微一紅,顯得更加秀美。
陸瀚濤目光一凝,盯着陸生道:“靚生,你什麼意思,這事與永瑜無關,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啊。”
矮騾子就是矮騾子。
強賣不成就威脅他的家人,但他可不怕,作爲新界陸氏家族的族長,他手下的人不比靚生少。
“別亂說啊,我亂來什麼。”
陸生笑着搖搖頭,惋惜道:“我就是可惜,濤叔今年剛滿六十吧,一個男丁都沒有,這麼大的家業也不知道會落在誰手裏,金強,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