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封其實已經明白過來,他剛纔的衝動的確有些魯莽行事。
可他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錯了。
“我知道你怕什麼,可我不怕,我們李家還怕他。”
喬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絕對根本沒辦法說清楚:“你要去陪別拖累我們家六丫頭,我告訴你,如果你要去,先把婚離了再說。”
他也是來了氣,反正這個莽夫明知故問,別以爲她不懂。
李封聽知道是喬銘真的生氣了,只能泄氣地坐在一旁。
難道此事真的沒辦法嗎?
如果真的就讓他眼睜睜的看着而沒有任何一點參與的意思,那還不如殺了他。
喬銘也知道李封心裏不好受。可他的心裏又何嘗好受過。明明清楚那兩個孩子的苦,卻一點忙也幫不上你,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可現在真的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或許有人就是在那邊等着,讓他們往籠子裏鑽。
上前輕輕拍了拍他肩膀,也不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知道你想什麼,可這件事情真的沒辦法參與,我們任何一家參與了,都會給我們的家族帶來滅頂之災。要是讓他上那位知道一點點,我們就真的完了,叛國之罪,可是一禍千年,到時候,那兩個孩子就能夠獨善其身嗎?”
如果此時在夏國,或許還可以參與一下,也有正當的理由。
可那是在攬儲國國內,一旦他們和那邊的任何一個有牽連,就會有叛逃之罪,那就比起任何一個罪都要重得多。。
到時候,夏國所有人的羣情而攻之讓他們再也無法安寧,或許還會讓他們的列祖列宗,所有人都會背上罵名,甚至是生生世世無停止無休。
這樣的代在是太大太大,大的根本讓他們無法承受。
所以就這件事情上沒有人能夠幫得上他們,也沒辦法去給予援助,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披荊斬棘。
而這在喬銘和李封苦悶的時候,喬冰夏和李致遠也同樣憂心忡忡。
“不知道我祖父還有你父親他們能不能真的放下心來,就這樣了不參與進來,其實我這總覺得不放心,你也知道你父親的脾氣有些衝動,如果到時候他知道了此事,肯定會有什麼打算,到時候可怎麼了得。”
李致遠一隻手在纏繞着她的秀髮,另外一隻手摟着她小蠻腰,鼻息間還時不時的傳來女人特有的清香,讓他覺得異常的滿足,哪怕平日裏最嫌棄的旅途奔波,也覺得特有意思。
聽見喬冰夏這樣說,不以爲然的笑了笑:“你就放心吧,我比你瞭解我父親,也比你瞭解你的祖父,要不然爲什麼要讓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才告訴事情真相,別忘了你的祖父可是一隻厲害了,心思厚着呢,放心吧,有你祖父在,我父親翻不出什麼浪花的。”
喬冰夏忍不住回過頭看着他,有些不解:“對了,正要問你呢?明明可以和他們說清楚的,爲什麼要知而別,我可不相信這點時間你都耽誤不起。”
其實只需要等上半個時辰,家裏的人就起來了。
可這廝卻非要這樣做,甚至還點了她的睡穴,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門。
等她醒過來,已經在疾馳的馬車上。
李致遠諸多的疑問只是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脣角。略帶安慰的說:“說你傻是真的傻,叫他們那刨根問題的方式,你覺得我們能夠怎麼看出來,放心吧,聽話,相信你相公,不會讓你受委屈。”
······
老羅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他真的很懷疑,這車廂是否能夠承受的住這夫妻倆的戰鬥力。
如果不是爲了就近保護,讓這夫妻倆的雙修能夠不被人打擾,他纔不會在一旁看熱鬧。
如今,他也算是徹底被這對夫妻的戰鬥力所拜服了,怪不得能夠當上一派自掌門,就他們這樣強悍的體力和戰鬥力,又有多少人能夠比得了的。
爲了不耽誤行程,在喬冰夏強烈的反對下,李致遠不得不騎了一匹馬。
但也和她說好了,不能她一個人騎馬,而必須兩個人共同乘一匹馬,否則,沒戲。
騎馬雖然是快一點,但騎馬不同與馬車的平坦。
騎馬的顛簸會讓女人更難受,他又如何能夠忍受女人這份罪。
不就是遲幾天嗎?有什麼大不了了。
因爲在他的意識裏,這個世界離了他,一樣都活得有滋有味。
他這輩子就只有喬冰夏了,哪怕讓她遭一點點一絲絲的罪都不願意。
能夠同意騎馬,是因爲他知道喬冰夏擔心的是什麼。
這也正是他無能爲力的地方。
馬車上,哪怕喬冰夏一個眼神,都可以撩得他迷五迷六的。
還是老老實實的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