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大口的喘着氣,雖然自己打敗了費瑞斯可異能力也消耗了不少,不過回想起來,這些能力也正是自己通過風火輪迴之門所得,吸收了統治號的主要力量,而且還拿到了藏在其中的那塊神之碎片,只是現在那塊神之碎片已經不在自己的身上,早在冰域時變被拿去.
到現在爲止封雲基本瞭解了世界能力戰的起源,但讓他不能理解的是神之碎片和魔神碎片的作用,暗道:“所謂的神之碎片和魔神碎片就是用來儲存元素力量的嗎?那麼...他們的目的...元素神器嗎?還真是一件複雜的事情啊。”
封雲沒有時間想太多,起步向天竺一恆消失的方向奔去,大量能力,體力的消耗已經讓封雲感到不支,可想起小宇的生死安危,便也顧不了太多。
封雲正自狂奔突然一個人影的出現讓他停下了腳步,在這望不到邊緣的海面上,如果出現象自己一樣的人,那隻能說那個人也擁有能力,這點起碼是可以肯定的,封雲抬頭忘去,那人竟然是天竺一恆,封雲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快趕上來,或許是他們一直在等着自己。
天竺一恆把眼光瞟象遠處,好久後才轉到封雲的身上,道:“看來也是破言族..不..這個力量到是很近似我們天竺一族呢,難道他就是了嗎?”
昆沙門天也端詳着封雲,久後道:“這個暫時還不能判斷,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只能說明-言-這個傢伙真的成功了,還真是難得啊。”
天竺一恆點了點頭,道:“可惜他永遠無法想到,戰鬥並不會因此而結束的。”
封雲喘着氣,等着自己的力量慢慢持平,少時後才道:“放下....小宇。”封雲的話語很簡單也很平靜,就連水下的班拓都爲此鎮靜了,因爲還沒有人可以用這種口氣跟一個比自己力量強大數十倍的人說話,班拓暗道:“真不愧是天竺一族的人啊,單是從外表上也能看的出其強大的那一面。”
天竺一恆將黑色的帽子摘了下來,留下的是那一片片雪白的頭髮,對於他那年輕的面孔來說這些白色的頭髮並不般配,因爲他那白髮之上還透露出一種枯萎感,讓人感覺到只有老人纔會是那個樣子的。
天竺一恆道:“其實你和霍青是一樣的,你們都需要關懷,也同樣需要照顧,現在的你應該爲此而改變了吧。”
封雲哪裏聽懂這個傢伙在說些什麼,將兩手緊緊握住,道:“你這個傢伙在說些什麼,如果不放下小宇的話,那我就....”說到這時候螺旋狀的風已經圍繞在他的身周圍,並且激起片片海水。
天竺一恆看了看一旁昆沙門天肩上的文志宇,道:“這個傢伙值得你這樣嗎?況且,即使真的戰鬥起來你也未必能救的了他呢。”
封雲道:“這些都不重要,因爲你還不能理解,那種沒有親人的感覺。”
封雲剛說完這句話天竺一恆的臉色突變,而且嚴厲的眼神中還透露處幾分悲傷,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道:“這都是言那個傢伙所引起的禍端啊,那麼....你能讓我看一下你的後背嗎?”
封雲頓然呆了,全然不知那個傢伙在說些什麼,也就在這時背後的螺旋風之中突然多了一個東西,是手,封雲在注意眼前,天竺一恆仍然是站在自己的眼前,而背後同時也多了一個和他一樣的人,並其用奇快的速度扯下了自己的衣服。
“果然是這樣啊。”天竺一恆的面控帶着一絲絲微笑,而眼前的封雲已經裸露出上身,凸凹的肌肉也十分明顯,天竺一恆嘆了口氣,道:“真的長大了呢。”
封雲也感覺到了和對方能力操縱上的巨大差別,天竺一恆道:“你還不明白嗎?在你的背上擁有一塊天竺一族獨有的蔭記!”
聽到這句話時水下的班拓也忍不住張大的嘴巴,天竺一恆接着道:“這說明你正是天竺部的一員,你逃脫不了命運的安排啊。”
封雲搖着頭,道:“你這個傢伙在胡說些什麼....”
天竺一恆也很快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並轉過身,此刻的封雲發現了其背上的印記,天竺一恆有慢慢的轉了過來,道:“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
封雲突然想起了火炎和自己說過的話,但在想起自己背上的印記和天竺一恆剛剛所說的話,一時間被衝昏了頭腦,不知道如何是好,思緒也跟着變的越來越亂。
天竺一恆道:“看來關於這樣的事情你還是滿感興趣的。”
封雲暗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爲什麼...是因爲那些事情嗎...”
“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哪個組織或者是哪個能力戰隊,他們的能力和操縱力量,都來自與破言或者天竺裏的五大元素力量,這個你應該也明白了吧,五大元素力量起源於兩神,這讓人聽起來感覺十分不真實,不過眼前的形式而言,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相信這一切。”
“天竺和破言之間不斷的發生戰鬥,長期下來死傷無數,這種戰鬥是歷史性的,誰都無法改變,久經戰鬥的人已經厭倦了這一切,並且一直在想辦法改變它,可是多次協商都不能將它改變,原因是因爲信仰....信仰的不同也就導致了戰爭的繼續,而那些這些無辜的人就只能成爲戰爭的犧牲品,直到第二代破言族族長-言的出現,言改變了這一切,言的一生其實我並不是太瞭解,畢竟他是破言族的人,不過他做的那件事讓我永遠無法忘記........”
言,破言族的第二任族長,在他的人生中做過最大的事情就是與敵對的天竺族中結婚婚姻,而那個女人則是煙雨,這相對來說也是改變族戰爭的命運,不過事情並沒有那麼順利,兩族人得知後都是極力的反對,但感情這東西一旦發生,想要分開卻是那麼的難。
言爲了能和自己心愛的人永遠在一起,也爲了兩族的和平不斷的想着辦法,但是要改變這一切是多麼的困難,最終煙雨的主意言的決定,讓他們真的改變了這一切。
言與煙雨決定,由兩人祕密潛入部落主要中心,並開啓隱藏的元素力量,還有就是摧毀部落中最爲重要的能力戰鬥中心,就是這樣纔出現了霍青親眼看到的那一幕,就是自己的族長將自己的家人殺死瞬間,這無疑是一個仇恨,在他那幼小的心靈中是永遠無法磨滅的。
言並沒有殺掉自己族員的意思,只是他摧毀能力戰鬥中心敗露,才大開殺借,且以正義的名譽這樣做下去,也許很多人都認爲這是邪惡的,有時候確實是那樣沒有選擇........
等所有的戰鬥結束,所剩下的僅是幾個孩子而已,在這幾個孩子中他們有的是破言族員,有的是天竺族言,看着他們那稚嫩的面孔言是如何也無法下手的,煙雨何嘗不是,但他兩人相信,如果真的把兩族的人放在一塊,且在他們幼小無知的時候,那麼在他們長大時一樣會成爲很好的親人或朋友。
在這些孩子中還有着最重要的一個,就是他們的孩子,太多時候人都無法相信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即使一個面目和諧的人同樣也會做出殺戮的事情來,這都是無法判斷的,言無法在繼續自己所謂的愛,和和平,太多的血腥,太多的殺戮讓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幾乎崩潰的言最後還是選擇離開了煙雨獨自離開,煙雨的付出也是非常的大,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怎樣的痛。
煙雨的心中僅只有言一個人而已,她所做的一切也只是爲了言,言將自己的力量封雲到這幾個孩子當中的一個,他希望看到的是和平,可他自己卻做出了有背和平的事情......
這一切封雲都在仔細的聽着,但這很難讓人相信,封雲微微的笑了,道:“這些是在騙小孩嗎?怎麼會有人做出這樣的蠢事情呢。”
天竺一恆道:“那是因爲你沒有活在那個年代,在那個時代,可能每一天都在有親人離你而去,也可能隨時會丟掉自己的性命,那種情況的生活下,誰又能堅持下去呢,難道你都不爲其感到恐怖嗎?所以.....”
封雲道:“你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天竺一恆道:“我只是想告訴你,言的所做並沒有將那些改變,而且他同時也給很多人帶來了仇恨,我們都屈辱的活了下來,爲的是將戰爭繼續下去,爲的是解除那所謂的仇恨......”
班拓聽着他們的談話,暗道:“這個傢伙是想讓封雲加入嗎?這樣的話....如果是這樣那麼必須緊快報告給火炎大人。”
封雲低着頭,好久沒有說話,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的抬了起來,道:“那麼....我....”
天竺一恆道:“你是天竺部其中的一員,你應該瞭解你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天竺部纔是你最終出生的地方....毀滅天竺部的正是.....煙雨那個傢伙.....你應該也有興趣和我一起同路吧。”
“你也是....”封雲抬頭忘着天竺一恆。
天竺一恆道:“不錯,我們都是在仇恨中長大的,所以我們必須解除它,至於這個傢伙......只是他還不明白而已。”
封雲回想着,想着曾經發生的一切,希望可以從自己的記憶中找到一些改變那種說法的證據,也希望找到可以證明那些話真實的證據,這對他來說都很不容易,封仔細的想着...想着......